我想要尖叫,然而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我,头一次被一个男人这么对待,我顿时愣在了当场,嘴里是男性的味道,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烟味。
等他松开的时候,我已经完全不能呼吸,只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更不用说喊叫了。
男人低低地笑了起来。
“蠢货。”
他骂了一声,语气亲昵,然而他手上却毫不留情地撕掉了我的衣服,手在我身上游走着。
“你……”
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我愤怒地踢他,想要把他踢下去,谁知道他却一翻身,整个人压到了我身上,将我的嘴堵了个严严实实。
嘭。
这时候,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不要动!警察!”
透过男人的肩膀我看到四五个便衣警察举着枪冲了进来。
“不会敲门吗?!”压在我身上的男人猛地翻身坐了起来,在我还来不及呼救的时候一把扯过床上的床单将我裹了个严严实实,丹凤眼如同刀子一般扫向冲进来的警察。
警察被他的这架势吓到了,一时间举着枪呆呆地站在那里进退不得,十分尴尬。
“看什么看?”男人拧起修长的眉毛,把我搂进怀里,霸道地把我的脸压在他的胸口处,右手扣着我的后脑勺。
我感觉得到他右手微微用力。
显然,他是在警告我让我不要出声。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好几个念头,要不要呼救?警察有那么多个人,他自己一个人肯定打不过。
似乎察觉到我的想法,男人低下头在我的脖子上吻了吻,牙齿划过我的皮肤。
“蠢货,别动。”
他压低了声,冷冷地说。
我的身子一下子僵硬了,因为我感受到他居然把手伸进了我的内衣里,因为我压在他身上,又被他裹着被单,所以那些警察根本看不到他的动作。
冰冷的枪唤起了我的恐惧,我不敢再动,眼前浮现他说话时眼底透出的阴狠,恐惧压倒了一切,我埋头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还不滚?!好好的兴致都他妈的被你们打扰了,本少爷泡个妞还得你们来管了?”男人特别轻佻嚣张的声音响起,活脱脱的就是和出来把妹的富二代。
同时,他的双手还轻佻地在我的身上游走,我死死地咬住嘴唇,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和想要尖叫的欲望。
“对不起,弄错了弄错了。”
警察连连道歉,退了出去。
出去的时候,一个警察甚至还顺手把门关上了。
咔擦一声,我的心重重地坠入深渊,然而男子依然没有放开我,依旧把我楼得紧紧的,这时候我听到隔壁又传来警察的声音,显然搜捕不是单纯我们这一间。
瞬间,我又燃起了希望,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一心希望那些警察发现不对,来将我救出去。
这个男人给我的感觉太危险了。
然而,过了差不多半小时,一开始仍然隐约可以听见的喧闹声渐渐听不到了,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下的警笛声由近及远。
我的希望落空了。
男人松了口气,把枪从我的内衣里抽了出来,把我推到一边。
“烦人的家伙。”男人低骂了一声,我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不,不要杀我,我……我不会说出去的。”裹着被子,我竭力想要远离这个可怕的人。
男人挑起眉,挑剔地看了我一眼,居然反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唇。
一时间尽管处于恐惧之中,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感到了羞怒,明明是这个不知道什么身份的人强行吻了我,现在一脸如同碰了脏东西的人又是他。
真是太过分了。
男人扬了扬嘴角,似乎为我的反应感到好笑。他转了转手中的枪,片刻枪口对着我。
男人也不管自己此刻赤裸着上衣,露出精瘦的胸口,慵懒地躺在床上,一手撑着头微微地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你说,现在,我要怎么办呢?”
我一下子僵硬住了。
香氛醉熏2022-08-11 13:38:20
他一抬手,打掉了我的手机,又一个转身,完美的接住了手机。
水池多情2022-08-31 08:11:22
当初妈妈为我起这个名字,也就是简简单单的希望我能平平安安的长大。
八宝粥自信2022-08-20 10:29:22
我控制不住的颤抖,想要逃到门口去,却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
曲奇危机2022-08-22 23:40:08
男人特别轻佻嚣张的声音响起,活脱脱的就是和出来把妹的富二代。
音响忧伤2022-08-25 01:32:08
他刚想说什么,这时候门外传来了嘈杂急促的脚步声,同时酒店的楼下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苹果用楼房2022-08-18 00:07:03
那……徐姐翻了翻她的本子,我看到徐姐的本子上记着一系列的酒店的名字,最后她指着一个对我说,明天,你试试。
坚强演变小蝴蝶2022-08-06 03:50:14
我尖叫了一声就要爬起来再次扑过去,谁知道有两个人死死地按着我不让我动弹。
追寻有火龙果2022-08-30 18:56:09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我妈会等不到那一天,而那件事也成为我一生的转折点。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