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下的巨大动静,叫姜乐成起了好奇心。
他复又起身,看到黎语颜将一个哭成大花猫似的小女孩搂在怀里安慰着,周围群众在拍手叫好。
夜翊珩坐回原位,轻抿一口酒。
就算黎家女表面心肠再好,也挡不住她是皇帝老头硬塞给他的事实,更挡不住她是贤妃细作的事实!
不过,能在那么快速度的马车前将人救出,看来她有些身手。
呵,贤妃可真是用心良苦,竟找了个身手不错的来当他的细作太子妃。
这时,有一妇人抹了泪将小女孩抱起,对着黎语颜千恩万谢:“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说话间,一定要拉着黎语颜去她家吃饭。
“不必不必,举手之劳罢了。”黎语颜微微颔首,离开了人群。
看完热闹,姜乐成重新落座,喃喃道:“说实在话,黎家女为人不错。”
夜翊珩:“那把她赐给你,当你的世子夫人,如何?”
嗓音冷肃平静,无波无澜,好似在说无关紧要之人。
熟悉他的姜乐成打了个寒颤,心神一凛:“可别!”
--
黎语颜回到黎府,途径厅堂被父亲喝住了脚步。
“还知道回来?出宫比我早,怎的还是我先到家?”
“老爷息怒,小孩子家玩耍的心性总是有的,妾身幼时也喜欢在街上闲逛来着。”冯氏劝慰着,“语颜,可在外头用过午饭?”
“哼,你还帮她说话!都要成亲的姑娘家,还好意思上街闲逛?”
“老爷,语颜五年不在京,京城的繁华,自然是吸引人的。”
黎语颜唇角微动,冯氏表面劝慰,实则暗讽她没见识,完全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你别帮她说话!”黎宗发侧过脸,怒问,“我且问你,方才为何当殿拒婚?”
“父亲当时不也看到女儿丑陋面容了,虽然太子殿下眼盲,但女儿自知无法与其匹配,故而请皇上收回旨意。”
“皇上下旨,难道还与你商议?再则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刚才所言太过冒失,为父罚你去祠堂跪上三天三夜。”
“这门亲事如何而来,父亲心知肚明。本不属于我的婚事,你让女儿代嫁。女儿只是说了实话,何错之有?”
他是怕皇帝将人选换回来吧,毕竟黎曼婷才是他的心头肉。
黎语颜能切身感受五年前,原主被弃时那种失望又绝望的心情。当时的原主身中剧毒,那种情况下,小小年纪的她该是如何的痛苦。
“混帐,还不滚去祠堂!”黎宗发脸色变了几番,显然气得不轻,朗声对着门外道,“来人,把五小姐给本侯押去祠堂!”
有壮实的婆子们立时过来,想要将黎语颜拉走。
妙竹连忙护在自家小姐跟前。
就妙竹这小身板怎么跟这些壮实婆子相比?
轻拍她的肩膀,黎语颜侧过身看向黎宗发,面纱下唇畔笑意冰凉:“我自己会走。”
眸光扫过一旁惺惺作态的冯氏,黎语颜垂下长睫,掩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冷芒。
五年前的黎语颜在府中是什么样子,冯氏很清楚。
说话温声细语,胆小怕事,凭着一副好皮囊叫韦家早早定了娃娃亲。要知道,五年前他们黎家还不是侯府,而韦家早就是尚书府了。
记忆中小蹄子唯一一次说狠话,就是被赶出侯府那日。
如今好皮囊没了,她倒是横起来了。
方才黎宗发回府,告诉冯氏在殿上看到女儿的面容是如何的丑陋。
冯氏皱了皱眉,难不成容貌被毁,刺激得她胆子都大了些?
