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听罢,眼眶一红,泪珠子眼看就要滚落下来。
老太君看了心疼得紧,连忙过去牵起她的手,一边安抚她,一边斥责起白心兰,“这是你三姐姐,休得出言不逊!”
守着那么多人,长幼不分,丢的是整个家族的脸。
白心兰不服气,正要反驳,却被白画兰悄悄扯住袖袍,笑意盈盈地看向白蕊,“祖母教训的是,心兰就是性子直,三妹妹莫要跟她一般见识。不过,三妹妹还是要避讳点好,今夜是中元节,切莫伤心落泪,免得招惹了不好的东西。”
三言两语,话如刀锋,瞬间将矛头指向白蕊!
长辈们转瞬就因为这句话黑了脸。
白蕊反应过来,脸色当即转悲伤为委屈,“大姐姐说的是,是蕊儿考虑不周,断不该与四妹妹计较的。”
老太君见她一人揽下所有过错,忍不住心疼,但后院的事她已经不能轻易插手,便轻轻拍了拍白蕊的手,算作安慰。
白蕊也就势更往老太君身边靠了靠。
白心兰心里爽快极了,她兴高采烈地拿出自己的灯笼,一脸得意与神气,正想博得大家的赞赏时,岂料人群里突然传来姜云姝的笑声,“四妹妹这花灯可真美,那山清坊的花灯也比不上,四妹妹真是独具匠心。”
白心兰听到夸赞,下巴高扬,骄傲得像一只孔雀,“那是当然了,也不看是谁做的!”
可没等她得意多久,人群中又响起了一道笑声,“你们白府人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她这盏花灯明明就是山清坊的,竟还在此班门弄斧!”
太丢人了……
此话一出,整个白府的人都觉得丢尽了脸,纷纷低下头,背过脸去。
白心兰脸色涨红,一咬牙,连忙怼回去,“是哪个狗奴才瞎说?还不快滚出来掌嘴!“
说着,就要家丁去找人,却发现那人站在东楼池月的身后,好像正是他的侍卫嵇壮!
她当场吓得双腿发软,赶紧往白画兰身后躲去。
白画兰脸色微变,想一把将她推开,但见东楼池月神色如常,并未放在心上,才任由她去了。
姜云姝这张笨嘴,没事提什么山清坊?!
大老爷急忙打圆场,“这或许就是一场巧合,所谓无巧不成书嘛。”
“是啊,这肯定就是一个误会,我白家女儿决不会去剽窃别人家东西的。”大夫人连声附和,给自己女儿台阶的同时,心里又气得牙痒痒,这个死丫头,让她随便做一个就行,她却偷懒去山清坊买了一个,还被人看出来,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老太君觉得脸臊得慌,紧抿着唇,不想说话。
白心兰拼命搅着手里的绣帕,又气又委屈,她是白府四小姐,又不是做花灯的匠人,凭什么要受这份屈辱,于是转向姜云姝,统统将火气撒到了她身上,“姜云姝,你做的花灯呢,你还不快拿出来大伙看看?”
没关系,反正姜云姝的花灯比她的还要丑!
她以为她还会像前世那般被她羞辱?
姜云姝心中冷笑,面上却没有表情,有条不紊地打开自己的匣子,将花灯拿了出来。
夜里光纤暗,尚看不清楚,可当她将花灯中的烛火点燃,众人看清她手中的花灯以后,顿时传出了一片惊艳的倒吸气声。
美,实在是太美了……
这是一盏六面旋转星光马灯,每一面都有往生咒,河风一吹,马灯便随风旋转起来,上面的往生咒也跟着星光一起旋转,比白画兰的佛经花灯更加活灵活现!
烛光透过镂空的绢丝照在河畔,洒下点点星光,在这静谧的夜晚,迷离幻美。
看着掠过长袍的温暖星光,东楼池月露出一抹意外之色,薄唇微勾,神态中亦有一丝叹然。
没想到这丫头其貌不扬,做出的花灯却是有趣。
“妙,实在是妙!”老太君两眼放光,惊叹连连,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和喜欢,“雪婆说得没错,云姝确实很用心,待会儿一定要好好奖赏才是。”
白画兰紧紧盯着这盏花灯,满脸不敢置信。
这怎么可能?
这个胆小鬼因为寄人篱下,从来不敢抢人风头,这次怎么不一样了?
“云姝携此花灯,祝白府列祖列宗安然往生,也祝白府各位长辈姐妹心想事成,平安顺遂,一年更比一年好。”姜云姝手捧花灯,花灯照耀下,一张精致的笑脸明媚温婉,甜美的嗓音,如黄鹂般动听。
“云姝有心了,”老太君见自己的外孙女大放异彩,为自己赚足了脸面,心情也异常激动,看向东楼池月,“太子殿下,您看今夜这花灯魁首是谁啊?”
白画兰双眸一紧,跟着看向他,见他将目光从花灯转到姜云姝身上,她双手轻颤,手里的花灯都快被她捏碎了。
“论心意、手工和创意,都是姜小姐更胜一筹。”他的声音低沉好听,就像山涧里的白雪,清冷却很干净。
话毕,他又看着姜云姝淡然一笑,优雅从容的笑容,瞬间让周围的女眷们红了脸。
他居然笑了!
