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林抡起手斧,利落地劈砍枯柴。
很快额角就开始冒汗了。
他计划劈完这点柴,就去木屋附近布置点陷阱。
但想来想去,还是得去一趟山下,
这个危险的消息,得汇报上去!
陈林休息了一会,就在再次劈砍的时候,
一个尖酸的声音,从院门口刺了进来。
“哟,还真在这山窝窝里当起野人来了?”
陈林动作一顿,抬眼看去,是二姐陈英。
她正推开院外的破栅栏门,扭着身子走进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旧花袄,
虽然打了补丁,却浆洗得挺括,看过去格外扎眼。
陈英脸上挂着假笑,扫过小木屋简陋的院子,
嘴角撇了撇,嫌弃道:“唉,这地方怎么住人?跟猪圈似的。”
“娘让我来看看,你们死没死在外头...”
边说着,她把布包里一小袋粗玉米面,丢在院里的木墩上,
动作轻蔑得像在施舍乞丐。
“喏,爹和奶奶心善,匀点口粮给你们,别饿死了丢陈家的人。”
陈林没作声,只是握紧斧头,但心中窝起一股火。
他心里纳闷,这哪是送粮啊,
过来找不痛快的吧?
见他不搭腔,陈英又把矛头对准他:
“小林子,不是二姐说你,”
“带着娘和妹妹在这活受罪,图啥?回家去,”
“爹说了,只要你们回去好好干活,以前的事就算了。总比在这当野人强。”
这时,母亲李玉梅闻声从屋里出来,脸上带着不安。
陈英立刻换上一种“怜悯”的表情,快步上前拉住李玉梅的手。
“娘,你看你,都瘦了。”
她语气夸张,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这地方哪是人住的?快跟我回去吧,”
“家里好歹有口热乎饭吃,也省得我和大哥整天累死累活。”
这话听着像关心,可每个字都带着刺,扎得李玉梅脸色发白。
陈林心里那股火蹭地就冒了上来。
但看了眼母亲,还是压住了。
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当。
他深吸口气,冰冷空气让他更冷静。
陈英边说边“不经意”地往屋里走,
似乎想亲眼证实他们过得有多凄惨,好回去添油加醋。
可她的脚刚迈过门槛,就像被钉住了一样,
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屋内灶台上,小陶罐正咕嘟咕嘟地炖着肉汤,
浓郁的狍子肉香扑面而来,熏得人直流口水。
房梁上,还挂着几串油亮的风干肉条,分量十足。
妹妹陈小丫,戴着那顶用兔皮做成的皮帽,毛茸茸的,
衬得小脸又白又嫩。
她躲在李玉梅身后探出脑袋,小声却坚定地喊:
“我不回去!回去爹打娘,还不给我们肉吃!”
陈英没理会小家伙,但脸上的假笑僵住了,
她使劲咽了口口水,
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和浓烈的嫉妒。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脸上又堆起那种夸张的惊讶。
“哎呦,娘,你们这日子过得可以啊?”
她声音拔高,带着股酸味儿,
“弄到这么多肉?这……这肉看着真不错,闻着也香。”
她话锋一转,凑近李玉梅,带着伪善的笑容压低声音:
“娘,你也知道,爹和大哥他们在地里刨食,”
“也好久没沾荤腥了,身子都亏了。”
“你这儿这么多,给我拿点回去给他们尝尝呗?也算你们的一份心意。”
李玉梅性子软,被她这么一说,一时有些无措,
下意识地看向那挂着的肉。
“不给不给!”陈小丫立刻抱紧母亲的腿,带着哭腔喊,
“这是哥哥打回来给我们吃的!坏二姐走开!”
陈林一直冷眼旁观,此刻再也忍不住。
他上前一步,结实的身躯挡在母亲和妹妹身前,
目光锐利得像刚磨好的刀,直直射向陈英。
“二姐,”他声音不大,却带着冷意,
“你身上这件袄子,是娘当初熬了好几夜,”
“拆了自己唯一一件没补丁的旧衣给你改的吧?”
“领口那块布,还是从她自己衣服上省下来的。”
他不等陈英反应,手臂一挥,
指向屋角立着的弓箭,和摆放的捕兽器具:
“我们吃的是自己打的肉,穿的是自己做的皮子。”
“不欠任何人的,也不需要任何人,施舍那几口馊了的冷饭!”
他逼近一步,几乎能看清陈英眼底的慌乱。
“你口口声声说家里好,”
“可我们走了,现在家里的脏活累活,该轮到谁干了?”
“是你吧,二姐?”
陈林的话像淬了冰的针,精准地扎进陈英最痛的地方。
“你穿着这件最好的花袄来显摆,可你在那个家的日子,”
“真就比我们在这吃肉喝汤、无人打骂来得舒坦吗?”
“你这点可怜的优越感,从何而来?”
“你!你胡说八道!”
陈英被戳穿了所有伪装,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指着陈林,气得浑身发抖,
“陈林,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们就在这破屋子里等死吧!”
“看冬天来了,大雪封山,谁管你们!”
“不劳二姐费心。”陈林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波澜,
“我们的日子,我们自己会过好。门在那边,不送。”
陈英羞愤交加,无处发泄,
猛地一把抓起刚才放在木墩上那袋玉米面,
像是要挽回最后一点尊严,狠狠地摔在地上!
