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就救了,还要理由?”洛清渊语气平淡。
说罢她转身便走。
见她走远,邓嬷嬷想到今早的事情,心中有些难安,最终还是忍不住叫住了她,“王妃!”
洛清渊停下脚步,邓嬷嬷立刻上前。
“今早的事情,对不住,要不是因为要照顾你,我可能早就出府了。才因此对你心生怨怼,朝你发了一通气……”邓嬷嬷低着头,有些愧疚。
她没想到这个王妃竟然会出手帮她,如若不然,她多半要被孟锦雨活活打死!
她还帮她把胳膊接上,和传言中的恶毒蛇蝎完全不同。
闻言,洛清渊这才明白缘由。
邓嬷嬷又提醒道:“王妃要是想在王府待下去,就别得罪那个孟锦雨,她是府里的一等丫鬟,是内院管事的亲女儿。”
“已经得罪了。”说这些也没用了。
邓嬷嬷看了看四周,上前了一步,压低声音说:“我之前无意中听见,洛二小姐应该是答应过孟锦雨,她当了王妃之后,因为身体不好伺候不了王爷,所以要升孟锦雨为通房丫鬟,让她代为伺候王爷。”
“如今洛月盈和王爷这婚事不成了,王妃要是想笼络孟锦雨的话,也可以让她去伺候王爷。这样,她就不会针对王妃了。”
邓嬷嬷是感激洛清渊帮她,想帮帮她,所以认真的给洛清渊出主意。
闻言,洛清渊微微一惊,也就是说这洛月盈跟孟锦雨是有交易的,以通房丫鬟为交易。
这门婚事被破坏,所以孟锦雨看她的眼神里带着恨意。
仔细一想,要这也是洛月盈的计策的话,那她这心肠可真是够歹毒的,让洛清渊嫁入这王府备受傅尘寰的折磨不说,还无形中树敌这么多,是完全不给她活路啊!
洛清渊替嫁入摄政王府,完全是一场阴谋!
想到那下了毒的馒头,这极乐散,倒也有可能是孟锦雨或是洛月盈下的。
洛清渊看了一眼邓嬷嬷,今日早晨之事若是情有可原,那这邓嬷嬷倒是个可用之人。
“你信我吗?我能救你娘。”
邓嬷嬷闻言脸色一变,又想起了洛清渊今早说的话,三日之内必有丧事。
洛清渊黑眸深邃,带着一丝高深莫测,令邓嬷嬷再次背脊发凉,总觉得这样的眼神与神情,与这具肥胖憨厚的身体格格不入。
“信。”鬼使神差的,邓嬷嬷就答应了。
“那你去给我弄点吃的来,悄悄的,我在房里等你。”说完,洛清渊便抬步回了房间。
邓嬷嬷愣住。
等了没多久,邓嬷嬷就鬼鬼祟祟的回来了,从怀里取出一只油纸包着的烧鸡,递给了洛清渊,“快吃,这味儿大,待会她们闻见味儿过来瞧见就麻烦了。”
邓嬷嬷在门口帮她望风,洛清渊啃完了整整一只烧鸡,才打了个饱嗝。
邓嬷嬷这才走到床边,犹豫开口:“你……你真的有办法吗?”
吃饱之后,洛清渊精神十足,立刻询问道:“你娘是什么病?请过大夫吗?开的什么药?”
“最初是头疼发热的小毛病,看过大夫吃过几帖风寒药,但是一直没什么好转,最近这半个月病情逐渐加重,大夫也束手无策了,说最好有人照看着,怕是中了邪气……”
邪气?这让洛清渊眼眸一亮,“除了头疼发热还有什么症状?”
“我照看她的那几日,她半夜会莫名其妙的朝着门口磕头,发起烧来说胡话,又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听起来的确挺古怪,她又问:“你娘生病之前,可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闻言,邓嬷嬷眼眸一亮,连忙说:“我娘生病之前的那两日,她好像跟我说起过,哪个大户人家在用银票祭奠死人,她觉着可惜,还到人家坟前去捡了两张没烧干净的银票。”
洛清渊一脸惊愕,“死人的钱也敢要?”
邓嬷嬷霎时一惊,“不会真是沾了什么邪气吧?”
洛清渊思索了一会,便拿来纸笔开了一副方子,交给了邓嬷嬷。
“你拿回去抓药,能暂时保住你娘的性命。你再将你娘拿回来的那两张银票去人家坟头烧干净,最好是再烧些冥纸。”
邓嬷嬷看着药方,怔怔的点了点头,“好。”
她也不敢保证这洛清渊给的方子有用,试试吧!
但随即邓嬷嬷又回过神来,“可我……出不去啊……”
洛清渊想了想,说:“今夜你听着动静,府里出事了你就找借口出府,不必征得孟锦雨同意,办完事赶紧回来就是。”
邓嬷嬷看着洛清渊那一双仿佛能洞察人心般的眼眸,给人深不可测的感觉。
这王妃自尽之后,像是变了个人,那眼神让人不自觉的生出寒意。
“可是,孟锦雨要是告状……”邓嬷嬷还是有些担心。
闻言,洛清渊轻蔑的勾起唇角,意味深长道:“她?她今晚自身难保。”
联起手来欺负她是吧?她洛娆来了,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
夜幕悄然降临,洛清渊静坐在凳子上,等待着今夜来人。
今夜无月也无星,阴云密布,漆黑一片,是要下雨的兆头。
约是亥时,外头传来了脚步声。
随后便见一个黑影紧贴到了房门上,似是探听房内的动静。
随即便传来孟锦雨压低了的声音:“今日吃了三个馒头,量应该足了,保管她快活一整夜不知天地为何物,等她醒来的时候,便是夺命一刻!”
