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章门外是谁
天刚蒙蒙亮,爷爷就把我叫醒了。
他眼窝深陷,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收拾一下,咱们晌午就走。”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们家本就没什么家当,爷爷只让我带上了几件贴身的旧衣服,还有我那个历年穿过的寿衣碎片——他说这些东西沾了我的“气”,不能留。
他自己郑重的将那七盏青铜油灯用红布包好,塞进了行囊。
临出门前,爷爷站在堂屋门口,回头深深看了一眼这住了几十年的老屋。
阳光从门缝透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也照亮了他脸上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决然,还有一丝我那时看不懂的如释重负。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在门槛内侧,用那根随身多年的旱烟杆,划下了一道歪歪扭扭的诡异符咒。
“走吧。”
他拉起我的手,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外,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
邻居家的狗原本在懒洋洋地晒太阳,看到我们出来,尤其是目光扫过我时,突然夹紧了尾巴,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呜呜”声,缩回了窝里。
村路上遇到的几个早起下地的乡亲,看到爷爷和我,尤其是看到爷爷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行囊,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陈老爹,这是要出远门?”
住在村头的王老汉扛着锄头,忍不住问道。
爷爷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拍了拍我的头:“带平安去他姑婆家住段日子,这孩子......身子弱,换个地方养养。”
王老汉“哦”了一声,目光在我脸上扫过,带着几分怜悯和不易察觉的疏离。
村里人都知道,陈家的这个孙子邪性,出生时就不太平,每年生辰还总闹点古怪动静。
我们没再多说,爷孙俩穿过古朴村落。
我能感觉到背后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探究的,好奇的,甚至......带着点畏惧的。
直到走出村口,踏上前方那条蜿蜒的土路,爷爷才似乎松了口气,但眉头却并未舒展。
我们要去的地方,爷爷只说在西边,隔着好几座大山,叫“冷水铺”。
路很远,得走上好些天。
头两天的路程还算平静。我们昼行夜宿,渴了喝山泉水,饿了啃干粮。
爷爷似乎对这条路很熟悉,总能找到合适的歇脚处,有时是山崖下避风的凹洞,有时是荒废已久的山神庙。
我从小体弱,又刚经历过“穿寿衣”的折腾,脚程不快。
爷爷也不催促,走走停停,偶尔会指着路边的某株草药,告诉我名字和用途,或者讲些他年轻时走南闯北遇到的奇闻异事,试图分散我的注意力。
但我能感觉到,他始终绷着一根弦。
每到一处落脚地,他都会先在周围仔细查看,有时会蹙眉盯着某个方向看上许久,或者抓起一把黄土在鼻尖嗅嗅。
第三天黄昏,我们没能赶到预想中的村落,只好在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坳里,找到了一间看林人遗弃的破旧木屋。
木屋很小,四处漏风,里面只有一张破木板搭成的床和一堆潮湿的烂柴禾。
爷爷在屋里屋外转了一圈,脸色不太好看。
“今晚就在这里将就一下,”他沉声道,“平安,记住,入夜之后,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门,也不要应声。”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些发毛。
这荒山野岭的,又是这么个破地方......
爷爷在门口和唯一的窗户下都撒下了一层细细的糯米粒,又在门楣上贴了一张皱巴巴的黄符。
然后,他点燃了一小截珍贵的犀角——这东西据说能照见不干净的东西,平日里他老人家也舍不得用。
幽蓝色的火焰跳跃着,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异香,勉强驱散了屋里的霉味,却也给这破败的木屋更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我们爷俩挤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和衣而卧。
爷爷让我睡在靠墙的里面,他自己则靠着外边,那根磨得光滑的旱烟杆就放在手边。
山里的夜,寂静得可怕。
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怪响,像是无数人在低声啜泣。
不知名的夜枭偶尔发出一两声凄厉的啼叫,听得人汗毛倒竖。
我紧紧靠着爷爷,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属于活人的温热,心里才稍微踏实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不紧不慢,一下,又一下,极有规律。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木门,敲打在人的心尖上。
我猛地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心脏狂跳起来。
爷爷的手几乎在同一时间按住了我的胳膊,力道很大,带着警示的意味。
他无声地坐起身,浑浊的老眼在黑暗中锐利地盯着那扇薄薄的木门。
犀角蓝色的微光映照下,他的侧脸线条绷得紧紧的。
门外,是谁?
这荒山野岭,深夜时分,怎么可能有人?
“咚......咚......咚......”
敲门声还在继续,固执地响着。
每一声间隔的时间都一模一样,精准得令人心底发寒。
我屏住呼吸,感觉到爷爷的身体也微微前倾,像是在仔细分辨着什么。
突然,那敲门声停顿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嘶哑,干涩,像是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
“陈......老......狗......开......门......”
陈老狗,是我爷爷早年在外的排行称呼,村里人都不知道!
爷爷的脸色在幽蓝光线下,变得难看至极。
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将那只咬破过的手指,再次放到了嘴边。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浑身冰凉。
那声音得不到回应,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敲门声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咚!咚!咚!”
“我知道…你在里面…”
那嘶哑的声音贴着门缝传来,带着一股阴冷气息,“把你孙子......给我......把他......给我......”
最后几个字,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恶意。
我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抓住爷爷的衣角。
爷爷眼中厉色一闪,猛地将咬破的手指按在了门板上,飞速划动!
鲜血在粗糙的木门上留下了一道扭曲的符文印记。
“**的,我孙子凭啥给你,你给我滚犊子!”
他舌绽春雷,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喝。
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急促的敲门声也停了。
死一般的寂静重新笼罩了木屋,只剩下我和爷爷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那不知疲倦的风声。
我们死死盯着那扇门,不敢有丝毫松懈。
过了许久,直到我以为那东西已经离开了......
突然!
“嘻嘻......”
一声极其轻微且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声,毫无征兆地,在我耳边响了起来。
不是门外。
就在这屋里!
就在我的身后,那堵冰冷的土墙方向!
小蝴蝶土豪2026-02-02 02:38:04
只是眨眼功夫,那凶戾骇人的尸虺,竟连皮带骨,被那庙中的存在吞噬殆尽,只留下地上一滩迅速渗入泥土的污迹和空气中愈发浓烈的腐朽气息。
无情扯猎豹2026-01-13 06:06:59
那光芒充满了冰冷、死寂,以及一种俯瞰众生般的漠然。
冰棍淡淡2026-01-31 16:10:18
麻老哥带着我们,沿着那条浑浊的、泛着灰白色的冷水河,向上游走去。
八宝粥安静2026-01-19 21:56:38
爷爷紧紧抓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握着旱烟杆,毫不犹豫地冲进了浓雾之中。
高大大侠2026-01-26 02:58:30
我们爷俩挤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和衣而卧。
沉默保卫战斗机2026-01-11 12:21:03
脑中的哭声、刮擦声、私语声瞬间变成了凄厉的尖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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