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雯仔细询问和这位听障人士有关的信息,却没有得到其他有用的线索。
萧明德问道:“陈大爷之前见过死者吗?”
陈大爷心有余悸,“一打开那袋子我吓得够呛,连脸都没看清。”
萧明德掏出刚才问刑事影像技术员要的照片,递给陈大爷。
陈大爷壮着胆子扫了几眼,眼睛忽然睁大,“这、这不是我们老总的两个儿子吗!”
萧明德和武雯对视一眼,立即详细询问。
“这个大的叫孟奕晨,还是个大学生。小的叫孟奕谨,才两三岁吧。”
“他们常来这片工地吗?”
陈大爷说道,“春节前他们跟孟总来过一次,当时还带着这个小儿子。”
认出死者的身份后,陈大爷算是打开了话匣子,“孟总这大儿子脾气有点暴躁,我还记得那天有个工人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他就逮着人骂了十几分钟。”
“本来以为这件事骂完就过去了,没曾想中午那工人的媳妇来送饭的时候,连他媳妇都被骂了,骂得还贼难听。”
武雯追问:“怎么骂的?”
“就一些难听的话,话里话外还问那个女人怎么瞧得上那工人兄弟,是不是因为太饥/渴了,饥不择食之类的。”
陈大爷说着,对上萧明德蹙眉的表情,立马说道:“警察同志,这可都是原话啊,我可没有添油加醋。”
萧明德点了点头,“那孟奕谨呢?”
“这小孩才两三岁呢,话都还没说利索,不过看着还挺乖的,一直粘着他哥。”陈大爷摇摇头,“这凶手也不知道跟他们是什么仇什么怨,就算要杀也不能……唉。”
“那位被辱骂的工人叫什么名字?”
“钱涛。”
陈大爷说完就反应过来,“警察同志,你们该不会是怀疑他吧?那不能够啊!”
萧明德听出来陈大爷的话语倾向性,“怎么说?”
“钱涛性格温和,是我们这工地上出了名的老好人,一点儿脾气没有,平日里谁有需要帮忙的,总是第一个上,还给我修过好几次空调呢。”
“他媳妇也是,认识这么久了,对谁都温温柔柔,和和气气的。不过这小夫妻俩就是命不太好。”
“为什么这么说?”
陈大爷叹了口气,同情地说道:“他那小女儿身体有问题,一直住医院里,听说医药费可贵,所以这钱涛平日就吃点馒头,那天他媳妇来送饭,还是因为是他生日呢。”
“知道是什么病吗?”
“好像叫什么肾衰竭吧,总之是烧钱的病。唉,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从陈大爷这把能问的消息都问了,死者尸体和现场物证被送到各个科室进行检查。
这会儿天还没亮,萧明德带着李怀到附近走了一圈,没看见可疑人物,就只能天亮之后再来附近调取监控。
-
早晨八点,案情分析会准时召开。
会议室电子屏幕上展示着两名死者的照片。
见人齐了,萧明德起身,“第一位死者名叫孟奕谨,三岁,本地人。第二位死者叫孟奕晨,就读于市内重点大学,大三,21岁。他们的父亲是本市的房地产大亨,目前和妻子在国外出差,已经在赶回国的航班上了。”
姚法医把尸检报告发下去,同时开始汇报。
“先说孟奕晨,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在1月31日凌晨3点到5点之间,被发现时浑身赤/裸,尸体呈蜷缩状。”
“死者双手腕部可见多条平行勒痕,宽度约为10毫米,勒痕边缘皮肤有擦伤,伴有皮下出血,根据勒痕样式,推测生前是被螺纹绳索类物品捆绑。”
随着姚法医的汇报,电子屏幕上出现了死者手腕的照片。
随后很快,就跳转到下一张让人生理不适的图片上。
“死者的腹部一共有三道伤口,其中两道伤口浅且短,另外一道为致命伤,位于腹部正中线。”
“凶手将死者的腹部切开,取出所有内脏,然后将第二名死者的皮肤和头颅割下,将头颅塞入被挖空的腹腔里。”
“另外,死者的**被切割,但在现场并没有发现。”
“死者腹部和**创口边缘呈不规则状,创缘伴有锯齿样的细微撕裂,创角尖锐且伴有少许组织挫伤,凶器应该是一把刃口不太锋利或者有磨损的单刃锐器。”
姚法医切换图片,“第二名死者孟奕谨,根据死者肝温和尸表反应等数据来看,死亡时间大约比孟奕晨早三个小时,也就是凌晨0点到2点之间。”
“现场只发现了他的头颅以及被缝到死者孟奕晨身上的一片皮肤。”
“根据皮肤的组织反应分析,切割皮肤和头颅的时候,死者还活着。分尸工具应该是一把手锯。”
“姚法医汇报结束,坐回原位,所有人都皱着眉头发表推测。”
“孟奕谨的死亡时间早于孟奕晨,会不会是凶手故意的?”武雯猜测说道。
“什么意思?”
武雯说道:“凶手可能更憎恨哥哥孟奕晨,所以要让他亲眼看着弟弟死亡以及被分尸的画面?”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他们是孟奕晨,恐怕会彻底崩溃。
“仇杀?头儿,我觉得非常有可能。陈大爷不是说只见过这个孟奕晨一面,就觉得他很讨厌吗?讨厌他的人应该蛮多的。”
“工人钱涛就是一个。”
萧明德看向李怀,“钱涛的情况调查得怎么样了?”
