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
许肆意已经吹好了头发,神色散漫的倚坐在床上,眸色深沉的望着窗外,看到她走出来,收敛眼底情绪。
摆了摆手,唤道:“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许无双第一反应是拒绝的。
她不想劳烦姐姐。
姐姐才刚刚回国,她不想让她这么辛苦。
可姐姐的声线好温柔好好听,仿佛是人鱼的歌声,有着蛊惑人心的魅力。
她不知不觉走了过去,乖乖的躺下,任由和煦的暖风吹在自己头上。
好舒服。
许无双惬意的闭上了眼,又很快睁开。
她害怕这是一场梦,一场只属于她的美梦,欣赏着姐姐的绝世容貌。
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姐,你还走吗?”
许肆意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片刻,柔声道:“不走。”
从今往后,去哪她都会带着妹妹们。
许无双心中高兴不已,不知不觉眼角流下的泪珠浸透许肆意的裙摆,烫得差点在她腿上烙出一个印。
许肆意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轻轻的擦拭她眼角的泪水。
她知道,这些年,妹妹一定受了很多很多苦。
她不说,她不逼。
往后余生,她不再需要苦难。
因为有她在。
“好了,去我行李箱里拿护手霜过来。”
“好嘞。”
许无双立刻跳起来,将一支粉白色管状的护手霜拿过来。
许肆意打开,看向她,“把手摊开。”
许无双乖乖摊开手,白色透明的膏体冰凉的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
她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烫了一下。
“女孩子的手就是第二张脸,要好好护手。”
许无双眼眶微红,鼻子发酸,不能在哭鼻子了,姐姐会烦的。
许无双声音闷闷的嗯了一声。
好香的味道,是纯粹的花果香气,茶香,果香的味道混合,说不出来的沁人心脾又不会腻。
许无双欣喜道:“姐,这护手霜好香啊!”
许肆意淡淡一笑,“我自己捣鼓的小玩意,你喜欢就带着,早晚使用。”
许无双脸蛋唰的一下就红了,不好意思的摇摇头。
“我不,这是你的”
还没说完,许肆意就再次捏了捏她的脸蛋。
“我的就是你的,好了,东西放好,睡觉。”
许无双乖乖点头,立刻拉开被子躺了进去,紧紧抱着许肆意的手臂,往她身上贴。
许肆意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抱着她,轻柔拍着她入睡。
这是十年来,许无双睡得最安心的一晚上,她躺在姐姐怀里,就像小时候一样。
她姐姐回来了。
睡梦里,许无双小声嘟囔道:“姐。”
许肆意毫无睡意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微红的眼再也压制不住心中情绪,向四周扫过。
半夜,感觉到身边的人完全睡熟后。
许肆意小心翼翼的起身,来到床边,拨通电话。
“是我,阿岚,帮我查件事,还有,你也一并来夏国,我一时半会可能不会回去,公司的事情全程交给他们。”
第二天
许无双迷迷糊糊睁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支撑起身子。
迅速看向周围,没有人!
是她做梦了吗?
姐姐没有回来!
闻到手上的香气,一颗心又澎湃起来。
许无双着急忙慌的起身,跑下床。
厨房里厨具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她赶紧小跑过去。
正好看到许肆意围着围裙,端着碗从厨房走出来。
“怎么了?这才六点,不多睡一会?”
看到熟悉的人,许无双激动的心慢慢平静。
许肆意看到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忍不住指责道:“说了几遍,没穿鞋就往地上跑,会着凉,寒从脚底入,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赶紧去穿袜子,穿鞋。”
许无双听着这唠叨声,只感觉很温暖,吸了吸发酸的鼻子,重重的点头。
“姐,我这就回去穿鞋。”
许肆意:“穿鞋洗漱,早餐马上就好了。”
许无双:“好。”
在国外,因许肆意是夏国人,养父养母给她请了一个夏国有名厨师,很会做早餐,味道极好,又养胃。
她也试着做几道,看着许无双吃得狼吞虎咽,味道应该还可以。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许无双狠狠咬下一口酥香鸡蛋,“姐,太好吃了!”
许肆意抽了一张纸给她,“擦擦嘴,无双现在是在上班吗?”
许无双眼底的光芒一下子消散,目光躲闪带着几分启齿,但还是如实回答:“是的,姐,我在一家叫朝盛的公司上班。”
许肆意揉了揉她的脑袋,“一会我送你上班。”
许肆意没有问她为什么要出来上班,身为许家二**,她就算啃老,一辈子也挥霍不完母亲留下来的财产。
很多疑问她之所以都没有问,那是因为她已经派人出去查。
今天之内就能知晓所有事情。
她们不想说的,可以不用说,但不代表她这个姐姐要蒙在鼓里。
要是她发现有人欺负她妹妹,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姐,不用了,你好好休息,我坐公交车就行,很快就到。”
许肆意淡淡一笑道:“怎么?嫌弃我给你丢人了?”
