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半响折磨结束。
韩易穿好衣服出了卧室,留下我疲倦地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睁着。
看到他离开,我挣扎着起身跟了上去,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白色瓷砖上,没穿鞋因为害怕弄出声音。
一路小心谨慎地跟在他的身后。
韩易将凉透的虾放进微波炉里,倚着桌子环着手臂,“知道我这次去哪了吗。”
我心脏漏了一拍,支吾半天,“我找不到你……我听别人说……你去了澳门。”
韩易笑了下,一副笑面虎的样子,“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半年没回来吗。”
我低着头眼神中透着冷意,我当然知道,这可是我专门找的人,目的就是想废了他,结果那群蠢货不仅没抓到还让人跑了。
虽然心里对他狠的滴血,被家暴的每日每夜都狠不得啖其血肉。
但面上不能有一点破绽,他已经在怀疑自己了绝对绝对不能让他抓到把柄,我在心里无数遍的告诫自己,瘦弱的身躯如抖筛糠战战兢兢的眼神中全是惶惶不安。
“不……不知道,呜。”
韩易没信,一把薅住我的头发猛的一扯,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仿佛头皮都快被扯掉了,低沉声音中透着狠意,“是吗,你要不再想一下。”
我呜咽着脸上全是痛苦,眼泪打湿了半张小脸,他的力气太大了根本抵抗不了只能用双手抓着他的胳膊,让自己没那么难受。
“我,我真的不知道……呜呜真的,”
我不能承认,不然今天就是我的死期,应该是谁走漏了风声让他知道我参与在其中。
所以他在怀疑,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陪了他快十年的枕边人。
“我真的不知道,放过我吧……好痛呀。”
我声音颤抖的哀求着,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像一朵娇弱空有美貌的菟丝子。
过了一会他似乎信了随意地将我扔在地上,冷冷地撇了一眼,“哼。”
我浑身蜷缩着双手捂着头,太疼了,无数根银针扎入神经,牵动着麻木的灵魂。
他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不去死,我躺在地上疼的直抽搐,看着他渐渐走远的背影,心底的恨意都快溢出眼眶,牙齿死死咬着下唇,鲜活的血液顺着唇角蜿蜒而下。
脑中充斥着全是愤怒和杀意,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它就会像野草般肆意生长,顷刻间压灭理智,让人面目全非。
我从地上爬起眼中蛰藏着无尽的杀意,杀了他,杀了他我就自由了……。
我顺手拿起一把菜刀,好像走在云端般落不到实处,看着越来越近的后背我像疯了一样跑了起来,举起刀就砍向他。
滚烫的血液一溅三尺高洒到我的脸上,像是催化剂般,动作更加利落,一刀,两刀,三刀……那一刻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一下下不嫌累地举起锋利的刀。
头脑笨重的像是喝了几大杯白酒从心口往上烧,眼里只看见大片大片的红,刺的人眼睛疼。
啤酒害羞2025-03-26 21:46:11
等适应后看见屋内坐着的人,一个是白天才见到的徐策,还有一个看着年长许多的男人。
彩色演变小蘑菇2025-03-26 19:31:24
我浑身僵硬地躺在他怀里,在他的语气里我听出那不是开玩笑,是真的要杀我。
溪流耍酷2025-04-02 12:52:34
我坐下来,略微提高了声音,确保周围几个人都能听见。
眼睛标致2025-03-29 05:29:28
脑中充斥着全是愤怒和杀意,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它就会像野草般肆意生长,顷刻间压灭理智,让人面目全非。
保温杯微笑2025-03-22 14:17:54
激的整个人都抖了下,我立刻回过神泪眼汪汪地看向他,虽然这不能让自己躲过这一顿打但能让他下手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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