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外面,才在雷雨声中听到他们急切惊恐的叫喊。
李睿高声喊道:“你们怎么不蹚水出来啊?”
那女的用普通话喊道:“水太深了,我们不会游泳,这还是站在车上呢!”
李睿这才彻底醒悟,好家伙,居然是站在车上。
这两人站车顶上水还淹到膝盖,这水得差不多两米深了吧。
好家伙,幸亏自己刚才没冒险开进去,要不然现在比这两位还惨。
“你们等着,我去救你们。”李睿大声喊道。
那女子大喜,连声感谢。
李睿敢大包大揽的说过去救他们,可是有依仗的。
他虽然说不上是运动健将,但游泳技术真不是盖的,传统的蛙泳仰泳他都会,游速最快的自由泳他也擅长,因此眼前这点水面还真不放在眼里。
他把雨伞收好放在地上,脱了鞋子,一步步走进水里。
水里很凉,水底地面上都是山石泥屑,脚踩在上面非常难受。
李睿轻轻松松游到那两人身前,手里在水里摸索几下,就摸到了那辆被水淹没的轿车,居然是辆SUV,这种车可是很高的,可以因此估出这里的水深达到了两米往上。
李睿爬到车顶上,那两人给他腾出来一点空地。
李睿问道:“你们怎么陷在这儿了?”
那女人抽泣着说:“别提了,我开过来的时候水就很深了,我非要往里开,开进来车就熄火了。我再打火就怎么也打不着了……”
李睿叹道:“你熄火后就不应该再打火,这样发动机就坏了。”
那女人泣道:“我不知道呀。我试了半天,舍不得车,等不得已从车里逃出来的时候水已经到胸口了。我们俩都不会游泳,也看不清方向,只能先躲到车顶上,要不是你过来,我们可就淹死了,呜呜,吓死我了……”
这时候那男子才用苍老浑厚的声音说道:“小伙子,谢谢你啊。”
李睿估摸两人是爷孙俩,也没多想,说:“别客气。路见危难,拔刀相助,这是我们青阳人自古以来的优良传统,呵呵。”
那女子闻言说道:“哼,什么优良传统?前前后后有五辆车从这绕行了,可只有你停下来救我们。”
“好啦,等出去再说吧,水越来越大,得赶紧走。你们俩谁先走。”
男子跟女子几乎同时说道:“她(他)!”
李睿见状一笑,说:“女士优先。”说完跳进水里,踩着水把手臂伸给她。
那女子说:“老公,你先走吧,你比我重要!”
李睿又惊又乐,差点没笑出声,有没有搞错,这么大年纪的男人居然是这年轻女人的老公?
那男子沉声道:“你先走,早晚不差一会儿。”
李睿也说:“就是,我再跑一趟也就是一分钟的事儿。”
那女子只能说:“那好吧,那老公你小心。”
女子在她老公的抱扶下小心滑入水里,李睿用手接住后,叫她仰卧水面,保持头部在水面之上,不要乱动,随后勾住她的手臂,用侧泳的方式游了回去。
非常顺利,几乎没用两分钟,两人已经出水。
李睿扶着她来到车前,从地上拣起伞来让她撑着避雨。
正好大灯灯光照上她的脸,李睿无意间瞥了她一眼,见此女眉目如画,肤色白皙,居然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心中惊艳不已。
李睿没敢耽搁,又回头去救那个老年男子。
那男子对他说:“患难见真心。小伙子,你很不错。”
李睿憨憨的笑了笑,没说什么。那男子许诺道:“你今天救了我们两条命,回头我要好好谢谢你。”
李睿忙道:“可别,这样一来,好像显得我是为了报答才救人的。”
那男子呵呵一笑,跳下水来。
男子比那女子体重多得不是一点半点,李睿使出吃奶的劲头才艰难的游回来将他救到地面上。
来到车前,李睿也不管雨水与路面积水,仰面躺倒在地,呼哧呼哧的喘起粗气来,心想,好久不锻炼身体素质下降得真是厉害啊。
那女子走到老公身边,给他撑伞。
两人感激不已的盯着李睿望了一阵,那男人瞧见大雨浇在李睿脸上,眉头一皱,将伞从女子手里夺过来,撑在他头顶。
李睿看到他这个善意的举动,心说没救错人,正要客气客气,凯越车忽然发出尖利的鸣笛声。他苦笑一声,不用想就知道,车里的领导开始发脾气了。
李睿爬起身,将车门打开。里面的袁晶晶怒喝道:“人都救出来了,你还装什么蒜呢?还不快走。”
李睿听了很恼火,叫道:“走?你告诉我,走去哪?回山庄?山庄马上就让水淹了。往前走,还是被水淹。你告诉我往哪走?”
