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辰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那一丝真气,十二道符纹同时亮起,隐约可以看见一尊肉鼎在他体内闪耀着。犹如长鲸吸水一般,方圆一丈内的灵气瞬间就被吸进肉鼎中,眨眼间便炼化成精纯的真气,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如此,聂辰连续呼吸了八十一次,体内的真气从一条细线化为了一条涛涛大河。
这样的速度,绝无仅有,如果让长生界的人看到一定会惊为天人!
感受着体内那浩荡的能量,聂辰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真气足够了,可以崩天链了。”聂辰风轻云淡。
人体一共有十道天链,分别锁住心、肝、脾、肾、肺、四肢以及大脑。所谓的修炼就是一个淬炼自身的过程,崩碎天道附加在人身上的枷锁,挖掘自身的潜力,释放神通。
崩碎一道天链便是炼气一阶,崩碎十条天链便是炼气十阶,开启神通宝藏。
对别的修士来说,崩碎天链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必须要有长辈在旁,为其护道。不然的话,一不小心新就有可能崩碎体内经脉。
但聂辰却不将它当成一回事,心念一动,全身的真气如同滚滚长江奔腾而去,直冲心脏。
在真气的照耀下,隐约可以看见一条漆黑锁链缠在他的心脏上,仿佛将他囚禁起来。
“咔嚓,咔嚓!”
一连串细微的断裂声响起,缠绕在聂辰心脏上的天链崩碎了,他的心脏失去了束缚,瞬间充满了活力,闪耀着淡淡的光芒,圣洁无比。
同时,聂辰也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心脏之中喷发出来,整个人瞬间精神百倍。
“好,再来!”聂辰再次深吸一口气,凝聚起一股更加庞大的真气向肝脏冲了过去。
但自古以来,修士在崩碎一条天链之后必须修炼一段时间才敢进行第二次崩链。
少则数月,多则数年。而从没有人敢在崩碎第一条天链之后立即冲击第二条天链!
这不是天才,这是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给我破!”聂辰低吼一声,那缠绕在肝脏上的天链也随之崩碎。
可他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边疯狂地吸收着四周的灵气,一边控制着真气向脾脏冲去。
最终,在聂辰的疯狂冲击下,史无前例的一口气崩碎了心、肝、脾、肾、肺上的所有的天链。
他也在短短两个时辰内达到炼气五阶,要知道,太衍宗现役第一天才足足花了两年时间才从炼气一阶达到炼气五阶。
聂辰没有任何激动,在他看来,早在七年前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应该做到了。
现在却足足迟了七年,这不是荣耀,是耻辱!
聂辰稍稍休息了片刻,开始内视起来。
只见五脏金光闪耀,仿佛连成一体,真气在五脏之中运转,生生不息。
这样一来,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便可以迅速恢复真气,在战斗中有极大的帮助。
肉身化鼎,五脏通天!
这是聂辰在末法时代领悟出来的一种特殊法门,也是他能够在末法时代成长起来最重要的依靠!
通过这种法门,在这个灵气充裕的长生界,他可以将每一个境界都修炼到极致完美的境界,将自身的潜力百分百挖掘出来。
他一口气冲到了炼气五阶,就是为了五脏通天,但这还远远没达到极致境界。
“想要让每一个境界都修炼到极致完美的境界,必须有五行奇石的辅助,看来得去一趟迷雾沼泽。”
此时,聂辰的伤势已经差不多痊愈,一股强者的气势也随之而生。他从地上站起来,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人丢在了灵兽圈中,全身沾满了不知道是什么灵兽的粪便。
“打扫灵兽圈一天一个功绩点,要将近三千年才能获得百万功绩点,呵呵……”聂辰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太衍宗,很好……”
……
正当聂辰思绪万千的时候,一个尖锐的灵鹤声突然响起,打乱了他的思绪。
聂辰回头看去,不由得一愣。纵使他见多识广,什么样的怪事都见过,但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场景。
远处一群灵鹤疾驰而来,根根羽毛倒立,眼中仿佛有火光闪耀。因为在它们前面的是一只色彩斑斓的草鸡,奋力地煽动着翅膀,嗷嗷直叫。
草鸡身上插着十多根流光溢彩的羽毛,显然是从那些灵鹤头上拔下来的,难怪那些灵鹤如此愤怒。
虽然那草鸡看起来非常狼狈,飞得十分卖力,但无论那些灵鹤如何拼命都总是差那么一点。
每次好像要追上了,那五彩草鸡又嗷嗷叫了两声,莫名加速,又将那群灵鹤甩在屁股后面,飞得远了,又回过头来,发出高昂的叫声,仿佛在嘲笑那些灵鹤,又似乎在炫耀着自己的胜利。
“这只草鸡不简单。”聂辰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灵鹤可是具有灵性的三阶妖兽,具有一定的智慧,而且本身的的攻击力也不错,就算是三阶炼气士对上,恐怕也难以获胜。
面对这一群灵鹤,恐怕就算是五阶炼气士都只能落荒而逃,跟何况一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草鸡!
