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儿和宋瑶一样,初中毕业就在山里劳动了,他走路快倒也没什么奇怪的。可是回到家我和二爷爷说起这个事儿,二爷爷却告诉我王狗儿几个月前就被毒蛇咬死了。
我顿时冒出一身冷汗!
刚才和我说话的王狗儿原来是鬼!
随后我又想到王狗儿刚才说的话,内心惊讶不已。
王狗儿说他也没找到宋瑶。那意思就是说,宋瑶的鬼魂没有进入阴间。
可是鬼魂如果没去阴间,那会去哪里呢?
我紧张的把我的疑问对二爷爷说了出来,二爷爷叹口气说:“如果王狗儿说的是真的,那么你嫂子就真的是变成了半鬼人。只是现在不知道你嫂子的遗体还在不在,如果遗体在,那么情况可能会好一些。”
我看着二爷爷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把我进入挂葬区的事情告诉了二爷爷。
二爷爷知道嫂子的遗体不见了以后,惊讶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连手都开始发抖了。
二爷爷的反应告诉我,他一定知道一些其它的事情,所以我焦急的追问着。
二爷爷抽了一口烟,正要说呢,就听见外面传来爷爷一阵爽朗的笑声。刚张开嘴巴的二爷爷又赶紧闭上了嘴巴。
我跑到窗户边一看,原来是爷爷把族长请回家来喝酒了。
他们的酒桌依然摆在院子的空地上,不过这一次在厨房里做饭的却只有父亲一个人,连哥哥也坐在桌子上笑呵呵的给族长递烟。
碗筷倒是摆好了,菜却还没上来,每人面前只摆了一碗茶。
爷爷抽了一口水烟筒后,严肃的对族长说:“这个事情,你还得多费心啊。如今我老了,这些事情也只有请你帮忙解决。”
族长连连点头说:“干爹放心,你只要跟我说一声就行了,怎么还请我喝酒呢?”
族长叫李杰,是我们李姓家族的一个旁枝,从小死了父亲,母亲又是个半傻子,村里的人都欺负他,根本就没有人把他当人看。
爷爷看他可怜,就收他做了个干儿子,前些年爷爷说自己老了,主动提议把族长的位置让出来,还让族人自己推选一个新族长。
但是族里人都知道,爷爷主动让贤,是为了让自己的干儿子上位。
爷爷只有我父亲这么一个亲儿子,按说他退下来,应该是极力举荐父亲的。可是父亲一向都是个没主见的娘娘腔,因此爷爷只把他当个跑腿的下人。
但李杰却不一样,有爷爷给他撑腰之后,他就开始扬眉吐气的做人了,加上他胆子大,脑袋灵活,没过几年就在族里有了很高的威望。
当爷爷主动让贤的时候,他已经是族里人眼中唯一的族长候选人了。
现在爷爷找他办事,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可是族长爽快的答应了之后,又皱起了眉头,抽着烟闷头不语。
“有什么难处吗?”爷爷一边喝茶,一边严肃的问道。
族长说:“到不是有难处,只是大侄儿刚刚才死了老婆,这么快就谈再婚的事情,只怕别人家里不会答应啊,起码这也不太吉利呀?”
原来爷爷找族长来,是要族长给大哥说媒。
我当时就愤恨的拍了一下窗台边的桌子,暗骂道:爷爷真是老糊涂了,我嫂子刚刚才去世,事情都还没有完结,竟然就张罗着让哥哥再婚。哥哥也是的,嫂子跟了他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嫂子刚走,他就想着结婚,简直就是个畜生!
“连畜生都不如!”
坐在床边的二爷爷也小声的骂了一句。
可外面的爷爷却笑着对族长说:“你说的话也在理,不过我这大孙子可是等不了了,再过年都二十九了,到如今一个孩子都没有,你说我这老李家的香火怎么办呢?”