祠堂内,婆子们盯着主仆俩在牌位前跪好。
一直到天色渐暗,婆子们才离开。
午饭就没吃,此刻已过夕食之时,妙竹的肚子咕噜噜响个不停。
“小姐,你饿不?”妙竹盘起原本跪着的腿,从荷包与兜里拿出不少吃食。
“你都带在身上啊。”黎语颜欣慰地笑。
刚到山沟沟那会,两人不太吃得饱。从那开始妙竹养成了舍不得她饿,随时随地都会藏点吃食的性子。
“先夫人若是知道小姐回京第一天就被人欺负,肯定心疼死了。”妙竹拿出了一块蜜饯塞到自家小姐嘴里,自己只咬了一小口糕饼,又放回去。
黎语颜将糕饼重新放到她手上:“你多吃点,我不太饿。”
“小姐!”唤了一声,妙竹的泪珠子啪地掉下,忙吸了吸鼻子,“这三天怕是没人会来送饭的,我还是吃半块吧。”
“你尽管吃,若是等会没人放我们出去,我就带你出去。”话落,黎语颜虔诚地在蒲团上跪好,向着母亲的牌位磕了几个头。
妙竹见状,也有模有样地跟着磕头。
临近子时,祠堂外头传来脚步声。夜深人静下,脚步声越来越近。
主仆两人忙将吃食收起,重新跪好。
原来是黎曼婷带人过来。
“妹妹快些起来,回房歇息去吧。”
嗓音娇柔。
她边上的丫鬟插嘴道:“是咱们三小姐求了老爷放五小姐出来的,为此三小姐还被老爷责罚了。”
“要你多嘴。”黎曼婷侧头斥责丫鬟,转而面向黎语颜,目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关切之意。
只是那眸中一闪而逝的阴狠,正好被黎语颜捕捉了个仔细。
既然她们会装,她也会。
“三姐姐有没有哪里受伤了,又或者三姐姐要替妹妹跪着?”黎语颜由妙竹搀扶着起身,两人的身形很有默契地晃了晃。
显然是久跪造成的。
黎曼婷温柔笑着:“那倒没有,父亲只是罚我抄写罢了。”
“那怎么好意思?”
“我平日经常练字,不碍事的。妹妹自小就不喜识文断字,在山间五年,怕是荒废了学业,姐姐能担一些也是好的。”
说话间,黎曼婷“关切”的目光盯在她的脸上,好似要将她的面纱盯出个窟窿来。
黎语颜唇角含笑:“多谢三姐姐。”
两人东拉西扯了几句后,各自回院。
清语居里,赵妈妈心疼地叫自家小姐与妙竹多吃点。
黎语颜吃了些饭菜,而后轻声道:“赵妈妈,麻烦你明儿清早去东宫后巷找人聊个天说个闲话,就说黎家五小姐身娇体弱,在祠堂跪了一晚就不行了。”
玩命笑超短裙2023-05-08 09:16:27
为父与皇上商议的婚期本在下月,昨日太子进宫面圣,说是下月是他母后生辰。
蜜粉彪壮2023-04-27 01:15:58
或许正如姜乐成所言一般,他也该派出人马去寻一寻那所谓的神医。
平常爱冰淇淋2023-05-01 13:22:45
赵妈妈放下心来:老奴寅时就去,那时给东宫送食材的正好经过后巷。
口红风趣2023-04-26 11:28:01
唤了一声,妙竹的泪珠子啪地掉下,忙吸了吸鼻子,这三天怕是没人会来送饭的,我还是吃半块吧。
枫叶狂野2023-05-19 22:26:45
夜翊珩将白纱覆到眼上,在脑后熟练地打了个结,随后起身:也好,午膳去外头吃。
清秀演变玫瑰2023-05-16 05:05:17
咱们要不要也派出人马,说不定你的眼睛还能治。
黑裤柔弱2023-05-05 18:30:04
听了这些,黎语颜让妙竹与赵妈妈守在院子里,自己则进了卧房。
难过保卫龙猫2023-05-16 04:51:18
马车颠簸,本就睡得不够,好不容易恢复的容貌,若是眼底落了青乌,婢子无法跟先夫人交代。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