她居然朝着姜云姝这个小傻子笑了!
白画兰脸色扭曲,拳头紧紧握在一起,妒火中烧,为了能得到他的青睐,她使出了各种办法,她原以为他是个超凡脱俗的人,看不起这些平凡的人和事,她万万没想到,却是姜云姝引起了他的注意。
而适才受辱的白心兰,看到姜云姝居然得到这么高的赞扬,气得牙痒痒,当即大声质问道:“你刚刚晕倒了,怎么会有时间做出这么好看的花灯?这花灯不是你做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这花灯确实不像一个小姑娘做的。
不过白心兰自己的花灯都是买的,大家没有追究她,又如何会追究姜云姝呢?
然而接下来,白画兰状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迅速将姜云姝推上了风尖浪口,“中元节晕倒……这可是大忌啊。”
“真是晦气!”康玉梅惊怒道,“中元节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晕倒,这不是变相地预示着我们白家人往后都不安生吗?”
手机有魅力2022-04-20 01:56:55
这时,白锦兰忽然起身,利落地走到老太君身前跪下,低头,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孙女愿意替云姝妹妹受罚。
无语保卫红牛2022-04-19 15:51:22
我们白府历代,就没有一盏花灯沉过水,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都不能轻易作罢。
无语给羽毛2022-04-18 16:34:33
整个河岸十分混乱,还是站在高处的嵇壮看到了这一幕,再也忍不住,顿时指着白心兰捧腹大笑,猪媳妇跑了,猪八戒托着四小姐回家了,哈哈哈,大家快看啊。
灰狼无心2022-04-17 08:34:17
老太君见她一人揽下所有过错,忍不住心疼,但后院的事她已经不能轻易插手,便轻轻拍了拍白蕊的手,算作安慰。
炙热就高山2022-05-08 20:07:49
她对自己的相貌有自信,就不信这次他还不看她。
外套冷酷2022-05-10 17:26:49
目前先要报复白画兰,同时对他徐徐图之,获取靠山,才有机会接近她最终的敌人,东楼懿。
钢笔靓丽2022-04-11 00:43:02
墨琴一手将白倾柔推开,一盆凉水对着少女就泼了上去。
绿茶紧张2022-05-07 06:51:38
三年前,姜府落难,父亲在边疆参军,她和妹妹娘亲三人回娘家避难,她及笄没多久,她坠下山崖摔断双腿,娘亲被人毒哑,妹妹也被人轮/奸致死。
讲稿他急疯,我拉黑消息笑收大工程每一次这个号码响起,都意味着紧急任务,意味着我必须立刻放下一切,去为他解决麻烦。我平静地按下了挂断键。世界清净了。小李的微信又来了,这次是一张图片。图片上是几段文字,标题是《关于我市未来五年经济发展的几点创新性思考》。文笔浮夸,逻辑混乱,充满了“赋能”、“抓手”、“闭环”这类正确的废话。小李附言:“
为嫁潜力股我拒千万年薪,重生后他妈甩我一千万避开了他的碰触。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晚晚,你怎么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眼前的这个男人,眉眼俊朗,气质温和,是我爱了整整七年的人。可现在,我看着他,只觉得无比陌生。“周宴,”我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们分手吧。”3周宴脸上的温柔瞬间碎裂
云散天青待月明晚饭时间,苏清沅做了便当送去给加班的丈夫。却在他的办公桌上看到了一张心理咨询表格。第一行刺得苏清沅双目生疼:亲密频次:年度三次,面对伴侣时难有生理反应。第二行字字诛心:小脚和行走姿态极其丑陋。第三行:没有文化,言语乏味缺乏共鸣。得出的结论更是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经测评,受测者对伴侣没有性欲望。一时间,
祝我百年好合,你先跟前任复合?“所以,”我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这二十万的婚纱,麻烦你让林雪亲自来退。否则,我就只能报警,告她诈骗了。”第二章“诈骗?宋宇你疯了吧!”张莉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婚纱店的屋顶。她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满脸的不可思议。“为了二十万,你就要告小雪?你还是不是男人!你对得起你们三年的感情吗?”我笑了。“三
男友接我下班,我收到了未來的消息男友接我下班。和我关系很好的前台笑着问我能不能蹭一下车。我刚想答应,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个和我一样头像一样名字的微信发来消息:【千万不要答应,刘思蕊认识顾晨没几天后,他们就给你戴绿帽子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刘思蕊就已经向顾晨打招呼。“你好,我是陆悠的同事,你能不能顺路带我一脚?”不安涌上心头,顾晨却一脸冷漠:“不好意思,我是来接我女朋友的,待会我们要去约会,不方便。”
手机能刷出未来热搜弹窗只有一行字:【爆】盛天集团总裁傅承泽隐婚曝光,女方竟是普通白领我的手指顿住了。傅承泽。我的闪婚老公。准确说,是结婚三个月、约定互不干涉、各取所需的协议丈夫。我颤抖着点开那条未来热搜的详情页面,一张照片弹了出来——正是三个月前,我和傅承泽在民政局门口拍的结婚照。我穿着简单的白衬衫,他站在我身侧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