“干爹说的是,延续香火是大事,我尽量想办法吧。”
“对,想办法!只要想办法没有办不成的事情。你放心,只要能把事情办成了,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族长听到后面那句话,皱着的眉头立刻舒张开了,同时高兴的说:“干爹这样说我就有把握了,现在只要有钱,什么事都能办成。”
这时父亲端着一盘子冒着热气的烧鸡出来高兴的说:“来了来了,刚出锅的,你们多吃点。”
烧鸡刚放到桌子上,哥哥就夹起一个鸡腿递到族长面前的碗里,说:“叔,那这个事情就全拜托你了。”
族长也不客气,高兴的点了点头,就开始啃鸡腿了。
我和二爷爷都气炸了,但是又不敢管他们的事情,只得大眼瞪小眼的发怒。
二爷爷实在气不过了,就在地上乱转,突然他拿起一个竹篮子对我说:“走,跟二爷爷到后山去。”
我最了解二爷爷的脾气了,他每次生气都要到后山去疯了一般的大吼几句,有时候也拿着锄头去没命的挖地,直到把自己累得动不了为止。
我们走出房间的时候,族长客气的对二爷爷说:“二干爹,一起来喝一杯呀?”
二爷爷强装冷静的说:“你喝吧,我去给你搞点新鲜菜回来下酒。”
说着,二爷爷就拉着我径直的走了。
可是到了后山,二爷爷抽了一锅烟之后,就冷静了下来。
“二爷爷你不发疯了?”为了缓和气氛,我有些调皮的问了一句。
二爷爷笑着说:“现在不是发疯的时候,你嫂子的事情越来越麻烦了,如果不想办法解决的话,村里可能会出大事。”
“可是嫂子到底是怎么死的呢?她又为什么会变成半鬼人呢?”
二爷爷说:“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她死的那天晚上,一切都很正常,一点预兆也没有,你哥哥也没和她吵架。可是第二天早上,你哥哥就惊慌的跑出来说,你嫂子已经死了,身体冰冷。”
“我和你爷爷赶紧跑去一看,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就连血迹都没看到一点。不过当时我也注意到一个细节,就是你嫂子的手指甲都变黑了。以前听老人说,手指甲变黑,就是因为她心里想掐死那个害她的人,所以血液都集中到手上了。老人还说过,这也是成为半鬼人的一个预兆。因此我刚开始就想你嫂子可能是鬼落窝了,现在看来,我当时的判断是对的。”
我诧异的回想着我看到嫂子遗体时的情形,却不记得嫂子的手指有什么异样。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呢?
二爷爷说:“那就更说明你嫂子根本就没死,所以血液又流回去了。”
“换句话说,嫂子肯定成了半鬼人对吗?”我惊讶的追问道。
二爷爷点点头,叹息的说:“是的。”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嫂子安心的死去呢?”
二爷爷说:“不知道。以前这一切都只是传说,我也们小时候也是当故事听的。可谁知道现在竟然变成了真的呢?”
正说着,我们就看到身后的山上有一个黑影闪过,我紧张的跑过去一看,却什么也没看到。
“不会是嫂子出来害人了吧?”我惊慌的对二爷爷说着,同时捡起一根木棍做防备。
二爷爷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只是把我护在身后缓缓的朝山坡走去。
“呀嗨···”
我们身后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句,我和二爷爷吓得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
我下意识的举起棍子往身后打去,可这时眼睛的余光却看到了身后的人。
身后原来是族长的傻娘,严格的说,我也应该叫她奶奶。
族长虽然也把傻娘当皇太后一样供着,可是傻娘这两年却越来越傻,每天都把身上搞得脏兮兮的,头发也不梳,成天到晚蓬头垢面的,就像个无家可归的疯乞丐。
傻娘手里拿着一只死鸡,蹦蹦跳跳的对我们说:“我今天打到一只鸡,我回去给我儿子炖鸡吃。”
二爷爷长叹一口气,骂了一句疯婆子,随后勉强的笑着说:“你儿子今天有口福了,可以吃两只鸡。不如让我帮你拔鸡毛吧?”说着,二爷爷就伸手去拿那只鸡。可是仔细一看,二爷爷当时就吓得把手收了回来。
傻娘手里的那只鸡,就像一只放了气的皮球一样,畸形而且干瘪。鸡脖上有很明显的牙印,牙印成弧形,切口扁平整齐,一看就知道,那是人嘴巴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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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讶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一天都躲在山洞里听他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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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父亲早已做好了,做好了早餐后的父亲,已经在门前的旱烟地里除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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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就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把那只血淋淋的鸡扔到地上,一屁股坐在了桌子边吃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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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又想到王狗儿刚才说的话,内心惊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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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东西似乎根本没有看见我,径直的从我前面跑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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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犹豫着,只听见挂葬区里突然传来咕咚的一声闷响,把路边的乌鸦都吓得呱呱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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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颤抖着对二爷爷说:嫂子平时最疼我,她不会害我的,要不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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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时,我的余光看到嫂子的眼睛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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