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柴房里呆了五日,贵妃便派人来传话,说是要请我看一场大戏。
我拖着沉重的步子,来到园子里。
戏台上的人都被面具遮住了脸,此时正在上演一场捉奸的大戏。
快结束的时候,一名强壮的士兵扯过一旁被打得血肉模糊的男人,拉开他的裤子,对着那个部位割了下去。
男子闷哼一声,疼晕过去。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后背打湿了一片。
下一秒,那人的面具被揭开,下面是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
「苏承!」
我大喊着想要跑到他面前,贵妃的人拦住了我,无论我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
贵妃翘着小指举起茶杯,喝了一口。
「怎么样?亲眼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变成太监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不是看不起太监吗?现在苏承也变成了太监,你还看得起他吗?」
我咬着牙,直视着贵妃。
「苏承是榜眼,不日就要上任了,你怎敢杀害朝廷命官!」
贵妃闻言,连眼皮都没抬。
「苏承一心爱慕你,竟用金银贿赂王公公,意图早日放你出宫,但王公公一生清廉,将此事告知了本宫,你觉得本宫有没有资格处置他?」
「更何况你也说了,他还没上任呢,算什么朝廷命官?」
我明白这是贵妃掩人耳目的说辞。
因为我和苏承早就说好了,待我二十五岁出宫,我们便成婚。
而我现在离二十五岁生辰就剩两个月了。
可贵妃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男人的自尊都撕碎了。
当今没有宦官上朝的道理,她亲手断送了苏承忠心报国的梦想。
我咬紧了牙,正准备反抗。
「啧啧啧,可真是一条难训的狗。」
「来人,带上来!」
四个士兵把两个担架粗暴地扔在地上,震起白布的一角。
那里躺着的两具尸体正是我最亲爱的爹爹和阿娘。
我疯了一般冲到尸体面前,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只要你乖乖听话,本宫便饶苏承一条贱命。」
我满眼泪水,压下了心中的不甘。
转过身,朝着贵妃重重的磕头谢恩,刚结痂的伤口再次崩裂也毫无察觉。
再起身时,我嘴角噙着笑意,衣袖下的手掌被指甲深深嵌入,映出月牙般的鲜红。
贵妃拍着手大笑,「你们快看,阿芜这幅样子像不像狗?」
......
后宫是个尔虞我诈,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我竟想以医女的身份独善其身,真是天大的笑话。
那一夜,我倚靠在墙角,看着从破窗里洒进来的一点光亮。
月光晒干了眼泪,也晒干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伸手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瓷瓶,里面爬出一只黑黑的小虫。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小虫顺着我的鼻子钻到了我的身体里。
阿娘曾说,苗女炼蛊只可用于自保,不能害人。
可是阿娘这一次,我好像要食言了。
巨人土豪2025-03-16 14:50:56
贵妃长腿一跨,坐到了皇上怀里,让一旁的皇后好不尴尬。
微笑的咖啡2025-03-01 04:06:47
「对了,贵妃娘娘还让我向您讨要一个宫女,她说只要转告于您,您自然就懂了。
白昼热情2025-03-04 10:54:40
再起身时,我嘴角噙着笑意,衣袖下的手掌被指甲深深嵌入,映出月牙般的鲜红。
眼睛背后2025-02-28 05:04:12
「那是贵妃娘娘哄你们开心的,爹,今天你就辞去府医,带着娘远走高飞,到一个没人能找到你们的地方。
猎豹欣喜2025-03-17 03:21:57
「听说春兰姐姐替阿芜姐姐求请大夫,被贵妃打了好几个耳光。
鞋子忧郁2025-03-17 16:23:18
她口中的王公公是皇上御前的大太监,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死在他手里的宫女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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