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还在继续进行着,华灯歌舞,觥筹交错,但舒窈却没有了继续再逗留下去的必要了。
心底彻骨的寒凉,让她早已心如死灰,匆忙的避开所有人,从酒店后门离开。
后门正好链接着地下停车场,偶尔有车从里面驶出,萧条寂静的,注定了打车比较困难。
她一个人形单影只,孤零零的。
正要离开,眼尾余光瞟到了不远处娇俏的人影,高跟鞋哒哒的,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得不到男人的宠爱,灰溜溜的,像个丧家之犬似的,还真是可怜啊!”
舒媛一脸鄙夷的走到了她近前,惬意的模样,在娇丽的容颜上淋淋尽染,仿佛浑身上下都沁着沾沾自喜。
莫名的一股烦躁,在舒窈心底汇聚,她纤细的手指,攥紧了。
“我就说啊,沉溪哥的心里,永远不可能有你的!”舒媛阴冷的讥笑着,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舒窈心底冷叹,就算厉沉溪心中没她,但也绝对不会有舒媛!
“怎么?不愿意听了?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啊!别以为你怀了孩子,沉溪哥就能爱上你,只有没有本事的女人,才仰仗着孩子,维系感情呢!”
闻言,舒窈不耐的挑起了柳眉,美眸寒凉的迎上了舒媛的,如果她能说话,肯定会毫不留情的还她一句,那你呢?
一个根本无法生育,妄图抢别人孩子的女人,还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
但上天不公平,非要让舒窈变成个哑--巴。
有话也说不出来。
“等着看吧!”舒媛冷然的裹紧身上的男士西装,那是厉沉溪的外套,修剪得体,极具奢昂。
亦如他这个人一般。
舒媛目光蔑视的撇着她,“用不了多久,沉溪哥就会把你扫地出门的!你的下场会变得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言犹在耳,舒窈眸色森凉的凝着她,美眸淡漠,满含戒备。
犹如一只被彻底激怒的小猫,那种蛰居猎物的目光,让舒媛十分不爽。
甚至还有了几分胆怯!
舒媛愤然的咬了咬牙,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了舒窈的手腕,力道极大,纤细的指甲狠扣着她的,“你那种眼神是什么意思?怎么?不满意吗?”
“告诉你,沉溪哥本来就是我的!我们才是天生一对!如果不是有你碍事,我和他早就成双成对了!”
越说越来气,舒窈阴凉的目光还没有半分收敛,更激的舒媛火气上涌,发狠的甩开她,同时,不等舒窈身体站稳,直接反手捆了她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鲜有人来往的地带,音量极大。
舒窈脸颊一痛,抬手自然的捂住了被打的左脸,耳边还传来女人的谩骂声。
“你给我识趣点!别忘了,你那个疯妈还在我们手里呢!不想她出事,就给我乖乖的,等你生完了孩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扔下句狠话,舒媛愤然的拂袖往地下停车场的方向走了过去。
舒窈站在这里,被打的脸颊火辣,疼痛却和心里的相比,无足轻重。
倏然,她抬起头,看到了角落里的监控录像,一个想法,也在心底凝聚……
她转过身,想着去路边再叫辆计程车,刚走了两步,就听到后方传来什么声音,舒窈自然的转过身,当即,脸色僵住了!
后方传来一道极强的光亮,刺的人眼睛根本睁不开,车子开了远光灯的同时,还速度极快的朝着她的方向冲撞过来——
舒窈下意识的用手挡在了眼前,眯起了眼睛,确定一辆红色的超炫跑车,正从地下停车场的方向驶出,朝着自己撞来!
舒窈哪里经过这种阵势,刹那间,脑海里一片空荡,‘嗡’的一声,几乎瞬间丧失了所有感官功能,耳中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很想挪动脚步,躲开,但人在巨大的危险面前,身体和思维是不同步的。
全身的血液像在这一刻凝固起来,每一寸关节都生了锈,定格在脚下分寸之地,怎么都挪不开,也逃不掉!
就在舒窈惊恐无措时,突然,纤弱的身体被一个袭来的气力,一把牢牢的抱住了!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舒窈才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整个也回过了神,诧然的看着出现在自己近前的男人。
竟然是……厉沉溪?!
而那辆车也以极快的速度擦过厉沉溪的身侧,呼啸而过,消失离开。
舒窈缓了会儿,才慢慢的从刚才的恐惧中挣脱,仰起头,便触及到了男人深邃如墨的眼瞳,仿佛还真的看到了一丝焦虑和担忧掺杂其中。
他握着舒窈的肩膀,气力极大,像是要将她的骨头都连同捏碎了!
她很清楚,这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刚刚的事态太急了!
厉沉溪侧颜注视着红车离去的方向,车影早已消失不见,而男人幽深的视线,却仍旧没有移转。
那辆车,怎么看着好眼熟……
良久,厉沉溪转眸过来,看着怀中的女人,“你怎么样?”
凉薄的话语,低冷的毫无温度。
但却有那么一丝的关切,蕴含其中。
舒窈快速的摇了摇头,但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唇瓣,却早已将她出卖。
厉沉溪刚松开了手,下一秒,舒窈绵软的身体,便不受了控制,如秋后的一片孤叶,经不住一点气力催发,瞬间栽倒而下。
男人出手极快,长臂一把捞住女人纤柔的身体,精准的将女人搂入了怀中,“舒窈!”