粗糙的玉米面撒了一地,混入泥土。
“好!你们有本事!以后饿死冻死,也别来求我们!”
她尖声叫着,几乎是跺着脚,头也不回地冲出院门。
那身影狼狈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很快消失在山路拐角。
院内恢复了平静。
陈小丫欢呼一声,扑到哥哥怀里:
“哥哥好厉害!坏二姐走了!我们不用回去了!”
李玉梅看着满地狼藉的玉米面,叹了口气,
但望向一双儿女时,脸上却露出了久违的、轻松而坚定的笑容。
“算了,糟蹋粮食...人走了就好。”
陈林不屑,用脚扫走地上的玉米面,
像是在驱赶什么污物。
不过,他心里清楚,
陈英不过是前奏,真正的麻烦,恐怕还在后头。
这破烂的院墙,必须尽快修好。
傍晚,小木屋里暖意融融。
肉汤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母子三人围坐在小木桌旁,
捧着粗瓷碗,喝着热乎乎的狍子肉汤。
陈小丫小口小口地喝着,满足地眯起眼:
“娘,汤真好喝。”
李玉梅慈爱地看着她,又看看儿子。
“多亏了你哥。”
陈林喝着汤,胃里暖了,心思却活络起来。
现在,不用担心食物的问题了。
御寒的衣服也有了足够的皮子,不过新的危险又出来。
而且,房子的漏风始终是一个问题,
光靠自己和母亲,根本不能快速修好,狼群又是新的威胁。
在山里待着,还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陈林盘算着,明天就去跟队长说说,
看能不能帮忙多叫几个人,把这木屋和院墙加固一下。
那破栅栏,连狗都防不住,
更别说夜里,可能溜达过来的狼群了。
爱听歌向小蝴蝶2026-01-12 05:33:49
‘光吃肉不行,肠胃受不了,还得有点粮食垫底。
冷艳扯冬瓜2026-01-24 13:45:14
陈林没作声,只是握紧斧头,但心中窝起一股火。
水池无情2026-01-25 00:48:53
得抓紧时间了,趁日头还没完全出来,把陷阱都布好。
漂亮小白菜2026-01-19 09:58:32
时间差不多是下午两点,但在边境的深山,天色已经显得昏暗,如同傍晚。
超短裙狂野2026-01-19 06:43:54
陈林瞄准了最大的那头母狍子,屏住呼吸,心里快速计算着。
信封无聊2026-01-18 09:08:49
母亲洗完碗筷,又忙不停用烤热的石头给妹妹熨烫那件破旧的夹袄。
帅哥开朗2026-01-14 16:04:35
现在姥爷搬回了村子里住,守山人的位置一直空着。
鞋子着急2026-01-19 23:04:54
走过去扒开雪,一个简陋得可笑的陷阱暴露出来。
春风不度玉门关从小青梅竹马长大的俩人,却因遇到了山匪险些阴阳两隔。叶离殇为了救陆凌川,身中剧毒。陆凌川为了拿到解药,成了渲公主的近卫。二人约定,两年后成亲。如今两年过去了。叶离殇拿到解药痊愈了,可陆凌川却要跟渲公主成亲了。
特种兵转业:从县委大院开始狂飙我曾经是让暗处势力闻风丧胆的狠角色,却在一场意外后被迫隐姓埋名,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过起了看似闲散的日子。 本想收起锋芒安稳度日,可总有人把我的低调当成软弱。有人给我甩脸子,有人暗中使绊子,还有人想把我踩在脚下。他们不知道,我只是不想动用过去的手段,不代表我没有反击的能力。当我不再隐忍,只用了几招就盘活了局面,让那些算计我的人付出代价。我要让所有人明
嘿嘿:是昀牵孟绕嘿嘿:是昀牵孟绕《嘿嘿:是昀牵孟绕(又名:嘿嘿:是昀牵孟绕,)》是一本现言甜宠小说,主角分别是【孟子义,李昀锐,陆泽宇】,由网络作家“不爱说话的忘机琴”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
雪落无声,旧梦不回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筱雪,霍亦丞,许安然】的短篇/女频/现代言情全文《苏筱雪霍亦丞许安然大结局(又名:雪落无声,旧梦不回)》小说,由实力作家“玖日故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
随母归藏,携四夫打造高原明珠魂穿90年代懦弱少女穆莲,睁眼就遇渣男爹出轨、恶女推搡害命!幸好绑定超级农场系统,携母逃离京城泥潭,扎根康巴藏区。灵田种出高产灵青稞,灵液养出极品牦牛,反手打造爆款灵产品,带动牧民脱贫致富。意外招惹泽仁家四兄弟:沉稳军官降央舍命相护,野性藏医旺杰贴身照料,腹黑外交官仁增步步为营,机灵小狼狗尼玛倾尽所
情深终究误浮生三年前那场大火,烧死了沈清辞最爱的外婆。也烧死了那个曾经自信明媚、活得像太阳一样的沈清辞。从殡仪馆出来那天,心理医生将一份诊断书递到她父母手中。纸上赫然写着六个字——创伤后应激障碍。从那以后,只要看见火光,哪怕只是打火机微弱的火苗。她都会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