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这一番话下来听得我义愤填膺,胸口似有一团火在烧。
家里有这么一个娇美人,还要在外面偷腥,我哥真是有眼无珠!
“嫂子,你等着,我要是见到我哥了一定狠狠骂他一顿,把他押回去让你揍个尽兴!”
扔了手机我就走出房门,心里一番说辞,想着先去质问李梦舒,但多少还是有些不忍心。
没想到我刚走到客厅,门铃就响了起来。
李梦舒不知道什么时候穿好了黑丝,扭着纤细的腰肢过去开门。
进来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穿着黑西装,身形让我有些熟悉。
待他摘下口罩,我看清楚他的模样时,我大吃了一惊!
这他妈不就是我哥周文吗?
“哥?”
“小成?”
我哥显然也吃了一惊,提着一堆的水果礼物居然想转身从门口跑出去。
一旁的李梦舒忙拉住他的手臂,娇声道,“文哥,你去哪里呀?”
周文支支吾吾了两声,人都进门了,哪还有什么理由推辞,最后还是半推半就着进来了,和我隔着餐桌对坐。
李梦舒揽着他的手臂给他介绍我。
“这是我室友,周成哥。”
周文尴尬地点点头。
看着面前笑吟吟坐着的李梦舒和束手束脚的周文,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刚刚视频里看到的场景。
白花花的身子肆意交缠,李梦舒露骨的叫声、伴随着动作响起的水声犹在耳畔。
纵使我对李梦舒有再多的想法也忍不住了。
面前摆着的食物再也看不下去了,油乎乎的,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
我冲进卫生间不住地呕吐起来。
“周成哥?你还好吗?是我做的东西不合你胃口吗?”
没想到李梦舒跟来了,她敲了敲浴室的门,没等我再说话就直接进来了。
她轻轻地用手摸了摸我的背,似乎是在替我顺气儿。
“怎么了?”
我忍着不适道,“你和我哥是什么关系?”
李梦舒一愣,沉默了一会儿,眼眶居然泛起一圈红来。
虽然这个事情再不舒服,但李梦舒一哭我又受不住了,责怪的话到了嘴边又成了安慰。
“哎呀,怎么还哭上了。”
我手忙脚乱地伸手要替她擦眼泪,李梦舒顺势搂上我的脖子,一下就坐到我身上来了。
她低头蹭着我的脖子,身上的体香一下子就窜进我的鼻子里,温热的气息尽数打在我的脖子上。
淦,这谁受得了!
李梦舒哭得梨花带雨,凑近我的耳边哽咽着小声说。
“周成哥,我委屈啊!”
“我没上过大学,找不到工作就当了个小主播,没想到周文看上了我,非要我陪他睡,不然就要找人封我的号,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我也是实在没办法啊!”
我心下一惊,没想到周文居然是这样的人,家里藏着娇妻,还要在外面处处留情!
正说着,李梦舒突然从我怀里挣脱出来,俯身弯腰脱下鞋子,光着脚走到我面前,坐在我右腿上,用脚尖轻轻蹭我左腿的大腿根。
嘶!我倒吸一口冷气,身下的东西已经昂起头来了。
下一刻我震惊了,李梦舒居然当着我的面撕下了自己的黑色丝袜,连体的丝袜整个破开,而且她那白皙的腿上居然什么都没有穿!
她娇羞地看着我,眼里还带着泪珠,“你瞧,周文还强迫我,让我和他吃饭的时候不准穿衣服......”
看到这一幕我差点窒息!
害怕向钻石2025-06-02 14:36:04
白花花的身子肆意交缠,李梦舒露骨的叫声、伴随着动作响起的水声犹在耳畔。
飘逸的水杯2025-05-14 12:21:36
要知道我嫂子虽然性格温柔,但在我们面前都是一副女强人的模样,怎么可能轻易掉眼泪。
小猫咪聪慧2025-05-16 08:43:56
这话说得,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但我又一时间不敢乱来。
羞涩向小馒头2025-05-08 17:34:38
这一通操作下来,搞得我心里痒痒的,直盯着她面前圆润的形状看,近在咫尺的距离,被我看了个一清二楚。
金针菇隐形2025-05-07 01:10:23
李梦舒的房间就在我隔壁,我搬着纸箱左拐就进了她的屋子,她的整个房间都是粉色调的,很有少女心,每一处都散发着甜腻腻的香味,被塞满的衣柜肆意地大敞着,衣架上也已经挂满了。
烂漫方大地2025-05-10 06:32:29
我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走进合租房的时候,刚好撞到她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