奈何他怎么呼唤,她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中途醒过来两次,一次是在急速行驶的车中,身侧男人的大手一直紧紧的握着她,像生怕稍一不注意,她就会消失离开了一般。
另一次则是躺在冰冷的床板上,被一个巨大的灯照着,她费力的想要睁开眼睛,但耗费了全身的气力,也睁不开眼睛,人如跌入了深海之中,不断沉浮,被一波又一波的海水湮没冲击,再冲击。
医院外面,蒋文怡也从晚宴上急速赶来,匆忙的站在妇产科手术室门外,焦急的目光扫向了厉沉溪。
“到底怎么回事?”她冷声询问。
厉沉溪斜身依着走廊墙壁,平淡的俊脸上,清冷的面无表情。
“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舒窈,但她怀孕了!怀了我们厉家的骨肉,在孩子没有平安生下来之前,我要她好好的!也必须要好好的!”
蒋文怡暴怒,控制不住的情绪不断上涌,最后又撇了一眼黄毅,吩咐道,“去调查!一定要查出来是谁干的!监控录像,都给我调出来!”
黄毅垂眸,急忙回应,“是的,夫人!”
而此时,舒媛也从电梯里疾步走出,一脸茫然的来到了几个人近前,柔声说,“伯母,沉溪哥,我妹妹她……怎么样了?”
雨复杂2022-09-03 18:28:12
从小到大,因为喜欢他,总是留意着有关他的所有,自然也就知道了他的这道白月光。
麦片无奈2022-08-18 16:35:12
舒媛听话的快步过来,张了张口,话音还未等道出,就被蒋文怡打断了。
还单身等于绿茶2022-08-23 16:21:39
舒媛还纳闷的歪头询问,却在看到文件内容的一刻,愣住了。
温婉爱蜗牛2022-09-03 15:41:55
厉沉溪斜身依着走廊墙壁,平淡的俊脸上,清冷的面无表情。
甜美踢外套2022-08-20 08:00:51
人言可畏,舒窈呆愣的站在那里,心脏仿佛被一瞬间碾碎成齑粉,痛到窒息。
音响冷静2022-08-24 06:04:13
男人好看的轮廓瞬间被蕴怒湮没,没有说什么,只是握着舒窈的手,大步进了大厅。
懦弱爱舞蹈2022-08-06 19:16:08
舒窈接到黄毅送过来的文件时,正在喝着保姆熬好的姜汤。
霸气方钢铁侠2022-09-02 21:51:54
八点半左右,她在保姆的陪同下,来到了市最大妇产医院。
侯府嫡女重生:戳破白月光骗局,逆天改命不做垫脚石才后知后觉察觉不对。可那时早已错过最佳时机,沈清柔借着她“性情大变”的由头,在京中贵女圈里散播她善妒跋扈的名声,让她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对象。如今想来,萧煜怎会如此清楚胭脂里的猫腻?“巧儿,”沈雪尧忽然开口,“方才世子在前厅时,你在外间听见什么了?”巧儿愣了愣,如实回话:“没听见特别的呀,就听见世子问
重生后我不聋了,他发疯求我再嫁绑匪撕票制造了爆炸,我为了救季昀川被震得五官渗血。季家为了报恩,四处寻找名医,手术很成功,但还是留下了哑巴耳聋的毛病。这些年,季昀川为了我苦练手语。曾经急躁的小少爷,在我面前耐心地放缓动作,只为我能看清。当时的我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可笑。我快速换下衣服,刚走到路边,就被季昀川猛地拽进怀里。他如往常一
高维商战王者,在线整顿古代职场“我给你双倍,从今天起,你的老板换人了。第一个任务:把这碗药原封不动地端回太妃处,就说我感念她心意,但病中虚不受补,转赠给太妃养的那只京巴犬。”桃蕊目瞪口呆。“不去?”陆栖迟转身,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眸此刻如寒潭深水,“那我现在就喊人验药。谋害王妃,诛九族的罪,你觉得太妃会保你,还是推你顶罪?”半小时后
青梅竹马二十年,抵不过她出现一瞬间傅先生的电话打不通。请问您能否联系上傅先生,问问他是否还要续约呢。”我和傅星沉的信息在银行一直都是共通的,互相作为备用紧急联系人存在。银行联系不上傅星沉,所以才转而联系我。可我并不知道傅星沉在银行租了一个保险柜。尤其是3年这个数字,让我心里咯噔了一声。我让银行的人将东西送回了家。是一个
别婚,赴新程“林雨靖固然有错,但是你将过错全都推到女人身上,还算是一个男人吗?”裴亦寒还想争辩,我已经不想听他满嘴喷粪。这时顾云澜从研究所走了出来。“这不是前夫哥吗?林雨靖怎么舍得让你跑出来,你家里那位不是看你看的很紧吗。“说着顾云澜拉起了我的手,宣誓起主权。裴亦寒猛地甩开顾云澜的手。“你干什么,她是我老婆,你
准赘夫的女秘书给我立了百条规矩,还说不听话就挨巴掌休完年假回公司,发现我的独立办公室不仅被人占了,连锁都换了。占我办公室的人是未婚夫新招来的女秘书。她翘腿坐在我办公椅上,轻蔑地扫我一眼。“我是你未婚夫高薪挖来的顶梁柱,公司离了我就得散,他亲口让我盯着你,你敢不听我的规矩,就立马滚蛋。”“第一,你跟我说话时必须弯腰低头,声音不能高过蚊子哼,惹我不痛快,罚你扫一个月厕所。”“第二,上班时间你给我待在茶水间,不许踏进办公室半步,我的气场容不得闲人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