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哭累了,又挨了毒打,几个小时以后她们的哭声渐小。
正好,之前给被打掉下巴女孩做手术的门开了。
有人提着几个冷藏的箱子走了出来,坐上外面的车送走了。
但最刺激我们的是那女孩的尸体。
她被随意放在一个拉货的手推车里,浑身都是血。
被打开的胸腔也没有缝合,说那是她,或许用那只是装着她灵魂的皮囊更合适一点。
推出来以后,他们就把女孩的尸体带到后面,后面有一个搅碎木头的机器。
女孩的尸体就被扔进去,搅碎成了肉沫喂猪了。
好好的一个人,突然间就人间蒸发了,再也找不到存在过的痕迹了。
可能是因为相同的处境吧,我们看清楚这个流程以后,都忍不住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而那些抓我们的人,似乎也司空见惯,一边聊天一边抽烟。
晚上的时候,又有一个不认识的女孩被拉去做手术了。
他们非常不人道,整个厂房十分简陋,做手术的地方挨着我们也不远,几乎都能看到。
这里完全像是一个杀猪的屠宰场。
我们被吓的几乎昏死过去……
入夜了,和我在一个笼子里的女孩,就开始神神叨叨,说看见死神了,要带她走。
还有女孩在自己给自己交代遗言的,总之没有一个正常的,仿佛一天就都被吓疯了。
我前段时间也被折磨的精神处于崩溃的临界点,可是出奇的是,在这个时候我反而清醒了一些……
“大哥,求求你,给我家里人打个电话吧,我家里还有点钱,我把钱给你们,花钱买我自己的命!”
趁着所有人睡着的时候,我拉过一个经过这里的男人的腿。
他们多半能听的懂普通话。
可是他却一点也不相信。
因为被送到这里的,都是被一点油水也都挤不出来的人,怎么可能还有钱?
“你骗我的吧,你还有钱的话早就被上一层给剥削完了,现在能有钱个给我们?”
“我以前是做网红的,存了很多钱,但是之前交了赎金他们也没放了我,我知道无论给他们多少钱都不会放过我,所以我把钱留下来给你们!”
我还自爆了自己的抖音,他真的上去看了。
发现我有很多粉丝,这才相信我或许真的还有钱。
“你挺聪明的,行,那你跟我出来吧!”
他打开笼子,扶着我的胳膊把我拉了出来。
此时的我,已经满身是污泥和一些淡淡的血腥了,但是他肯把我从笼子里弄出来,我却觉得眼前又有了新的希望。
那人拉着我走进了一个像是办公室的地方,里面有个人看起来颇有地位。
“你说你还有钱可以买自己的命?你能给我多少钱?”
他问的挺直接的。
我心想,如果我家里肯买房买地来赎我的话,几十万总还是有的吧。
坚强爱香氛2025-03-12 23:55:51
电话被抢走之后,那人就说了一个地址,让立刻把钱送过来,否则我就小命不保了。
胡萝卜安静2025-03-17 05:15:21
好好的一个人,突然间就人间蒸发了,再也找不到存在过的痕迹了。
大意踢楼房2025-03-07 11:04:25
我和那些被卖来的女孩子,统统带到一个房间里验血型,做各种检查。
不安用楼房2025-03-27 19:02:48
李安娜,公司不养闲人,三个月你一单都没做成,怎么办呢。
清秀大碗2025-03-28 09:03:54
我使劲的蹬着双腿,可轻微的颤动,仿佛更让他们有一种侵占欲,他们咽着口水,开始转动轮盘。
黑米唠叨2025-03-25 13:05:40
但最惨的还是被当做奖励的女人,因为她们不仅会在期间遭受不间断的被强,还会因为没有剩余价值,随时送去摘器官。
追风逐月也逐你结婚四周年纪念日当天,苏亦遥被丈夫的小情人迷晕送到了黑市拍卖会,还在额头刻上“我是母狗”四个大字。而她的丈夫傅时宴正衣冠楚楚地坐在真皮沙发里,面色如常地品着手中红酒。“亦遥,给小蕊道歉我就放了你,你再怎么生气,也不该将我和她的床照发到网上。”“我没有!”苏亦遥气得浑身发抖,局促地用双手护住轻薄的布料
全家逼我给私生子换肾,我反手火化了全家大师说,这次手术是安安的一个大劫,需要我们做父母的,心最诚才行。他说,只要我们在手术前,签下这份东西,就代表我们把一切都交给了上天,无论手术结果如何,我们都不能有任何怨言。这样,才能为安安积攒福报,保佑他手术成功。”这套说辞,是我专门为林伟和张兰这种迷信又愚蠢的人量身定做的。协议的内容很简单,核心就
假千金逼我在雪地里当圣诞树,我反手让她家破人亡假千金说我是天煞孤星,必须吸干我的运气,林家明年才能发大财。于是圣诞夜,我被亲生父母逼着穿上挂满垃圾的玩偶服,跪在雪地里当厄运树。我冻得瑟瑟发抖,求他们让我进屋。亲妈却一巴掌扇在我脸上:“闭嘴!要不是婉儿心善留你一口饭,你早饿死了!”假千金更是端着红酒泼了我一脸,笑着说:“姐姐,你就安心给林家挡灾吧
扣我五十万年终奖,老板娘换我来当吧”“你故意黑了我的手机投屏!你这是侵犯隐私!我要报警抓你!”她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我还没说话,那个所谓的“小心肝”宋哲,竟然从后台冲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抹得油光锃亮,手里还拿着一束本来准备献花的玫瑰。“姜瑜!你个心机女!”宋哲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就是嫉妒姗姗对我好!”“你个
第十年,我把深情归还人海”“沈姐?”前台愣了一下,“沈姐上周就已经办完离职手续了呀,她说……她说她要回老家养病。”“离职?养病?”周敛脑子里嗡的一声。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苏瑶。“阿敛,你怎么还不来接我呀?人家都在等你了……”娇滴滴的声音此刻听在耳里,却像是刮擦黑板一样刺耳。“滚!”周敛对着电话吼出了这一生最失控的一个
从记忆中,建造未来但次数减少。我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为她重新找到生活重心而高兴,也为可能逐渐疏远而不安。更令我困扰的是,我开始在其他人头上看到与我相关的诗行。同事小张头顶出现了“等待信号的人”,我意识到他可能对我有好感;主编的诗行是“观察候鸟的老园丁”,似乎暗示他注意到我的变化;甚至常去咖啡馆的老板,诗行变成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