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清荷闻言,手上的动作猛然顿住。
原主不仅是个蠢的,还胆小懦弱。
被沈云礼那个渣男的甜言蜜语哄的团团转,为了他不仅苦学医术,还心甘情愿的用心头血为他治疗旧伤。
原以为嫁给他,就可以脱离楚家那个虎狼窝,岂料沈云礼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沈京墨见她沉默不语,眸中寒光大甚:“难以启齿?!”
楚清荷立马回神,眼泪说掉就掉,哭的贼凄惨:“他说他会娶我,让我远离楚家那个虎狼窝,谁知道他却骗我给你冲喜,还让我给你下毒。
只要……只要……”
她哭的直抽抽,狠狠的吸了好几口气才能继续往下说:“只要你愿意相信我,我一定竭尽所能,让你恢复如初,好不好呀?”
说完,她扑棱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渴求的望着他。
心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如今这个时代,已嫁作人妇的女子被夫家赶回娘家,那可不仅仅是被人戳脊梁骨的糗事,还会被定下不祥的罪名,送往尼姑庵了此一生。
更何况,以原主那渣爹的德行,恐怕将自己送去尼姑庵都是轻的,只怕会当场要了自己的小命儿。
虽然自己迟早都会离开沈侯府,但眼下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再说,多年植物人突然清醒,值得她这个医痴好好研究一番!
沈京墨并未错过她眼中的算计,当下言辞犀利的问道:“五尸海棠是你下的?”
“不是这样的,你猜错了。”
楚清荷乌黑靓丽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动了几圈,推搪的话立刻脱口而出:“毒是沈云礼那个王八蛋给你下的,我拼了命想要阻止,结果……结果……
结果还差点被那王八蛋给玷污了。
若不是你忽然睁开眼睛,我今天可就危险了。
再说了,要不是我见势不妙,拼尽全力救治,你现在早就已经去见阎王了。”
沈京墨见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气就不打一处来:“伶牙俐齿!”
“狡辩不是我的强项,我的强项是治病救人。”楚清荷见好就收,不打算再多说了,以免多说多错。
可沈京墨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眸泛冷光继续逼问:“你与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楚清荷望着他那咄咄逼人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别再将我跟那个王八蛋扯在一起,我早就已经识破他的真面目了。
像他那样无耻下贱、狠毒的东西,我是绝对不会在与他为伍的了。”
说完,楚清荷将手中的毛笔调了一个方向,用坚硬的笔尾用力的望沈京墨脚底的涌泉、水泉、然谷……等最疼最痒的穴位戳去。
然而她都已经忙活的头顶冒汗了,那个人只是青筋跳动。
“你还真是能忍啊!我真怀疑你是忍者神龟托生的!”
“我刚刚按压的那几个穴位,可是会让人痛不欲生,奇痒难耐。
总之就是会让你苦不堪言!”
沈京墨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恨的咬碎了一口银牙:“该死的女人,本世子……”
“等一下,先别发火。”楚清荷立刻打断了他饱含怒气的话,笑面如花的说了一句:“你看看你自己这幅中气十足的样子,难道不觉得沉重的身子舒服很多了吗?”
沈京墨浑身一滞。
下一秒他尝试着活动了一下刚刚还有些麻木、僵硬的双腿,发现居然真的变得柔软了不少。
楚清荷见他面色松缓了许多,连忙解释道:“你昏迷了多年,沈侯府的人将你照顾的不错。这双腿,应该经常有人给你按压、揉捏,肌肉萎缩的现象并不严重。
但是,他们的手法并不专业。
想来一定是那黑心肠的御医,没有将这些细节告知,说以你的身体还得要我来治疗才行。
我跟你保证,按照我的手法每日按压一个时辰,行气活血,不出半年你便能行动自如了。”
沈京墨闻言,将信将疑的问了一句:“当真?”
“你刚刚不是已经感受到效果了嘛?”楚清荷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继续道:“而且你体内还有那个庸医留下的余毒,这些都需要慢慢调理。”
沈京墨从她得话里听出了猫腻,沉声道:“条件!”
“跟聪明人聊天,就是轻松。”楚清荷拍了拍小爪子,笑得无比狡黠:“我的条件嘛,很简单!
那就是,你不能在人前拆穿我,做不到相亲相爱,维持相敬如宾的样子,应该不难的哦~?”
沈京墨斜了她一眼,抿唇不语。
楚清荷见他眸中有一丝犹豫闪过,立刻趁热打铁:“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明面上的妻子,你连最起码的尊重都做不到吗?”
沈京墨冷冰冰的睨了她一眼,最终妥协道:“好!”
楚清荷见目的达到,便不再多说。
扶沈京墨躺好后,自觉自发的打起了地铺。
——
翌日。
天空刚泛起鱼肚白,楚清荷迷迷糊糊的就被丫鬟带到了大堂敬茶。
沈侯爷和庄心蕊身着华服,端坐在上首位上。
他俩看着楚清荷迷迷瞪瞪的样子,顾念她救了自己的儿子,并没多说什么。
庄心蕊清浅一笑,朝身边的位置抬了抬下巴,柔声邀请道:“清荷,过来坐!”
楚清荷礼貌一笑,打了哈欠就要过去。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打破了大堂内和睦的气氛。
“沈侯府何事改了规矩?我怎么不知道?如今这沈侯府,新妇拜见长辈,连茶都不用敬了吗?”
众人闻言,纷纷抬头望去。
只见一名身穿素服,却浑身都透露着威严的妇人,在晨曦的光辉中款款而来。
沈侯爷看着来人,眼眸中满是诧异。
庄心蕊瞳孔猛地一缩,眸色晦暗不明。
来人仪态万千的落座,冷声道:“来人啊,上茶!”
丫鬟将一只盛满滚烫茶水的茶杯,强行塞进楚清荷手中,趁她愣神之际,对她的膝盖窝用力一踹。
“咚!!”
一声让人肉疼的声音响起,楚清荷双膝着地。
然而还不等她回过神来,手中那碗滚烫的茶水就被人夺走,还一滴不剩的泼到她脸上。
懦弱用万宝路2024-02-15 10:32:49
陈夫人冷淡地看着庄心蕊:姐姐这是在怪我失了规矩。
红酒害羞2024-02-11 14:36:45
惯会胡搅蛮缠,就算尤婆婆一时口误,你半点不尊敬长辈,居然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动手。
鳗鱼笑爆米花2024-02-05 06:46:54
她有些惊疑不定地看了沈侯爷和庄心蕊一眼:侯爷和姐姐莫要听着贱蹄子胡说……楚清荷举起手,热情地鼓了鼓掌:陈夫人还不知道吧。
河马无情2024-02-04 23:40:52
然而她都已经忙活的头顶冒汗了,那个人只是青筋跳动。
自行车繁荣2024-02-07 16:24:00
事情吧,就是我和那个渣……然而她得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京墨冷声打断:谁救的,本世子并不清楚。
黑裤超级2024-02-08 07:21:35
楚清荷目光凌厉的看着来人,脑海中浮现出了与她相关的一切。
星星要减肥2024-02-11 23:06:26
庄心蕊一听这话,脸当场就黑了,说出来的话都透着寒气:你有什么资本得寸进尺。
纯情等于心情2024-02-07 18:18:20
没想到她刚给世子喂下毒药,沈云礼便暴露了真面目。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