昨夜王爷并没有真的派人玷污洛清渊的清白,只是安排了几个男人故意让人误会而已。
而今晚,洛清渊与几个男人颠鸾倒凤,失去清白身,王爷必定不会留她性命!这下贱丑妇,下场会比活埋还惨!
洛清渊瞧见了外头孟锦雨的身影,但却没瞧见站在她对面的人是谁。
孟锦雨在跟谁说话?是洛月盈吗?
“来,你们一起进去。”孟锦雨立刻招呼几个男人。
于是房门被推开,几个男人相继入内,因为没有点灯,所以漆黑一片,几人进来只能摸黑走。
房门关上,外头只剩下孟锦雨一人偷听。
却不知此刻,洛清渊已经悄悄翻窗来到了屋檐下,放轻脚步来到了孟锦雨身后......
外套繁荣2024-06-01 12:57:09
几个下人还在大喊着求饶,苏游皱了皱眉,立刻喊来侍卫:全部拖下去。
太阳还单身2024-05-14 05:06:24
王爷~~王爷,我好热……地上裹着被子的孟锦雨还意识不清的扭。
睫毛高贵2024-05-20 23:25:00
洛青渊拿起准备在墙角的棍子,直接一棍敲下去,将孟锦雨打晕。
酷酷用翅膀2024-06-02 16:37:07
这让洛清渊眼眸一亮,除了头疼发热还有什么症状。
白开水紧张2024-05-13 09:56:51
关上房门,按着还隐隐作痛的胸口,回到床上打坐调息。
鞋子灵巧2024-05-24 09:16:31
再结合傅尘寰这维护洛月盈的态度,她敢断言傅尘寰会被洛月盈所害。
繁荣方冰棍2024-05-08 03:31:41
她又喂来一勺药,几乎是强行要把勺子塞入洛清渊嘴里。
结实闻月亮2024-05-13 20:47:09
阳光清晰的照着那抹落红之色,回忆起昨晚闯入新房内的五六个男人,羞愤屈辱一涌而出,猛地将她淹没。
你要去陪白月光,我死了你哭什么纪念日【世界是我编的,如有雷同…那肯定是你想多了!】一个负责任的作者应该自己给读者排雷。多女主执着追夫,无绿无绿无绿,但每个女主的追夫之路肯定多多少少要有些铺垫的,先抑后扬。新人作者,承接各种主客观的评价,我心态好,你骂我骂角色都可以。【#此处统一骂男主】【#此处统一骂作者】尽量不水文,避免把剧情浪费在搞产业这种流水账上。(*╯3╰)…【脑子】…可以暂时挂门口衣架上,走的时候记得带走就行。——华丽
终是南风负了秋我给傅恩臣守了三十年寡。他是医学界神话,国士无双,死后哀荣无限。所有人都夸我贤惠,说我是他背后的女人。我信了。直到我整理他的遗物,在保险柜里翻出了一张泛黄的哈佛医学院offer。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日记里,他说林予初有先天心脏病,林家对他有养育之恩,他欠林予初的,所以只能偷走我的offer让她出国治
系统让我救反派,我先杀了他爹我这人正得发邪,却被绑定了给反派当妈系统。第一次穿书,系统让我做后妈,用爱救赎毁天灭地大反派,治愈他童年阴影。面对年仅八岁的弱小反派,我手起刀落,送他见了阎王。手上的血还没擦干净,同样八岁的善良女主跑来指责我。知道她以后会为了救一个男人害死全村,我一并送她归西。眼见我还要去杀嘴上正义,却祸害百姓的男主,系统尖叫着送我进了一本言情文。【这次让你当反派的亲妈,我看你怎么下得去手。】【你不能杀反派,否则
重生归来,我能听见冰山女总裁的心声联手将我父母留下的公司掏空,把我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废物。就是他们,在我最绝望的时候,设计了一场“意外”车祸,让我葬身火海。烈火焚身的痛苦,至今还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我能清晰地记得,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见他们相拥着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幸好,老天有眼,让我重生回到了三年前,回到了这场
丁克三十年,老婆给我生了俩外人用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可以啊。」林岚的哭声一顿,惊喜地抬起头。我冲她微微一笑,笑容里却淬满了冰。「只要你,净身出户。」林岚的表情,瞬间凝固。「什……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道,「签了这份离婚协议,滚出我的世界。我就原谅你。」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早已
青云仙剑捡起断成两截的扫帚,继续清扫墙根。他知道,刚才那一瞬的反抗,或许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但他不后悔——父亲的遗物,绝不能被人亵渎。日头渐渐升高,晨雾散去,藏经阁的朱红大门缓缓打开。负责看管藏经阁的玄尘道长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手持拂尘,目光浑浊却带着几分洞悉世事的清明。玄尘道长在青云宗地位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