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乔安脸上恶毒的笑容,乔然只觉得心口一阵翻滚,她抬起手,狠狠地打在乔安的脸上,怒不可遏道:“闭嘴!”
眼前飞快地闪过一个人影,还没等乔然反应过来,便被人一把推开,紧接着“啪”地一声,她只觉得眼前一黑,阵阵犯晕。
“贱人!你敢打安安,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
熟悉的声音,让乔然的心一阵揪痛,脸上火辣辣的,却比不上心痛的半分。
她踉跄了几步,用力眨了眨眼,好一会儿,眼前才清晰起来。
乔安柔弱地靠在傅云深的怀里,眼里泛着晶莹地泪花,抽噎道:“云深,爸爸被送进抢救室,医生下了病危通知,妈妈吓得晕了,我一个人害怕极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知道姐姐讨厌我,不想看到我,可是万一爸爸有什么事,我......”
乔安说着说着,哽咽了起来,傅云深忙不迭地柔声安慰。
目睹这一切的乔然,第一次恨不得自己立刻眼睛瞎了,这样她就可以不用看着如此碍眼的一幕。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被打开,乔然第一时间冲上前去,“医生,我爸爸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手术很成功,但病人还没有渡过危险期,要进加护病房继续观察......”
乔然跟随医护人员,将老乔送进病房,隔着玻璃窗看着面色苍白的老乔悄无声息地躺着病房上,心空荡极了,她无法想象,如果爸爸不在了,会怎么样。
“爸爸......爸爸......”
身侧的乔安扑在傅云深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朝病房里看了一眼,暗自垂眸,眼里闪过一抹狠戾,随后,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安安——安安——”
傅云深忙不迭地抱着晕倒在他怀里的人儿,夺门而出。
乔然望着傅云深匆匆离去的背影,压制住心口无限涌出的酸意,叹了口气。
第二天,乔然起了个大早,赶往医院。
加护病房门口,一个护士急匆匆地跑了出来,与乔然擦肩而过,焦急道:“快,通知医生,病人呼吸微弱,心率极速下降,要马上进行抢救!”
乔然心里一紧,三步并做两步直冲进病房,“爸爸,爸爸――”
病床上的老乔纹丝不动得地躺着,没有一丝生气,只有旁边的心率检测仪发出短而急促的“滴滴”声。
乔然心里生出一股巨大的恐慌,她不断地揉搓着老乔的手,试图唤起他的意识,可
“乔小姐,我们要对病人进行急救,请您先出去......”
护士将跪趴在病床旁的乔然搀扶起来,乔然手足无措地叫哭喊着,“医生,医生,你们救救我爸爸!求求你们了――”
门外,乔然无力地靠扶在墙上,时间从未有过的缓慢,仿佛停滞不前。
许久,听到“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乔然条件反射般站直了身子,冲上前问,“医生,我爸爸怎么样了,没事吧?”
她满含希翼的目光,在看到医生微微摇头时,瞬间灰暗。
“对不起,病人没有抢救过来......”
“轰隆”一声,心里仿佛什么塌陷了般,乔然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只看得见医生的嘴在不断开合地说着什么,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不会的...不会的...不可能——”
乔然喃喃自语着推开医生,跌跌撞撞地往里闯,当看到病床上那一抹刺眼的白时,她眼前一黑,整个人瘫软了下来。
“乔小姐,乔小姐——”
医护人员一通忙乱。
醒来的时候,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乔然的脑子有一瞬间空白。
转了转眼珠,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病房,她猛地想起昏迷前的那一幕,急急忙忙从床上起身。
“云,云深——”
缘分高贵2022-06-05 15:39:42
宋逸,爸爸走了,我始终不敢相信,前几天他还好好的,他跟我约好了,这个周末去看我妈呢,怎么转眼间就出事了。
优秀打小蝴蝶2022-06-08 14:06:27
傅云深,你不是要离婚么,我同意,你放了我,我马上跟你去办手续,好不好。
敏感给香烟2022-06-20 20:19:35
按理说,这孩子不是自己的才好,这样离婚的事就更简单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有种被背叛的恼怒感,让他气愤极了。
冬天腼腆2022-06-07 08:19:19
她踉跄了几步,用力眨了眨眼,好一会儿,眼前才清晰起来。
孝顺给睫毛膏2022-06-16 04:35:28
我的好姐姐,爸爸在抢救室,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你现在赶过来,或许还能见得上他最后一面。
合适演变大白2022-06-01 06:11:12
那时,傅云深也曾说过类似的话,但她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歇斯底里地认为是傅云深为自己出变心找的借口,她叫骂着,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换来的是傅云深的漠视,分居,以及一个月一次的离婚协议书。
干净与春天2022-06-02 04:33:20
傅云深下意识的反应和鄙夷的语气,让乔然的心猛缩了缩,她一瞬间想要退却,可想到医生的话,眸光微闪,傅云深,你不是想让我签字吗,这就是我的条件。
狂野保卫金针菇2022-05-31 07:49:58
如果脑神经受损,便会产生后遗症,具体的临床上各种情况很多,而最严重的是失忆。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虐我之后,我踹了霸总换奶狗而且,他每天早上七点和晚上八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将军”去公司附近的公园遛弯。机会来了!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制作了营养又美味的“汪汪队特供小饼干”,然后掐着点守在了公园门口。七点整,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今天的江野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简单的黑色运动裤配白色T恤,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材。晨光洒
战神卸甲,先斩青梅跟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萧诀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寒意:“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他说的不是等他辛苦了。而是,替他心上人照顾爹娘,辛苦了。01“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萧诀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我心口生疼。我穿着最艳的红裙,站在秦府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只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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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调富二代就不是富二代了?你敢碰瓷我?平静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医护人员和交警到来之前,擅自移动伤者可能导致更严重的伤害。这是基本常识。”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让鸭舌帽男人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你……你少来这套!撞了人还有理了?”鸭舌帽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飘向周围,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同盟”。周围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