这草鸡在别人看来狼狈不堪,但聂辰是何等人,一眼就看出它一点也不慌乱,更像是在逗这一群灵鹤玩。
“哪里来的草鸡,竟然敢在太衍宗撒野!”突然一声爆喝响起,随后只见一个如黑塔般壮硕的身体腾空而起,足足跃出丈余,一拳向那草鸡轰了过去,拳风撕裂空气,发出一阵呼啸之声,看起来气势十足。
出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灵兽堂的灵兽堂执事李魁!
李魁乃是四阶炼气士,身体强壮,在外门弟子中倒也排得上名号,有几分实力。
这一拳轰出,顿时引起了远处一些外门弟子的惊叹。虽然隔得很远,但现在的聂辰五脏通天,六识皆开,就算是百丈之外的苍蝇声都能听得到。
“李师兄果然厉害,这一拳气势如虹,非同凡响啊!”
“你们也不看看李师兄是什么人,岂是我等所能够想象的。”
……
大方就雨2022-06-03 15:49:01
鸡爷的身形猛然一顿,随后急忙调转鸡头,再次落在窗户上,激动地问道:你有办法帮我觉醒朱雀血脉。
天空典雅2022-05-21 07:28:21
要知道,即便是灵兽,没有化形之前都无法开口说话,更何况一只普通的草鸡。
生动的世界2022-06-10 00:25:16
不过他也很清楚,想要修炼出混元金身,成就帝位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便是在长生界中重修,也必定困难重重,少则数十年,多则数百年。
橘子风中2022-06-08 20:41:04
人体一共有十道天链,分别锁住心、肝、脾、肾、肺、四肢以及大脑。
温柔用外套2022-06-16 21:54:04
好了,聂师兄,你先好好养伤吧,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大米欢呼2022-06-14 17:12:27
聂辰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从他身边饶了过去。
鲜花单薄2022-06-15 21:02:51
大约一个时辰后,聂辰体内的神血被全部剥夺,总共一百零八滴。
义气向电话2022-06-14 08:01:26
如果不是为了他,聂苍穹也不会勾结魔王,将战堂十八战将引进天魔域深处,全军覆灭,让宗门损失惨重,成为太衍宗的千古罪人。
蒋雪宁顾允琛蒋雪宁自幼就被顾家当成儿媳培养。二十岁,她与顾允琛结婚。二十二岁,她生下了儿子顾佑安。顾佑安与顾允琛很像,总是沉默寡言,从不主动亲近她。昨天晚上,顾佑安第一次主动找蒋雪宁:“妈妈,思思阿姨生病快死了,她的愿望是和爸爸结婚,你和爸爸离婚好不好?”这一刻,她对这对父子都失去了期待。那就离吧,她成全他们。……吃早餐的时候,蒋雪宁主动把离婚协议递给顾允琛,摆出她的诚意。
她不知道,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只是我愿意给的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的岳母张美兰则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哭天抢地:“小枫啊!你可要救救我们家啊!你不能跟薇薇离婚啊!”我被他们吵得头疼。“先进来再说。”我挣开张美兰的手,转身走进客厅。林建国夫妇和林薇跟了进来。“陈枫!你昨天跟薇薇说要离婚,是不是真的?”林建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喘着粗
我给婆婆养老,她却惦记我的房给小舅子要么就说在开会。这种消极抵抗,无异于火上浇油。周五下午,我正在准备周报,总监把我叫进了办公室。“唐粟,你最近状态很不对劲。”他指了指我刚交上去的方案。“这里,数据错了。这里,逻辑不通。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低着头,心里发紧。“对不起总监,我……”“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他打断我,“我不管你家里发生了什
豪门千金不装了,男友悔疯了所有人都用同情、怜悯、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林晚晚挽着江序的手,走到我面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胜利。“姐姐,你一个养女,早就配不上江序了。”“以后,他是我的人。”我看着他们,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好。”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我爸的电话。“爸,撤资吧。”“我养的狗,学会咬
五十载情深,原是骗局一场我与程光启相伴五十载,是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他病重弥留时,紧紧攥住我的手哀求:“念慈,我快不行了……只求你最后一件事。”“等我死后,把我的骨灰和秀珠合葬。”五十年来,我第一次听见陈秀珠这个名字。原来当年下乡时,他瞒着我另娶了妻,甚至还生了儿子。返城后,他偷偷将他们安置在城里,藏了一辈子……三日后他去世。他儿子带人接走遗体,将我赶出家门。这时我才知道,他把所有遗产都留给了那对母子……我孑然一身住进养
陈年年“夏女士,经过仔细审查,您的结婚证存在不实之处,钢印是伪造的。”工作人员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前来补办结婚证的夏之遥有些懵。“不可能,我和我丈夫傅云霆是五年前登记结婚的,麻烦您再帮我查查……”工作人员再次输入两人的身份证号码查询。“系统显示傅云霆是已婚状态,但您确实未婚。”夏之遥声音颤抖地询问:“傅云霆的合法妻子是谁?”“唐琳。”夏之遥死死攥住椅背,勉强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