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扭了。
在狗皇帝因为别扭好几天没来找我的时候,我请人来教我跳舞,然后顺理成章的扭了脚,喊了太医。
贵妃娘娘来看了我。
狗皇帝的后妃很少,除了我就只有这位贵妃娘娘,由此可见他挑选后妃的标准只有一个,长得要像萧清澜。
可贵妃不像我,她出身琅琊王氏,生来就是骄女,并不比萧清澜差什么,也就更难以忍受被当成替身的屈辱。
宫里的传闻是,她进宫的当天就和皇帝闹掰了,时至今日,她住的惠仁宫都不欢迎皇帝,哪怕是在路上偶遇,她都不肯给皇帝个好脸色。
我真的羡慕她,但我不是她。
贵妃似乎知道我为什么要学跳舞,嘲弄里带着不解:“我听说皇上喊你清澜,你怎么能忍呢?”
当然是不能不忍了。
可这实话不能说,我低头不语,半晌才摸了摸手上的戒指。
她恍然:“皇上赏的?”
我低头,讷讷说不出话来。
她看我的目光里就多了怜悯:“你应该知道,他只是把你当成了萧清澜,并没有真的想对你好。”
我点点头,眼睛里是无尽的悲凉:“我知道……可我想他开心。”
我看了看站在不远处伺候的姜嬷嬷,眼睛垂了下去,要听清楚啊,回头一个字一个字的转告给狗皇帝那个王八蛋。
不然白瞎我忍着恶心演的戏了。
她似乎受不了我这么没出息,很快走了,屋子安静下来,但我还得接着演。
我瘸着腿继续学那些跳舞的动作,然后去问方嬷嬷像不像。
方嬷嬷只给了我一个轻蔑又嘲讽的冷笑。
真想把她头打掉。
我隐忍地叹气,可还是得接着演,好在姜嬷嬷强硬的阻止了我,然后我一觉醒来,该来的人总算来了。
狗皇帝就坐在床边,抬手摩挲我的脚腕。
我满脸惊喜,眼睛比以往更亮,挣扎着要坐起来,他摁着我:“别乱动。”
我没在意他的冷淡,也没再刻意去学萧清澜的清冷端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带着用心堆砌的期待和忐忑,小心翼翼的仰望他。
他似乎是没办法直视我,微微侧开了头。
我试探着抓住他的手:“皇上还在生我的气吗?”
狗皇帝愣了一下:“朕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我没再说话,可他自己想起来了,脸上有些尴尬,只是很快就退了下去,也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只是嘴硬:“朕只是最近有些忙……”
我应了一声,仿佛是相信了。
狗皇帝却过意不去了,他抓着我的手:“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给我东西?愧疚了?
可如果让你拿东西堵了我的嘴,那不是白瞎我这脚了?
我更紧的抓住了他的手:“什么都可以吗?”
他点点头,又警惕起来:“朕会斟酌。”
我又想给他竖根中指了,小气鬼。
但这点嫌弃我一点都没露出来,反而满眼都盛着期待的亮光,我看了看藏在角落里的栀子花:“宫人说,这东西要晒太阳,不然养不好……我能把它搬到窗户那里去吗?”
狗皇帝愣住了,大概完全没想到我会提这么一个要求。
我十分及时的把他的沉默曲解了一下,强笑着摇头:“不行就算了,没关系的……”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可以。”
我僵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他:“真的吗?”
他用力点了下头,眼底闪过一丝十分清晰的情绪,是心疼。
这个男人石头似的心,终于被我撬开了一个角。
忧伤保卫睫毛膏2024-11-28 12:12:18
我隐忍地叹气,可还是得接着演,好在姜嬷嬷强硬的阻止了我,然后我一觉醒来,该来的人总算来了。
雪糕儒雅2024-12-06 20:38:21
这算是个好兆头,所以哪怕他折腾了我一宿,我也强撑着没睡,打算伺候他更衣,好将全心全意爱慕皇帝的人设继续下去。
花生光亮2024-12-11 05:33:45
她的态度太明显,狗皇帝立刻沉了脸:怎么,你在教朕做事。
娇气扯小熊猫2024-11-18 18:36:53
我这才惊喜的抬头看过去,眼睛要多亮有多亮,但下一瞬我就收了,喜色没了,眼神也暗了。
精明演变含羞草2024-11-20 15:38:40
她说那是兰陵萧氏嫡系家的小姐,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尤其是舞姿,简直天下一绝。
害怕爱黑夜2024-12-13 10:35:59
眼见他脸色不对,我眼底立刻盈满了泪水,却倔强的没有掉下来:臣妾是听太医说,皇上最近眼睛不适,才会让人做鱼的,不是自己想吃……。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