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这天,苏听晚拉着林茵的手,撒娇哀求:“茵茵,我家附近最近不太安全,能不能去你家借住几天?”
林茵刚要拒绝,赵言津已经开口:“可以。”
他自然地接过苏听晚的行李:“正好你们都需要休养,我让保姆多做点你们爱吃的。”
晚餐时,桌上摆满了菜——香辣蟹、水煮鱼、麻辣小龙虾。
全是苏听晚喜欢的重口味。
林茵看着面前红彤彤的一片,心头一片寒凉。
她的胃不好,从来不吃辣。
可认识这么多年,赵言津一次都没记住过。
赵言津去公司后,苏听晚突然拉住林茵。
“茵茵,我今天要去相亲,你陪我一起去吧,我一个人害怕……”
林茵刚想拒绝,苏听晚却红了眼眶:“茵茵,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讨厌我了?”
林茵不想打草惊蛇,只好改口:“没有,你想多了。”
最终,她还是陪苏听晚去了咖啡厅。
相亲地点定在一家高档西餐厅。
苏听晚每隔五分钟就要发一条朋友圈,还故意对着相亲男各种拍照。
林茵瞬间明白,这场相亲,不过是演给“某人”看的。
果然,不到半小时,赵言津就匆匆赶来。
当他看到苏听晚的手搭在相亲男手上时,眼神瞬间阴沉,冲上去一拳将对方打倒在地!
“你谁啊?!”相亲男暴怒。
“赵言津。”他冷冷道,“再碰她一下,我让你全家在京市混不下去。”
这三个字一出,相亲男脸色骤变,立马灰溜溜地走了。
走之前,他还难以置信的看了苏听晚一眼,“你认识这样厉害的人物,还跑出来相亲做什么?”
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三人后,林茵平静地看向难得失控的赵言津:“你今天不是有一个上亿的合同要谈吗?”
“谈完了。”赵言津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控,一边整理袖口,一边解释,“正好路过,以为你朋友被欺负了,便出了手。”
林茵刚要开口,苏听晚却突然红着眼起身,说要去洗手间整理衣服。
几乎是立刻,赵言津便也找借口跟了过去。
没人发现,林茵也跟在了他们身后。
她站在走廊拐角,眼睁睁看着赵言津将苏听晚抵在墙上吻得难舍难分。
“为什么来相亲?”他声音沙哑,“你分明知道我看了有多难受,你分明知道我有多爱你。”
“我也爱你。”苏听晚哽咽着,“可你当初和茵茵签了一辈子永远不能离婚的协议,你这一辈子都属于她,我只能选择和别人在一起。”
“你敢!”赵言津将她搂得更紧,清冷的嗓音里竟带着几分祈求,“听晚,不准和别人在一起,更不准看别的男人,等等我,我很快就会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林茵安静地转身。
两全其美的办法?
上辈子,他的确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那就是假死脱身,好和苏听晚长相厮守。
可这一次,他失策了。
因为,她会死在他的前面!
滑板忧心2025-05-23 05:19:40
等她踉跄着走到外面时,赵言津的车早已开走,连等都没等她。
单薄向万宝路2025-05-13 17:53:53
他声音沙哑,你分明知道我看了有多难受,你分明知道我有多爱你。
钢铁侠暴躁2025-05-18 13:59:19
赵言津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解释:事发突然,我只来得及保护一个人。
淡淡给大米2025-05-12 07:20:40
意识到他在里面做什么,林茵攥紧被单,心脏像是被钝刀割开。
砖头淡定2025-05-21 10:16:47
他脖子上还带着吻痕,怀里抱着的,是她的闺蜜,苏听晚。
大明:我,孙可望,开局挽天倾!刘秃子额头冒汗:“刑讯之下,已然招认……物证,正在搜查……”“也就是说,除了你鞭子打出来的‘口供’,一无所有。”孙可望走到三个民夫面前。其中一人勉强抬头,…小人是城南铁匠……只因不肯白给刘爷打一把好刀……就……”孙可望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认得这刘秃子,是张虎的铁杆心腹,也是原主孙可望往日放纵的跋扈旧
八零:长白山悍匪,开局被爹暴揍再次睁眼,他回到了1980年,还在长白山脚下的某个屯子里,正值青壮年。前世他嫌弃山村穷苦,抛妻弃子进程闯荡,北上广漂了20年,年近五十却还是一无所成的底层社畜。如今他只要一想起过去在职场里被人当孙子使唤,被人摩擦在脚底活了那么些年,心里就只有憋屈和不甘。他把这些全部化为前行的动力和反抗的力量,这一次
八个男主,七个废物就你事儿多?”夜玄似乎被我这句话逗笑了,面具下的血瞳弯了弯。他缓缓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那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因为他们都是废物。”“而你,很有趣。”话音刚落,他突然出手。我只觉脖颈一凉,那串我爹高价仿制的“混元珠”已经被他扯断在掌心。“咔嚓——”珠子
假和尚是竹马,蓄谋娶我十年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他看着手里的烤肉,又看了看墙头上一脸狡黠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无妨。若能尝到此等美味,破戒一次,也值了。”说完,他拿起烤肉串,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大口。浓郁的肉香在口腔里炸开,外焦里嫩的口感,带着恰到好处的咸香和香料味,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味道,热烈
瞒着家人打螺丝,婚礼当天我开库里南炸场被拉回到了五年之前。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我第一次创业,倾尽所有,还借了朋友一笔钱,开了一家小小的科技公司。因为经验不足,也因为过于理想化,公司在苦苦支撑了一年后,资金链断裂,彻底失败。我不仅赔光了所有的积蓄,还背上了二十万的债务。对于当时的我来说,二十万,是一个天文数字。我卖掉了所有值钱的
重生后嫁给“阉人“权宦,却被宠上天”沈棠正在庭院中赏梅。她看着雪中盛放的梅花,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上辈子的仇,终于报了一部分。裴寂走到她身边,为她披上披风:“冷不冷?”“不冷。”沈棠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夫君,谢谢你。”“我们是夫妻,不必言谢。”裴寂轻轻拥着她,声音温柔,“以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和沈家。”雪花落在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