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兮然已经想到了素婳会是这样的反应,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很是坦然。
“姐姐,你醒了。”淡淡的语调,却有着无限的温柔。
素婳一愣,没有想到,墨兮然不但没有生气,也没有任何的反感。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能不能先听我一言?”墨兮然说着,面上还是沉静如水。
素婳却愤恨的说着:“我不会跟你这种人同流合污,如果想让我下水,你做梦,你自己下贱,不要拉上我。”
她说的还是义正言辞,完全没有出乎墨兮然的意料。
“我告诉你,不管你是什么目的,也不管你以后想走什么道路,别想让我跟着你一起堕落,从此以后,我是我,你是你,就算我死了,也不用你来猫哭耗子假慈悲。”
说着,素婳就想下床。
可是,她身上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有些飘忽。
“我不管你怎么想,就算是想要这个时候就死,固然是保全了你的名声,那你们家族的血海深仇,就不用报了是吗?如果你觉得,你们一家人都活该,都是死有余辜,那你现在就去求死,我绝不拦你。”
看着这样的素婳,墨兮然终于忍不住开口。
“不要拿我的家人说服我,他们九泉下若是知道我自甘堕落,一定会为我不齿。”素婳声嘶力竭。
虽然她面色苍白,不过,还是看得出出众的姿色。
“是你家人不齿,还是你自己过不去,你自己应该清楚。只要能活着,就比什么都重要。”墨兮然说着,坐了下来,面无表情。
“那是你不曾有过家人,不知道家人对你的期盼。”素婳仍然气愤满满。
墨兮然突然冷笑了一声,说着:“死固然容易,如果可以死,我也想一死了之,可是,在没有报仇之前,就早早的死了,除了亲者痛,仇者快,还有那廉价的名声,你能得到什么?”
素婳似乎没有想到,墨兮然已经这么能说会道了,当时就愣了一下。
“我知道你傲气,可是你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纸卖身契,你已经是贱籍,难道还想着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小姐?就算你现在死了,难道就能埋入你们家的祖坟?难道就算是保全了你们家的名声?”
上一世,墨兮然记得应该是听素婳提起过,他们家是遭奸人陷害,才会家破人亡,她先是被卖入王府,成为了丫鬟,不过因为她心高气傲,得罪了当家夫人,直接被牙婆卖到了这里。
如果她不能活下去,那么他们一家的冤情,就会尘埃落地,永无见天之日。
“姐姐,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去死?”这句话,让素婳当时就矮了下去。
她瘫软地坐在床边,想着墨兮然的话,竟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你这话什么意思?”素婳虽然态度没有什么和缓,不过,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硬气。
墨兮然坐在床边,看着素婳,说着:“我什么意思,你这么聪明,难道听不出来?作为家里唯一活着的人,你死了,剩下的事情,谁来完成?你倒是保全了你的清白和名声,但是,你们家族,就要遗臭万年了,这就是你想要的?”
这句话显然是触动了素婳,她突然面上一片死寂。
“你活下来,到底有什么意义,你应该好好想一想,已经沦落至此,就算你真的什么都没做,既然进了这里,那就是一生的烙印,与其就这么死在这里,不如做点你想做的事情。”墨兮然又说了一句,不过脸上的表情,好像是在想着自己的事情。
母鸡可靠2022-08-18 16:01:05
佘秋月扫视了一圈,然后说着: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烟雨楼的一员,不管你们过去是什么身份,统统给我忘记,在这里,你们只有用自己的努力,才能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否则,你们就像是烂泥一样,就算是死在这里,也留不下任何姓名。
毛衣动人2022-09-07 02:38:50
毕竟,像是方琴嫣和柳楚楚那样的人才,不是随时都可以碰到的。
动听迎砖头2022-09-02 04:35:04
他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人,包括接待的客人,也是完全不同的。
干净的手机2022-08-31 02:29:08
墨兮然坐在床边,看着素婳,说着:我什么意思,你这么聪明,难道听不出来。
呆萌有电源2022-08-24 09:55:48
这一世,她不会再让故事重演,她一定要救她一命。
航空缥缈2022-08-24 11:19:20
告诉你们,进了这种地方,就不要想着出去,如果识相的,经过我佘秋月的调教,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要不然,你们就等着死在这里吧,你们不妨打听打听,这秦淮河里,已经死了多少冤魂。
人生勤恳2022-08-17 07:40:09
旁边飘来腥臭的味道,看来,这就是地狱了,应该是烂肉的味道。
雪碧火星上2022-08-26 21:19:40
可是,这样的借口,怕是连一个三岁孩童都不会相信。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