袁晶晶口唇嗫喏两下,说不出话来,但她被李睿抢白,心有不甘,很快又吼道:“那也不能一直在这呆着呀。”
李睿不耐烦的叫道:“我有准儿,你少管。”
袁晶晶骂道:“你有个屁!”
李睿回过身,招呼那两个人上车。
那女子大喜,拉着老公就往车里来。那男人却道:“这方便吗?”
李睿说:“方便,那有什么不方便的。”
三人先后坐进车里,袁晶晶更不高兴了,怒道:“李睿,你真是越来越过分。这可是咱们单位的车,你凭什么让乱七八糟的人进来?你一身是水的坐进来也就算了,切,另外那两人,身上又是水又是泥的也好意思坐进来,弄脏了车算谁的?”
这话说出来,后面坐着的两人都非常尴尬。
李睿心想,人是自己救的,也是自己请进车里来的,她袁晶晶这么折腾不就是折腾自己?
说到底还是冲自己发脾气,便冷笑道:“单位的车怎么了?单位的车现在不是在我手里?既然在我手里,我就有权力请人坐进来。你要是不愿意,那我们三个就下去,你自个儿在车里玩吧。”
袁晶晶大怒,张嘴就要轰他们三位下去,可是转念一想,这么大的雨,又是狭窄危险的山路,自己能不能把车开好还得两说。
只得忍气吞声的道:“行,姓李的,你跟我叫板,你给我等回去的,到时候咱们新帐旧账一起算。”
后面坐着的男人很是傲气,闻言拍拍李睿的肩膀,道:“小伙子,谢谢你救我们。你叫李睿是吧?方便给我留个手机号吗?”
李睿一怔,扭头道:“你要干什么?”
那男人说:“把车给你们弄脏了,实在是对不住。我们这就下车,小伙子,你给我留个联系方式。”
李睿知道他是有心报答自己,道:“叔叔你太客气了。这车脏了我去洗,你们不用管,就安心在里面坐着吧。外面雨大雷多,实在太危险。”
那男人见李睿说出这番话来,袁晶晶没再吱声,就也没再坚持,拍了拍李睿的肩头,不再说话。
李睿原地掉头,往地势高的上山路驶去。
从仙女洞景区沿山路往北是山北省五台县的地界,李睿虽然不想绕远去外省,可只有这么一条安全的路可走,留在山里或者山路上那是决计不安全的,只能一路开过去。
还好接下来的山路地势都高,存不住水,一路只有少量的泥石流发生,不影响行车,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开到了五台县。
这里雨势不大,县城没有积水。
袁晶晶不高兴的说道:“你把我弄到山北来干什么?我要回青阳。”
李睿打了个哈欠,道:“我也想回青阳,可是我的主管,这么晚了,你不休息一晚就赶路啊?你赶得了我赶不了。”
袁晶晶倒也不是非回青阳不可,何况也疲倦了,便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李睿暗想,现在刚刚脱离洪水威胁,她袁晶晶还没空理会自己刚才欺负她的事,这要是等回到青阳,她还不得马上报复自己呀?
胡思乱想着,找到一个宾馆,开车驶入院内。
在宾馆大堂里,袁晶晶去开房间,李睿对那男人说:“叔叔,你们的车只能是等雨停了报险救援,现在是没办法的。只能先在这凑合一宿。”
此时灯光明亮,也看清了他的相貌,但见他国字大脸,短背头,卧蚕眉,方鼻阔口,眼神坚定,很有派头,看年纪也不算太大,五十岁上下?
