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琳看着宝贝女儿脸上鲜红的指引,心疼到不能自已,不禁责备地道:“小蕴,有什么话你好好说不行吗?怎么能随便和妹妹动手呢!现在你是在家,不是在乡下,你得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啊!”
苏蕴心中忍不住为唐琳拍手叫好,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暗示她是因为养在乡下,所以举止粗俗。
苏长盛出身不好,最怕的就是听人说乡下人怎么怎么样,这会让他想起他不堪的过去。
果然,听唐琳这么说,苏长盛的脸色沉下来几分。
“她动了我最重要的东西,我没控制住。”
一听苏蕴这话,苏清珊立刻大声嚷嚷:“不就是一张遗照嘛!那么不吉利的东西我扔了怎么了?能让她回来就不错了,她带那种东西回来是想冲撞谁吗?”
“那是我爷爷的遗照,对我有养育之恩。”苏蕴看着苏长盛,“我可不是什么没心没肺忘恩负义的人,谁对我好,我会铭记一辈子的,您说对不对?”
苏蕴的眉眼处长得很像她母亲,而且和她母亲一样姿容甚好,看着她这张脸,就像是看到了曾经的那个女子,苏长盛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一股心虚感从心底升起。
尤其她刚刚说的那句话,像是戳到了苏长盛的某个痛点,让他浑身都不自在了。
方才见到苏清珊被打了的那种心疼和火气,顷刻间消散殆尽。面前这个女儿,才是他真的对不起的啊!
于是苏长盛放缓了语气:“小蕴,生气归生气,以后还是要注意一些,有些事情,动手也不能解决啊对不对?”
唐琳和苏清珊不可置信地看着苏长盛,苏蕴是那个动手的人,他怎么还能这么一副和善的态度和她说话?
他不是最讨厌那些言语粗俗的粗鄙之举吗?
“爸爸......”
“你也是,你姐姐的东西你随便乱动做什么?”苏长盛冷眼看着苏清珊,斥责道,“以后注意点儿,别随便进你姐姐的房间,知道了吗?”
苏长盛鲜少会这般严厉地和她说话,苏清珊有些怕了,捂着脸朝着唐琳怀里缩了缩,不敢吭声。
她挨了打,爸爸竟然都不替她做主,轻飘飘一句话就将这件事儿给掀过去了!苏清珊越想越觉得委屈,抿着嘴,泪水又涌了出来。
苏蕴,都是因为这个乡巴佬,爸爸再也不像以前那般疼她了!
“对了。”苏蕴又说,“要是照片能找回来,还希望爸爸能帮忙找个好位置,让我将爷爷的照片四时供奉,香火不断,以报爷爷的养育之恩。”
“这怎么行?”唐琳立刻反驳,“那怎么说都是外人啊,怎么能供奉在咱们家里呢?”
“不行吗?”苏蕴歪头看着唐琳,“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会称赞咱们知恩图报,这多好啊!爸爸您觉得呢?”
苏长盛想了想,点头:“将你养大的人,应该的。”
苏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就谢谢爸爸了。”
看着父亲对这个苏蕴言听计从,苏清珊气得不清,眼泪流得凶,哽得什么都说不出来,憋屈至极。
回到房间之后,苏清珊趴在床上,哭得昏天黑地,十几年来,她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那边的人办事不错,第三天,苏蕴就收到了一个同城速递,里边是爷爷的照片。
苏蕴看着照片上慈眉善目的老人,心下柔软。她小心翼翼将照片擦干净,摆在了偏厅的桌子上,恭恭敬敬上了三炷香。
这两天,苏家来了两个人,是唐琳的侄子侄女。
这个侄子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自打见着苏蕴之后眼神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那个侄女更是苏清珊的舔狗,明里暗里对苏蕴诸多不屑和鄙夷。
苏蕴并不愿和他们交流,兀自出了家门。
夏日的夜晚来得总是晚一些,夜风都带着股子燥热,吹得人心情躁郁。出了华辰首府不远,苏蕴进便利店买了一罐啤酒。
她靠着路灯,单手拉开易拉罐的拉环,冰凉的液体从喉间灌入,通体冰凉舒爽。
她仰起脖子的时候,白衬衣的领口微微扯动,露出了精致好看的锁骨。颈线拉长,动作莫名带着种优雅,像是在高端会所品香槟。
一罐酒喝完,苏蕴抬手,随意一掷,易拉罐划出了一个抛物线,精准命中几步开外的垃圾桶。
不远处的一辆黑色的轿车上,一双眼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沈子轶吞了吞口水,转身拍了拍后座上的男人:“言哥,这美女好他妈酷!”
星星从容2022-06-07 15:06:55
贺先生,恭喜您啊,终于找到您一直在找的人了。
香菇个性2022-06-11 23:55:28
一拳一脚,一背一摔,都丝毫不拖泥带水,飒爽极了。
冬瓜知性2022-05-28 15:04:22
车中,贺斯言挑起了话题:你是京城人,还是平县人。
饼干勤恳2022-06-11 00:34:34
看着父亲对这个苏蕴言听计从,苏清珊气得不清,眼泪流得凶,哽得什么都说不出来,憋屈至极。
电源喜悦2022-06-12 07:58:20
饭后,苏长盛和唐琳亲自带着苏蕴上楼,去了她的房间。
缓慢有乌冬面2022-06-06 20:36:41
苏清珊啪地一拍桌子,扬声怒斥道:乡巴佬,你说谁恶心呢。
开心踢未来2022-05-28 02:07:24
第二天早上,管家一见到苏蕴,就立刻十分关切地问道:大小姐昨晚可是睡好了。
美满的汽车2022-05-31 05:30:51
被子被人掀开,手电筒照了过去,看见了女人的一部分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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