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说君上治理夙国安稳,但同时以往君上脾性暴戾,滥杀的一面始终悬在众臣民的心头。
可这一回,尤钦差的罪状被公布后,朝廷上的大臣总算是定下心来。
远在后宫最偏僻的清安殿。
被阿竹叫起来后,穆安安依然懒洋洋的靠在床榻,任由阿竹端了温水过来洗漱。
用过早膳,穆安安总算是清醒了,她站起来在正殿溜达两圈,透着窗望着殿外的宫女浇花:“阿竹,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阿竹应道,“回娘娘的话,现在是辰时。”
“辰时啊。”
辰时是七点到九点之间,早朝都已经过了。
穆安安心思微动,也不知那夙璟有没有兑现诺言,“阿竹,你今早有没有听到什么比较震惊的事?”
“震惊的事?”
阿竹愣了愣,一脸愤恨的道:“啊,对了,原来那被君上当场斩杀的尤钦差是个跟邻国勾结谋权的坏人!”
说着,阿竹突然俯首跪地,言语愧疚:“娘娘,都怪奴婢想错了,君上杀的都是该杀之人,幸好娘娘没有听信了奴婢的荒唐之言。”
得知夙璟有遵守诺言,穆安安有点小开心,看来这暴君的脾性也不是过于暴戾冷血,最起码还有改造成一代贤君的可能。
不过,原书的男女主也是个棘手的存在,应对之法她现在都没有头绪,只能见步行步了。
穆安安舒了口气,她敛去思绪,看着阿竹吩咐道:“阿竹,你先起来。”
“是,娘娘。”
阿竹起身应道。
穆安安叮嘱:“往后可不许再乱嚷嚷了。”
阿竹连连点头,只差举手发誓:“奴婢再也不敢了。”
闲着无事,穆安安又到殿外走走,碰巧发现些有趣的传闻。
整个后宫仅有穆安安一位正宫娘娘,又是不受宠的,不免会有些宫女怠慢,派阿竹出去敲打她们后,穆安安才回寝殿继续她的改造暴君计划。
她坐得端正,脸色极为认真的写下第一条:“害怕我的接近,却又轻易对我服软,在暴君面前刷存在感或许有用”。
往后她就能借着身份去接近暴君,想办法改变他动不动就杀人的习惯。
毕竟,昨晚她就靠着她的聪明才智成功的让暴君服软了。
穆安安瞬间信心大涨,又想了十几条好的点子,写满三张宣纸才肯罢休。
伸了伸懒腰,视线瞥过滴漏,她发现才过了一个时辰。
这时,阿竹走了进来,怀里抱着一盆正开得鲜艳的粉牡丹,她高兴的道:“娘娘,方才君上派人送了一盆粉牡丹过来给娘娘。”
“君上怎么会突然送我花?”
难道是被她昨天完美的表现折服了?
虽然她长得美,想的也美,但穆安安还是觉得这事有点儿奇怪,不过,这粉牡丹也挺赏心悦目的:“既然是君上送的,那就摆在正殿吧。”
“是,娘娘。”
阿竹抱着盆花就要走,又被穆安安叫住:“阿竹,你可知君上如今在何处?”
阿竹想了想,“回娘娘的话,奴婢听说卿王爷进宫,如今君上与卿王在御花园对弈。”
卿王爷?
暴君的堂弟,夙长卿?
那不就是原书里的男主?
即便男主如今还没有恢复前世的记忆,可穆安安还是觉得有点心慌,“那我也要去御花园找君上。”
“?”
想不到娘娘对君上竟是这般用情至深,都想待在君上的身边。
阿竹眸光亮了亮,忍不住激动的握拳喊道:“娘娘,你和君上一定会好好的!”
穆安安:“......”有被吓到。
谢谢谢,承你吉言。
优美笑花卷2023-07-07 05:29:09
本来想着在君上的面前露个脸,说不定还能得到赏赐,结果现在。
漂亮向鞋垫2023-06-20 05:55:51
她真心觉得挡在自己面前的帘幕实在是太碍眼了。
雪糕忐忑2023-06-22 15:40:48
那是自然的,穆安安毫不谦虚的应了,极为骄傲的道:本宫可是君上最疼爱的爱妻。
奇异果动听2023-07-09 03:08:44
整个后宫仅有穆安安一位正宫娘娘,又是不受宠的,不免会有些宫女怠慢,派阿竹出去敲打她们后,穆安安才回寝殿继续她的改造暴君计划。
冰淇淋彩色2023-06-24 08:02:58
对着闵公公戏谑的眼神,夙璟面不改色的道:孤向来一诺千金。
母鸡鳗鱼2023-06-22 14:39:20
不过,此事属于机密,满朝上下也就只有文丞相和武参将知晓此事的来龙去脉。
热情和盼望2023-06-21 16:03:35
问过殿外驻守的侍卫,才得知君上如今在议事殿。
孝顺扯星星2023-06-29 08:55:25
若是往外说,不但会惹来杀身之祸,还会连累娘娘,也是她一时吓坏了,竟是忘了此时身在深宫。
渡尘劫保护所有给过我温暖的人……也保护那些素未谋面的、应该活在阳光下的普通人。”她深吸一口气,转向顾清寒:“师兄,继续吧。时辰要过了。”顾清寒看着她,又看向瘫坐在地的林月儿,最后看向闭目流泪的师尊。天地间只剩下风声,还有云渺压抑的咳嗽声——仪式中断的反噬正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他重新举起剑。这一次,剑尖对准
我不告而别后,他满世界找我我们签了协议。”沈确在发抖。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所以这三年……”他说。“所以这三年,我在你大哥的私人别墅里养胎。”我接过话,“他给我请了最好的医生。他陪我产检。他给我建了画室,让我继续画画。而你,在全世界找那个你以为爱你的替身。”沈确的戒指盒掉在地上。钻石滚出来,停在病房中央。“不是替身。
结婚五年,我卖了前妻送的订婚表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我开着那辆她口中“她给我的”宝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最后,车停在了一家典当行的门口。“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态度恭敬。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男人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
离婚当天,我成了对家的女王“看来陆总对我,以及长明资本的用人标准,都有很深的误解。”她向后靠去,姿态优雅从容:“我的能力,稍后自然会由项目细节向陆总证明。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正事了吗?还是说,陆氏集团对合作伙伴的私人历史更感兴趣?”陆沉舟被将了一军。他死死盯着林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但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神态自信
金枝玉碎在逢春可沈玉薇早有准备,她借着父亲的势力,联合朝中几位老臣,向皇帝进言,说柳如烟出身低微,不配为太子妃。同时,她又设计让柳如烟的庶女身份暴露,引得朝堂上下一片哗然。最终,皇帝下旨,册封沈玉薇为太子妃,柳如烟则被封为侧妃,地位悬殊。柳如烟气得呕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玉薇风光大嫁。大婚之夜,萧煜掀开沈玉薇的盖
唯一的湿毛巾争先恐后地钻进许知意的鼻腔和喉咙,腐蚀着她脆弱的气管。肺部的支气管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窒息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肺泡。胸腔里发出像是破风箱一样“嘶嘶”的鸣音,那是生命在流逝的声音。这就是哮喘发作的感觉。像是被人把头按进了深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