许无双杏仁眼瞪大,赶紧摇头否认道:“不,不是的,姐,不是,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我是不想麻烦你。”
说着羞愧的低下头,她是怕自己给姐妹丢人。
她在朝盛就是一个......
“我是你姐,麻烦什么。”
许肆意说着手机**响起,拿起手机走到一边,“说。”
“好,知道了。”
下楼,又看到了那个肥胖,笑嘻嘻的房东,热情的跟她们打招呼,和昨天恶语相向,面色狰狞的男人判若两人。
目光恶心的落在不该看的地方。
许肆意一个犀利冰冷的眼神扫过去,男人笑容一僵,恐惧萌生,讪讪的收回眼神。
许肆意眸色极冷,晚点在教训他。
破旧的出租屋旁停着一辆红色的劳斯莱斯,许无双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她也不是不懂车的人,这辆车一看就是私人订制,价格不菲。
可怎么会停在这里,用四个字形容就是格格不入。
“走吧,上车。”
许无双懵了一下,“啊?”的一声。
上车?
这周围除了眼前这辆劳斯莱斯就是旁边的共享单车,难不成姐姐是想骑车送她上班。
许无双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走过去,许肆意见她往相反方向走去,拉起她的手就往这边走。
“这边,上车,一会该迟到了。”
爱听歌有钥匙2025-04-03 16:40:21
屈服,低个头就相安无事了,她不想连累任何人。
流沙勤劳2025-04-05 01:18:49
王梦瑶咬牙切齿,许无双这副嘴脸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航空满意2025-04-06 12:10:24
许肆意用手帕将玻璃碎片包好,下去扔了,再买一个一模一样的回来。
顺利宝马2025-03-31 07:43:57
她也试着做几道,看着许无双吃得狼吞虎咽,味道应该还可以。
河马冷静2025-03-28 12:54:25
完全没想到她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她以为她会问自己为什么会住在这里。
健壮笑可乐2025-04-05 15:00:27
小姑娘,第一眼看着你不像我们京市人,我还以为你是国外来旅游的,您坐好了。
此心皎月两不知确诊阿尔兹海默症后,楼心月成了周屿礼曾经最盼望的那种“模范妻子”。她忘了自己爱拈酸吃醋,不再在他夜不归宿时一遍遍电话追问查岗;她忘了曾最重视的结婚纪念日,不再像从前那样满心期待礼物和烛光晚餐;甚至遭遇追尾事故被送进医院,在医生
宋流筝萧祁珩自从王爷为侧妃杖毙了府内所有丫鬟后,宋流筝连着做了三天三夜的噩梦。打那以后,她像换了个人。她不再天不亮就爬起来,守着炉火为萧祁珩熬养胃的汤
撕破白月光后我登顶豪门正牌顾太太?”“楼上村通网?这是林薇薇,新人,但长得真像顾总那位早逝的白月光……”“听说顾总娶沈清羽就是因为她像姐姐,替身罢辽。”“正主回来了?不对啊,白月光不是死了吗?”“谁知道呢,豪门水深~”死了?我盯着照片里林薇薇耳后那道浅疤——那是姐姐十岁爬树摔伤留下的,位置形状分毫不差。姐姐没死。她回来了
698分换698元?我亮出北大八年硕博,全家慌了“这是外婆留给我的!你们谁也别想抢走!”苏志强见我不肯松手,彻底撕下了伪装。他面目狰狞地威胁道:“苏念,我警告你!你今天要是乖乖把东西交出来,我们还念着一点父女情分。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我们不客气!大不了,我们就去法院告你!看法院是判给你这个外孙女,还是判给我这个女婿!”冰冷的绝望,伴随着滔天
前夫再婚不叫我?我反手甩黑料新婚变离婚,他瞬间慌了以后别再来骚扰我们家!”她从她那个爱马仕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人民币,狠狠地摔在我脚下。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像一滩刺眼的血。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是五万块。呵呵,五万块。跟打发一个乞丐。想用这区区五万块,买断我十年的付出,买断我儿子的尊严。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就在这时,子昂的房门打开了。他手里拿着一
开局休太子,魔君是我小跟班连存在的资格都没有。她咬紧牙关,试图调动体内微薄的力量,却只感受到一片死寂。这具身体的确是天生的绝脉,经脉堵塞严重,如同被无数结点截断的溪流,无法凝聚一丝玄力。绝境吗?在现代,她三岁识药,七岁诊脉,十二岁便可与国医圣手论道,二十岁已是隐世神医。多少次生死边缘,她都凭借超凡医术与坚韧意志挺了过来。“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