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芙仔细回想了一下,才想起书中有写到,沈家还没有分家,而她的婆婆赵春梅是个极其抠门算计的人。
每次,沈进扬的津贴寄过来,转手就进了她的口袋,用于贴补小儿子沈建军一家。
就连叶芙在啤酒厂当临时工那点微薄的工资,赵春梅都会直接找到车间领导领走,一分都不给她留。
但凡原主敢开口要,赵春梅就会摔碗拍桌,把她骂的狗血淋头,甚至还扬言要去啤酒厂把她的工作闹没。原主怂了,就再也不敢提这茬。
更奇葩的是,家里一点吃食,赵春梅统统锁在自己房间的柜子里。
宝贝孙子沈耀祖吃不完的,宁愿收着发霉扔掉,也不愿意漏一点给原主。
嫁过来三年,叶芙连一件新衣裳都没有置办过,穿的还是当姑娘的时候,洗到发白发皱的衣服。
“这小身板连口饱饭都吃不上,难怪昨晚应付不来!”
叶芙说着,拍了拍自己干瘪的肚皮,“不过现在你们既然跟了我,就断没有让你们再挨饿的道理。”
***
半个小时后,叶芙从厨房里麻利的端出来一大碗面条。
上面盖着新鲜的小炒五花肉,还卧了两个鸡蛋。
她坐下就开始大快朵颐。
吃到一半,院子外面传来动静。
“怎么都是肉香?”
是婆婆赵春梅的声音。
她小跑进了堂屋,一眼就看到叶芙正夹起一块五花肉往嘴里塞。
“叶芙,你这个倒霉催的杀千刀的玩意!趁着我跟建军一家子去亲家串门,就躲在这里吃独食是吧?”
赵春梅刻薄的骂了一句,冲上去就要抢她的碗,“我们家的肉都是要留给我建军和耀祖吃的。你算个什么东西,又懒又馋,还有脸吃肉?”
叶芙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见她扑过来,立刻侧身一让。
赵春梅抢了碗,发现肉已经全部都吃光了,只剩两三根面条荡在汤里,气的脸都绿了。
她狠狠的将碗往桌面上一砸,“叶芙,嫁过来三年,连个屁都放不出来,还敢吃肉吃蛋,你也不怕折寿。你个敲不响的铜锣,不生蛋的鸡婆,这样败家,你是想逼死我吗?”
叶芙听到这话,差点没气笑了。
这老虔婆,以前就是这样动不动把“逼死她”挂在嘴边。
原主胆小,经不得吓。
每次都被她唬的一愣一愣的。
明明每次被欺负的是自己,最后都被逼的给赵春梅认错,甚至下跪才能作罢。
“妈,你们昨天一早就出门了,一点吃的也没给我留,我饿了一天一夜,吃块肉、两个鸡蛋怎么就是要逼死你了?”
“什、什么?”
赵春梅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贱皮子是在顶嘴吗?
叶芙一双无辜的杏眼眨巴眨巴,“妈,以前不就属你听力最好了吗?别人站在一里开外说你的坏话,你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怎么,出去串了一宿的门,就聋了?”
这次,赵春梅彻底反应过来。
她没听错,叶芙就是在骂她。
“叶芙,你吃我的,住我的,你敢骂我?”
叶芙笑了一声,“妈,您这话说的可不公道。这宅基地,要不是进扬参军,村里能分到你头上吗?”
“建房欠下的债,都是用进扬寄回来的津贴,还有我的工资来还的。”
“说我吃您的,就更没道理了。建军没工作,他媳妇玉娥虽然在上班,可那点工资全都贴娘家了。”
“把小儿子看的跟眼珠子似的,大儿子当兵三年,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给做过,有时候我真怀疑进扬是不是你亲生的!”
最后这句话,直接让赵春梅脸僵住了。
眼神闪烁了一下,她立刻拍着大腿跳着叫骂了起来,“好你个贱蹄子,这种脏水也敢往我身上泼,以为我真不敢把你扫地出门是吗?”
叶芙哼笑:“扫地出门?真计较起来,谁把谁扫地出门还不知道呢?”
“什么?你还要把我扫地出门?你个倒反天罡的贱蹄子,无法无天了?今天看我不打死你!”
赵春梅尖叫着,冲出堂屋抓起扫帚就要动手。
可,扫帚才挥到一半,她察觉到了不对劲。
平时叶芙这个脓包在她面前大气都不敢喘。
今天竟敢顶嘴。
事出反常必有妖。
难不成她想借着吵架的由头,把藏私房钱吃独食的事情掩盖过去?
一定是这样。
她可不能上当。
嘭!
赵春梅将扫帚往地上一杵,皱巴巴的手朝着叶芙一伸,“小**,差点上你的当!交出来吧!”
叶芙:“交什么?”
“还装?这还没到啤酒厂发工资的时候呢,你哪来的钱买肉买蛋?不是藏了私房钱是什么?我沈家还没分家,轮得到你藏钱?赶紧交出来。”
赵春梅一副看透了的样子,“我就说你怎么可能那么听话,把钱都交给我。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整整三年,你怎么说也该藏了上百块钱了吧?这么多钱,也不怕你有命拿,没命花!”
叶芙看着她,嘴角一扯,“谁告诉你我是买的肉和鸡蛋了?”
“还在骗?不是买的难不成还是捡的?你倒是告诉我这年头哪里能捡到肉蛋,我老婆子天天去蹲。”
“不至于,家里有的东西,干嘛要出去捡啊。”
“什么?”
赵春梅愣住。
电光火石,她想起进门的时候,余光好像瞟到自己的房门是敞开的。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来。
她转身就往自己房里冲。
一进去,直接被眼前的景象吓的瘫坐在地上。
她看的跟眼珠子一样床头柜,被斧头劈开了。
藏在里面的两斤猪肉,三十个鸡蛋,两瓶麦乳精,一些副食品全都没了。
赵春梅这个人,自私到了极点。
她膝下一共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
丈夫八年前心脏病死了,重男轻女的她做主把大女儿沈禾花嫁给本村一个杀猪的,换了二百块彩礼,给小儿子沈建军结上了婚。
小女儿沈麦冬正在上初中,她最近也在琢磨等初中一毕业就挑个人家许配了,换三百块给孙子攒着以后结婚用。
这些年,除了儿子和孙子能够从她手里骗点东西之外,她对谁都是几近苛刻的抠门,包括她自己。
现在,看到自己从牙缝中攒下的东西被掏空,她差点疯了。
“叶芙,我、我柜子里的东西呢?”
潇洒向溪流2025-05-03 06:35:39
恰逢这时,赵春梅找到部队,小心翼翼的跟他提了父辈定下的一纸婚约。
殷勤等于长颈鹿2025-05-27 11:11:43
说完,她飞快的冲到小院门口,将扫帚一砸,来人啊——。
贪玩有凉面2025-05-28 23:13:43
宝贝孙子沈耀祖吃不完的,宁愿收着发霉扔掉,也不愿意漏一点给原主。
小丸子单纯2025-05-08 15:03:42
宁晓溪怎么说也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熬了一宿,又干等了一个上午,终究还是没能沉住气。
花痴演变美女2025-05-29 04:07:28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既然她穿过来了,她的人生就要由她做主。
香烟直率2025-05-07 09:21:11
按书里的剧情,这时她不是应该躺在床上等待男主临幸的吗。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