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家中老二,自小不受重视。
上面有一个冷漠自私的哥哥,是盼来的宝贝儿子。
作为老来女,我丝毫得到没有任何的宠爱,更像是这家里的仆人。
我在家人的漠视下长大,他们没对我付出过什么,却偏偏要求我回报。
而我也习惯了做一个窝囊废,好不容易盼到我哥结婚生子,我以为我解脱了,没想到他儿子却网恋成狂,还让我为他收拾烂摊子。到头来我擦完了哥哥的屁股,又要给侄子擦屁股。
我算是看明白了,欺软怕硬罢了,而我不愿意再做软包子了,我要强硬起来。
1.
“你疯了吧?你现在正是高三需要高考的时候,你要去见网恋对象?”
昨晚上了夜班,今早正想回去补觉,就被我妈夺命连环call给叫到了家里。
她哭哭啼啼的控诉我侄子的罪行,“这孩子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洗脑了,非要过两天去看他在网上谈的对象。我是管不住他了,你比他没大几岁,你说的话他能听进去。你是做姑姑的,你好好说说他。”
但凡我说的话我侄子能听进去,也不会引得我直接质问他了。
他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甚至还开始指责我妈。
“奶奶,你说的那是什么话?什么叫做什么东西,那是我女朋友,她叫齐嫣然,我们网恋好长一段时间了,她长得好看,心地善良。”
“完了完了,这孩子彻底疯了,竟然认了个陌生人做女朋友,你爸听到了不得抽你。”
我侄子撇撇嘴,“我爸,他现在哪还有时间管我?他和我妈都要离婚了,正在吵着分财产的事情呢。”
他这话说的不好听,但确确实实是真实情况。
因为家里面买不起房子,所以我哥和嫂子住到了嫂子爸妈家,也因此答应了第1个孩子要随嫂子的姓,为此我妈在家里哭了好几次,嚷嚷着林家要断子绝孙了。
只不过后来我哥强硬的让林小杨姓了林,但却和嫂子家闹掰了,两个人一直处于水火不容的地步,倒是没想到真的要闹到离婚这一步。
“你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说的是什么话呀?咱们林家可没有离婚这回事。”
两个人不知为何又把话题扯到了我哥身上,我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这事儿就那么过去了,转身准备离开。
毕竟上了一天的夜班,我是真的头疼。
“姑姑你不能走,我去看演唱会,还差1000多块钱,你给我转钱。”
我眉头一皱,我刚转正,一个月工资就3000,光是在外面租房就要1000了,我自己还需要生活费,哪来的闲钱给他呀?
他当我是提款机呀!
我想要拒绝,没成想这一下子我妈却向着他了。
“都是一家人,给你侄子点零花钱还不舍得吗?”
这根本就不是舍不舍得的问题,这是根本就没有这个钱,我怎么给呀?
我双手一摆 ,“没钱。”
“真的吗?”
我妈一点都不信,那审视的目光仿佛我不是她的女儿,而是个犯人。
也是,作为老来女,我本就是家里多余的那一个,家里重男轻女一直偏向哥哥。
我以为事情到此结束,却不料在我走出门的时候,我侄子又一把拽下我手中的包,开始翻了起来。
他一番翻捣鼓,好像还真的让他翻出来些什么东西。
乐曲激动2025-04-23 12:39:21
这个家从来都没有我的位置,那也没有存在的必要性了。
裙子隐形2025-04-15 21:31:23
原先我也和我侄子一个想法,不过后来我才发现,她嘴上说着生气,但实际上钱可一点没少,都打给我哥了。
招牌称心2025-04-23 14:29:11
我真的很不甘心,所以我第1次大胆的对着我妈质问。
专注爱朋友2025-04-29 19:26:53
我的工资只有3000,根本都不够我自己用的。
难过的泥猴桃2025-04-13 14:43:57
林小杨却兴高采烈的向我扑了过来,好像我们是亲密无间的亲人一样。
羊光亮2025-04-29 18:40:40
他和我妈都要离婚了,正在吵着分财产的事情呢。
末世觉醒异能,全场最强是我妈演一个叫“姜芮”的正常女人。这天,家里的肉吃完了。我妈在厨房翻了半天,只找到一些午餐肉罐头。她皱了皱眉:“老吃这个没营养。小屿还在长身体呢。”我说:“妈,现在有吃的就不错了。”她没说话,转身进了卧室。过了一会儿,她拎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出来了。“妈,你干嘛去?”我问。“出去一趟,找点新鲜的。”“外面太
儿媳出轨,儿子却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儿媳怀孕,我从老家赶来照顾她时。意外得知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儿子的种。为了避免我告密,儿媳自导自演流产戏码嫁祸于我。我和儿子相依为命二十多年,感情极好,自认儿子不会听信儿媳颠倒黑白。可儿子回来后,得知孩子没了,当场发疯。将我送进了精神病院,还关照医院要好好给我治病。我成了精神病患者,在医院遭受五年非
弹幕说我是恶毒女配,我干脆做实罪名成人礼那晚,弹幕说我是恶毒女配。将来会因为阻碍顾北辰和小白花女主在一起,而家破人亡。于是我抢在小白花女主前,爬上了顾北辰的床。疯狂过后,我故意制造了大型捉奸现场,指着他衣领上的口红印,满眼嫌恶:“顾北辰,你真恶心,碰了别人就别来碰我!”他疯了一样用钢丝球洗自己,求我别走。三年后,和弹幕说的一样,满天
悔疯凤凰男余额显示着一个刺眼的数字:876.5元。这是我们这个月剩下全部的生活费。女儿乐乐蹬蹬蹬地从房间跑出来,扑进我怀里,仰着天真的小脸问:“妈妈,我听到奶奶说买车了,是爸爸给我们买了新车呀?那过年我们就可以开车去外婆家了吗?”孩子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最纯粹的期盼。那期盼,像一根最尖锐的针,狠狠扎进了我千疮
将军府不要的弃女,成了鬼王心头宠我爹的故友战死沙场,他将故友的独女柳依诺接入府中,认为这是他作为大将军的情义之举。柳依诺与我截然不同。她明艳爱笑,擅长骑射,比我更像大将军的女儿。而我,将军府的嫡长女谢乔安,自幼便在后宅里抚琴作画,读书写字。爹爹说我性子沉闷,不如依诺讨喜。大哥二哥嫌我行事作风小家子气,一点也不直率。他们说这些话时,从不避讳我。仿佛我不是他们的亲人,只是府里一个多余的物件。
淮水悠悠消故声世界摄影大赛公布评选结果时,林清许曝光获奖者阮素依盗用他人作品。当天,她的丈夫程叙淮命人把她控制住拖关进了地下室。她被压在椅子上,深褐色试剂隔着衣物扎进皮肉中,心脏跟着血管一齐抽痛。惨白的顶光刺下,照得程叙淮唇角的弧度阴冷又陌生。“阿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