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情心如刀锯,脚步踉跄,身体撞到门上发出轻微响声。
沈烨霆敏锐豁得转头,对上季晚情泛着泪光的眸子,眉心一皱。
他扯过一旁衣架上干净的衣服盖住林诗雅,才对她开口。
“我和诗雅没什么,你不要到处乱说,损坏她的清誉。”
季晚情眼睛死死盯着他,声音悲怆:“你们孤男寡女都抱一起了,还让我怎么不误会?沈烨霆,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
沈烨霆看到季晚情眼里的伤痛,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他眉头皱得更深,沉声道:“是你自己思想龌龊,别把我和诗雅想得这么不堪,我和她清清白白。”
事实摆在眼前,他还在一昧的维护。
季晚情的心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下,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
偏偏林诗雅还出声:“晚情,是想洗澡却不小心脚滑了,差点摔跤,烨霆好心看到就扶了我一把。”
“像烨霆这样的身份,你不能污蔑他的名誉。你要是实在不喜欢我,我就走。”
说完,抬起脚就要走,却‘嘶’的一声直接摔进沈烨霆怀里。
“我的脚好像崴了,好痛……”
沈烨霆眼里腾起心疼:“我带你去医院。”
说完,就二话不说将林诗雅抱起,快步走出浴室。
看着像厉风一样的背影,季晚情心口钝痛,像是被一把钝刀在不断磋磨。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的电话铃声响起,她才回神,走过去拿起话筒。
“丫头,今天有空回家吃饭吗?妈想你了。”
听到母亲的声音,季晚情才强忍地调整好情绪,答应母亲。
之后,她就独自上了回老家的大巴。
一路萧条,宛如季晚情的心。
直到老家光明村的景色渐渐出现在眼前,她才收拾好心情下车。
进门时,季母正佝偻的身躯给父亲上香,满头的青丝早就染上华白。
季晚情心头一酸:“妈,我回来了。”
季母回头,脸上堆起笑容:“回来啦,怎么就你一个人,烨霆没跟你一起回吗?”
提到沈烨霆,季晚情脑中就浮现他对林诗雅的维护和对自己的贬低。
她眼眸一黯,好心撒了谎:“他没假,来不了。”
说完,也走上前给父亲上香。
遗像上父亲一身军装,季晚情眼睫一颤,恍惚了一瞬。
父亲是军人,从小就是她的榜样,当初加入龙焱部队也是为了能继承父亲的遗志。
母亲虽忧心她的安危,却也无条件支持她,后来她嫁给沈烨霆就退出龙焱部队,当时母亲悬着的心才放下。
现在,她又要重新归队,不知该怎么跟母亲说。
“晚情,你在想什么呢,妈叫你都听不见?”
季晚情拉回思绪,犹豫了半响,还是开口:“妈,我重新加入了龙焱部队,五天后就出发。”
话一落,季母脸上的笑容慢慢隐退,低眸不语。
季晚情心里有些忐忑,却又不知该怎么劝服母亲。
半响,季母沙哑的声音才响起:“既然决定了就去吧,不用记挂妈。”
季晚情眼眶一红,伸手抱着母亲哽咽道:“妈,谢谢您。”
季母叹息的摸了摸她的头发,不再言语。
女婿没有跟自己女儿一起回来,她已猜到了七七八八。
之后,母女俩聊着家常,过了轻松的一天。
第二天,清早。
季晚情陪季母去集市上买菜,刚出门,就见沈烨霆走进院子。
她一怔,以为他满心都是林诗雅,早就忘记了要陪她探望母亲的事。
沈烨霆看向季母:“妈,今天我休假,过来看看您。”
季母看了季晚情一眼,眼神笑道:“好,我正要和晚情去买菜,中午给你们两做好吃的。”
沈烨霆点头:“我陪您。”
三人来到集市,季母看着两人开口。
“里面人多,又脏又乱,你们就不用陪我进去了。”
说完,就自己进了集市。
季晚情没跟上去,而是到一旁等着季母。
她走到一颗榕树下,却看到一旁桥上站着很多年轻男女拿着一把锁挂在桥杆上。
她这才想起这座桥叫‘姻缘桥’,挂上姻缘锁可以保佑有情人终成眷属。
只可惜,她和沈烨霆,不是有情人。
正要去别处,卖锁的小商贩却看向他们开口。
“俺记得你,当初你来买锁,我可是对你这身军装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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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季母沙哑的声音才响起:既然决定了就去吧,不用记挂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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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从没想到,沈烨霆和她结婚不过是为了完成父母的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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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林诗雅才像是看到她:晚情,你也在啊,我比较笨,这些照顾宝宝的事一直都是烨霆在做的,你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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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家肯定的眼神中,季晚情摇了摇头,然后上前拿起其中一把80式冲锋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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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羡慕死我们这群单身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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