那男人对自己的车好像并不在意,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道:“李睿,多余的谢谢我就不讲了。你留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吧。”
李睿道:“你怎么还是那么客气呢?我都说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是我应该做的,如果换成是你瞧见我落入水里,你也会救我的。”
那男人摇头:“我不会救你的。”
李睿一愣。
那男人哈哈笑道:“我不会游泳。”
李睿这才知道他跟自己开了个冷笑话,心说这老帅哥倒是很幽默,也跟着笑起来。
友好就方盒2023-12-28 23:21:41
刘丽萍气得口角哆嗦,却说不出话来,目光还有几分闪躲,不敢直视李睿的目光。
不安与苗条2024-01-06 18:41:14
李睿认为,刘丽萍一定是觉得自己在经济上面不能满足她,所以就反过来在床事上面制裁自己。
乌冬面玩命2024-01-08 21:23:30
李睿又惊又乐,差点没笑出声,有没有搞错,这么大年纪的男人居然是这年轻女人的老公。
寂寞的往事2023-12-30 05:03:03
他们要是因为某种原因逃出不来,可就被洪水冲跑了。
花瓣糊涂2024-01-22 04:51:39
但由于长期受制于她的威势,自然知道她的手段厉害,哪里敢再次得罪她,于是压着怒火道:那您好好歇着,我先走了。
金毛调皮2024-01-07 04:56:21
提起袁晶晶,那可是青阳市水利部门公认的一枝花,年轻貌美,体态婀娜,会穿衣会打扮,上下班都会开着一辆红色甲壳虫招摇过市。
46岁的我被要求主动离职下周一我就是竞品恒通集团的欧洲区总经理了,至于华扬的业务……”他瞥向不远处脸色煞白的赵宇辰,话没说完,却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01“周总,公司要精简中层管理团队,您的年龄……不太符合咱们年轻化战略的要求。”人事总监白玲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客气。周明远抬起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
吻痕曝光后,他笑着埋了白月光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你放心,你想要的‘尊重’…我一定会给。”夜,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城市角落,一间烟雾缭绕、充斥着廉价啤酒和汗臭味的台球室里,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角落的破音响里播放着节奏感极强的电子乐,震得人心脏发麻。几张油腻腻的台球桌旁,零散地围着
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睡在小叔子房间八月的白家庄晚上静悄悄。李宝珠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这是她丈夫的弟弟傅延的房间,她婆婆王桂花上个月逼着她搬进来的,村里说只要女人怀不上孩子,去身强体壮的男人床上睡三个月,就能“借”上好孕气。好在傅延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毕业后在城里当老师,还做着生意,也就过年才回来。“哎呀……你……”傅红丽的娇嗔穿过薄薄的土墙。傅红丽是傅宏兵的妹妹,结婚比李宝珠晚,可孩子都有了,现在李宝珠腾出了自己的房
庶女也有春天拔腿就追上了欲往密林去的夏晓霜。“妹妹,你这是去往何方,怎不进寺里头讨碗斋茶喝。”“跟着我做什么,口渴自去寻茶去!”夏晓霜敷衍地应着我,眼睛不住往前瞅着,像是生怕跟丢了什么人,我与身旁的秀儿打了个眼色,一直紧紧跟着我这妹妹。果然,我们来到一处泉水旁,此时已有多人聚集在此,各自说着话。我那妹妹想也不想
给男友拍张照,他竟然是透明的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我选择晏清的原因。他长得帅,脾气好,还做得一手好菜,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他有些奇怪的毛病,但人无完人。我洗完手坐下,拿起筷子。晏清也坐在我对面,含笑看着我,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你怎么不吃?”“我做的时候尝饱了,你快吃。”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又是这个理由。我心里掠过一丝
我靠野史八卦,在明朝指点江山说是在藏书楼偶然发现的前朝旧画,本欲一并上缴,不料楼毁于火。”朱椿卷起画轴,“陛下见了画,沉默良久,最后题了这些字,说难得还有人记得父皇真正的样子。”他顿了顿:“然后陛下说,藏书楼失火之事,不必再查。编纂《大典》的期限,宽限半年。”我恍然大悟。朱椿用这幅画,既表了忠心:我心中只有太祖和陛下,没有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