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我揉了揉眼睛,才看清门外的人,居然是王主任。
他似乎十分生气,头上不太多的头发都在颤抖。
他再次指着我和赵全,身体差点要跳起来:“你是不是要违背游戏的规则?”
周全一脸赔笑:“老王,你又在瞎说,我只是跟李小姐交流李伟的病情。”
“交流病情需要脱掉白大褂吗?”
周全将白大褂穿上,满脸尴尬:“太热了。”
我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有点不知所措。
我害怕王主任知道我勾引赵主任后,将我们刚刚纳入的药品取消。
我也听不懂他们所说的游戏是什么意思。
所幸,王主任并没有为难我。
他只是轻轻看了我眼:“你先回去,李伟有事我们会通过医院的电话喊你。”
我点头,看到王主任冷漠的脸,内心不免一阵失落。
昨天床上缠绵的人,现在却形同陌路。
我给弟弟留了一点钱后,就去了超市,购买了许多用品。
我以为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会不断私下服务高总及两个主任。
但没想到,在我回公司上班后,高总对我十分客气。
他安排我的工作也十分简单,只需要我每天关注药品的销售额,酒局什么辛苦的事他都不再让我去做。
而王主任再也没有联系我。
我以为这段不堪史就这样结束了。
我现在的生活十分空虚,需要找一位男人来满足我。
但月经迟迟没有来临,让我内心十分紧张。
我想起了那两天的糜烂生活,他们都没有做保护措施。
我害怕自己怀孕,匆忙从药店买了一只验孕棒,经过十几分钟的等待,两条杠清晰出现在我手上。
我吓得直接将它扔进了垃圾桶,我不愿相信我怀孕了这个事实。
但几天后,我出现呕吐,出现了早孕反应,我不得不去医院做检查。
市医院的妇产科医生询问我的生活史后,帮我做了一个彩超。
她一脸欣喜的告诉我:“恭喜你,你怀孕了。”
“啊?”一脸震惊。
我的内心开始不安,这个孩子是谁的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那两天糜烂的生活历历在目。
高总、赵主任,还有我被蒙眼时出现的男人。
他们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父亲。
我拿着检验单,心情低落的回到家中。
望着彩超单上的胚胎,内心思考要不要将这个孩子打掉。
毕竟,他已经影响到了我的工作。
这时,我家的敲门声响起。
我将彩超单藏起,将房门打开。
高总一脸担心的走了进来。
“小昭,同事今天看到你去医院了,你怎么了吗?”
听到他的关心,我内心那脆弱的一部分,像被枪击中一样。
我的情绪直接崩溃,忍不住哭了出来。
他将我抱住,轻轻拍我的背:“怎么了吗?跟我说,我来帮你解决。”
我抹了抹眼泪,声音哽咽:“我...我怀孕了。”
高峰双手捧着我的脸,一脸惊喜:“小昭,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点了点头,高峰更兴奋了,他甚至忍不住亲了我一口。
我有点受宠若惊,我怀孕了,他为什么这么高兴?
高峰用手摸了摸我的肚子,声音诚恳:“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吧,我养。”
“啊?可是高总...”
后面那句“我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没有脸说出口。
高峰用手捂住我的嘴:“听话,你也不用上班了,安心养胎,工资我给你翻倍。”
我只好点头。
高总一脸真诚,就像把我当成他的爱人一样。
我感觉高总是爱我的,也爱我肚子里的孩子。
如果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了,是不是可以继承高总的财产?那我是不是不用再工作了?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一阵悸动。
我决定把这个孩子留下来,为了高总,也为了自己。
爱笑就小蚂蚁2025-05-24 09:09:32
我害怕王主任知道我勾引赵主任后,将我们刚刚纳入的药品取消。
直率保卫小丸子2025-05-26 05:28:17
我眼睛跟着看了过去,才发现这不是我们公司的另一种产品吗。
睫毛长情2025-05-29 23:12:30
弟弟睁大双眼,将眼睛往我身后望去:啊,是游戏机吗。
寒风悲凉2025-05-10 10:31:34
我的内心好像并没什么反感,难道我就是这种人。
英俊迎大象2025-05-06 05:13:27
晚上,我戴上鸭舌帽,口罩,乘车来到了民生酒店。
鞋垫务实2025-05-22 09:11:50
你这样怎么通过面试,做我们这一行,是要懂得奉献,如果你的思想还停在大学阶段,那你不用为你弟弟治病了。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