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妾身只是为着老爷的子嗣着想。沣儿自不必说了,湄儿那庶出的身份,总是受人耻笑。”
“昨日的赏莲宴上,也是因着大姑娘,当众指摘湄儿的庶女身份,不配与她站在一起。”
“湄儿才一时气不过,想与大姑娘理论,不成想打翻了大姑娘的香炉。”
“岂料大姑娘竟将湄儿推入莲池,湄儿慌乱之中无意拉扯,大姑娘才也落了水。”
“虽是大姑娘将湄儿救起,可上岸后大姑娘将全部责任推至湄儿身上。”
“还推说是湄儿因嫉妒大姑娘与永王殿下的婚事,故意设计陷害……”
“混账!林沄她怎敢如此!竟还敢提及永王殿下,太过放肆!”
未待潘如烟语毕,林茂钧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杯盘乱颤。
潘如烟也被林茂钧的怒气吓了一跳,随即便回过神来,心中窃喜。
郡公爷越生气,对她越有利,便又道:
“大姑娘是郡公府的嫡长女,身份何其尊贵,我的湄儿只不过是个姨娘生的庶女,怎能与大姑娘争辩,自是大姑娘说什么便是什么。”
潘如烟说罢,又抹了抹眼角。
林茂钧怒不可遏:“好个林沄,竟敢当众做出陷害自家妹妹的事!”
“还有那个刘氏,昨日并未提及此番缘由,只道是湄儿拉扯林沄下水。她竟也敢如此隐瞒搪塞,看来这管家权是不想要了!”
潘如烟闻言眸中一亮,不禁雀跃起来。老爷莫不是要把管家权交给她?那可真是极好的!
她面上未显,继续语带哭腔,低声道:
“妾身娘仨身份低微,自是不能与大姑娘和夫人相提并论。老爷莫要因此与夫人生出嫌隙了。”
林茂钧冷笑一声:“身份高低,还不是我给的,得要给他们点教训,否则怕是连我这个郡公也不放在眼里了!”
潘如烟见铺垫得差不多了,便轻启朱唇,柔声试探道:
“妾身娘仨皆是依仗老爷过活,老爷便是咱们的天,妾身必定全心全意侍奉老爷,绝不敢有半分忤逆之心。”
她语气温婉,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话中暗藏锋芒。
言下之意,刘菁云有刘家撑腰,未必真心为郡公爷着想;而林沄因不受宠爱,心生怨怼,更不会顺从。
唯有她们母子三人,才是真心实意站在郡公爷身侧,唯命是从。
潘如烟这番话,正中林茂钧下怀。他本以为刘菁云对自己情意深厚,加之刘家需仰仗郡公府,刘菁云必不敢违逆他。
可昨日之事,刘菁云竟敢避重就轻,敷衍了事,令他心生警惕。
至于林沄,她那冷傲的性子愈发像极了那人,每每见她,便勾起他心中压抑多年的烦闷。
若非老夫人坐镇,他早将林沄远远打发,眼不见为净。
思及此,林茂钧心中天平已悄然倾斜。
潘如烟见状,眸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故作委屈,轻声道:
“妾身想着,我们母子三人若能名正言顺为老爷分忧,身份尊贵些,也是为了老爷的颜面。”
“若妾身能被抬为平妻,湄儿、沣儿便可名正言顺为老爷助力。”
话至此处,潘如烟自觉胜券在握,却仍不忘以退为进,轻叹一声,低眉顺眼道:
“若老爷觉得此事为难,便当妾身未曾提过。妾身一切皆听老爷的,嘤嘤……”
话音未落,她眼角已滑落几滴晶莹泪珠,衬得愈发楚楚动人。
潘如烟虽年过三十,却因锦衣玉食,保养得宛如二十出头的**。肌肤细腻如脂,眉眼间尽是风情。
林茂钧见状,心中怜惜之情顿生,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抚其背,柔声安抚道:
“此事不可操之过急,需得请示母亲,还需说服刘氏与刘家。能否成事,尚未可知。”
潘如烟闻言,眸中闪过一丝惊喜,仰头望向林茂钧,眼角泪珠未干,却已换上崇拜之色,轻声道:
“老爷这是应允了?妾身就知道老爷是疼爱咱们娘仨的。老爷待妾身如此厚爱,妾身无以为报……”
她话音未落,双手已攀上林茂钧的脖颈,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笑意,眼中尽是柔情蜜意。
林茂钧会意一笑,双手一用力,将潘如烟打横抱起,径直向床榻走去。
门外,嫣红立于廊下,听着屋内传来的动静,心中一阵无语。
她虽只是个丫鬟,却也知晓潘如烟这番做派,不过是为了争宠夺权。竟不惜歪曲事实,牟足了劲地向大姑娘身上泼脏水。
可她又能如何?只能低头翻个白眼,默默退下。
……
忆君轩内,林沄斜倚在美人榻上,手中拨弄着香炉,思绪却已飘远。
前世赏莲宴上,林夕湄诬陷她推其入水,不仅令她颜面尽失,更让她背负了嚣张跋扈、残害庶妹的恶名。
父亲林茂钧不问青红皂白,直接请出家法,当着刘菁云与潘氏母女的面,狠狠打了她十鞭。
那时,她倔强地咬紧牙关,未掉一滴泪。她坚信自己无错,懂她之人自会懂她,无需多言。
可林茂钧显然不是那个懂她的人。
见她如此倔强,林茂钧愈发恼怒,竟不顾她的伤势,命她在祠堂罚跪,不许吃喝,直到认错为止。
林沄固执地跪在祠堂,始终不肯低头。直到老夫人赶到时,她早已晕倒在冰冷的地上。
最终,老夫人做主免了她的责罚,将她抬回忆君轩诊治。可那一场大病,却伤了她的根本,令她身子日渐虚弱……
今生虽在宴会上保住了名声,又反将林夕湄一军,但以潘如烟的做派,此事绝不会就此作罢。
只怕此刻,潘如烟正梨花带雨地向林茂钧哭诉。而她这位父亲,必定会来找她算账,将一切罪责推到她身上。
以父亲的偏心,要他相信是林夕湄陷害自己,简直是痴人说梦。
正思忖间,耳边传来绮灵的声音:“姑娘,您怎么起来了?府医吩咐您要好生歇息。奴婢扶您回榻上躺下吧。”
绮灵端着药碗走进屋内,见林沄坐在美人榻上出神,连忙放下药碗,急步上前扶她。
林沄未及反应,已被绮灵按在床榻的软枕上。
她刚欲开口,一匙汤药已送至唇边。
林沄无奈将药喝下,才开口道:“绮灵,嘉茂堂和芳如院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绮灵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面露难色:
“姑娘,您平日不屑打听府里的事,奴婢便撤了各处的眼线。这一时半会儿,还无从知晓那两处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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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未落,双手已攀上林茂钧的脖颈,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笑意,眼中尽是柔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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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这一番话,倒是将自己择得干干净净,绝口不提是她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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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红只能垂首立在一旁,心中默默祈祷二姑娘眼瞎,看不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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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明白,一向自视甚高的林沄为何变得如此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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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虽能看穿林夕湄的伎俩,却不屑与之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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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的林沄,虚弱无比,闻言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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