“这个钱涛今年三十岁,长期在建筑工地干活,因为患有肾衰竭的女儿需要长期住院治疗,他的财务状况非常糟糕。”
“不过听说他为人和善友好,档案上也没有任何违法犯罪前科。”
“他的女儿今年两岁,一直在市一院治疗。他的妻子时雨为了方便照顾女儿,平时就在医院附近打些零工。”
李怀补充了一句,“对了,头儿,我们那天勘察现场发现,城西工地就有很多螺纹尼龙绳,可能和捆绑死者的是同一种。”
武雯偏头:“不过这种尼龙绳太常见了,到处都能买到。”
萧明德:“钱涛的下落呢?”
“说是回乡了,已经派人跟钱涛老家那边联系,一有消息马上就会通知我们。”
一个警员疑惑:“死者家里不是还有佣人吗,怎么他们不在家这么久,都没有人报案?”
“家里佣人说是死亡时间之前接到了孟奕晨的电话,说他带着弟弟出去玩两天,所以佣人才没有起疑心。”李怀说道。
萧明德翻看资料,问道:“附近的监控和那个带助听器的女人有眉目了吗?”
“过年期间工地附近的绝大部分餐馆和商铺都休业了,不过我们还是找到了那个女人的视频内容。”
李怀说着,按下遥控器,调取出一张模糊的监控视频截图,以及另外一张女性证件照。
“她叫方黎,今年二十六岁,听障。和妹妹方懋住一起。”
“值得注意的是,她们姐妹俩都出身于幸福之家,以及……方黎的妹妹和孟奕晨是同班同学。”
听到熟悉的名字,萧明德翻阅资料的动作猛然一僵,他蓦地抬头,神色晦涩地盯着那张照片看。
方黎……
还单身向月饼2025-03-27 15:59:10
方黎突然拉起自己的袖子,询问室内的冷光仿佛穿透皮肤下的血管,将上方的伤痕照得一清二楚。
小刺猬谦让2025-03-16 12:44:43
送两人走到门口,方黎正要关上门,一只手忽然扣在门上。
店员清秀2025-03-11 23:46:46
另外,死者的**被切割,但在现场并没有发现。
飞鸟温暖2025-03-07 00:27:36
陈大爷摇头,不知道,不过我当时看她耳朵里戴着个东西还问了一嘴,她说是助听器。
能干与方盒2025-03-16 23:48:32
懋懋,你好好想想,如果这件事情闹大,你可能会受学校处分,毕不了业。
多情保卫绿草2025-04-01 04:10:03
李怀一听,露出点惋惜,那平时可得多照顾点你的同学。
这位女上司,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假装在认真看文件。秦若霜的脚步在我桌前停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她要干嘛?又要给我派活了?】【大姐,马上就下班了,做个人吧!】然而,她只是淡淡地开口:“今晚有个酒会,你跟我一起去。”“啊?”我抬起头,“酒会?我不……”“没有拒绝的余地。”她直接打断了我,“六点,公司
被貌美绿茶男勾引后”陈以恪走到我们身边,差一步的距离。他划开手机屏幕,点开游戏界面,看样子段位很高。一局正好结束,自然是输了。我郁闷地回应,“行,”又有点烦躁,“你拿辅助跟我。”陈以恪轻轻笑了笑。他拿了个可以往里拉人的辅助,一直喂人头给我。“嘶,”我越玩嘴角越弯。“怎么了?”徐之言不爱打游戏,却也能看出来陈以恪一起玩
不爱后,也无风雨也无情妻子第一次登台说脱口秀便瞬间火出了圈。远在国外的我连夜回国买票支持妻子。“关于为什么我能爆火这个问题,其实只是因为我有一个畜生前夫。”“结婚当天他跑路,纪念日当天他失联,生产当天他故意流掉孩子,车祸当天他跟我提离婚。”“不过都过去了,毕竟现在我已经脱离苦海找到此生挚爱了。”我红着眼上前让妻子给个解释
儿子非亲生,老公为小三剁我手复仇当他换掉我儿子的时候,怎么不说十年夫妻情分?“好啊,”我答应得异常爽快,“明天上午十点,周家老宅,把你爸妈,还有陈倩母子,都叫上。我们,一次性把话说清楚。”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短短几天,我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冷静,果决,甚至有些狠毒。可我一点也不后悔。是他们,亲手把我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幸
他的谎言,我的人生方晴看到我手里的信,也凑了过来。“他写的?”她问。我点了点头,把信递给她。她看完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地说:“也许,他是真的想通了吧。”我也愿意这么相信。周卫国的“认输”,像是我这场人生大胜仗中,最后一块,也是最重要的一块拼图。它宣告了我的全面胜利。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好几年的那块石头
过期恋爱:婚纱是戒不掉的执念「怎么了?」我问道。「还能怎么了?」她没好气地说,「你看那边,宋之衍也在,身边还围着一群莺莺燕燕,真把这里当后宫了!」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群穿着光鲜的男人,被一群打扮艳丽的女人围着,其中一个男人正是灿灿的准新郎宋之衍。这时,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看到了灿灿,故意往宋之衍怀里钻了钻,挑衅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