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话音落下,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顾言环在我胸前的手臂微微一顿,那双清冷的眸子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瞬间碎裂,又迅速重组。她盯着我,眼神锐利得像要将我从里到外剖析一遍。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我已经豁出去了,是死是活,就在她一念之间。
良久,她那紧绷的嘴角,忽然向上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胆子不小。”
她收回手,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恢复了那副高冷教授的姿态。“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依言坐下,身体依旧紧绷,像一根随时可能被拉断的弦。
“陈屿,”她打开个人终端,调出了我的学籍档案,全息影像悬浮在半空中,“联邦第一基因学院,生物工程系三年级。入学成绩,C-。过去两年综合评定,连续四个学期,D。所有专业课,平均分不超过五十。唯一的亮点,是体能测试,次次S+。”
她每念一句,我的头就低下一分。这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说说吧,”她关掉档案,十指交叉,撑着下巴,目光平静地看着我,“为什么来这所学校?”
联邦第一基因学院,是整个星际联盟的最高学府,门槛高得离谱。能进来的,要么是像顾言这样的天才,要么是背景通天的权贵子弟。而我,两者都不是。
我沉默了。这是一个我不想触及的话题。
“不想说?”顾言的声音依旧平淡,“没关系。我们换个话题。”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锁定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就在……今天课上。”我老实回答。
“所以,之前三个月,你一直以为和我网恋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网友?”
“嗯。”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些发虚。
顾言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自嘲?
“你倒是诚实。”她靠回椅背,眼神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什么,“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在《星海拾遗》里遇到你的时候,你正在单挑一只‘虚空利维坦’。”
我愣了一下。那是我刚玩游戏不久,不知天高地厚,跑去高级地图,结果被那只BOSS追杀了整整三个小时,死得装备都快掉光了。
“你很狼狈,但一直没放弃。”她的声音很轻,“后来,你带我做任务,告诉我哪个遗迹有隐藏宝箱,哪个星系的风景最美……你跟我说了很多你的事,关于你打架、逃课,还有你那个开小机甲修理铺的父亲。”
她说的,都是我曾在聊天中跟“亲亲老婆”分享过的琐事。我以为那只是网上的闲聊,没想到她记得这么清楚。
“我当时就在想,”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脸上,“这个叫‘屿’的男孩子,真实,鲜活,跟学院里那些戴着假面的精英们,完全不一样。”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后来,我们确定了关系。我承认,我有过犹豫。”她坦然道,“我的身份,我的工作,都决定了我不能像普通人一样恋爱。我甚至不敢告诉你我是谁,我怕……你会因为‘顾言教授’这个身份而改变。”
“我怕你不再跟我分享你打架又赢了谁,不再跟我抱怨食堂的饭菜难吃,不再……对我说那些‘不正经’的话。”
她说到最后,耳根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迅速别开了视线。
我怔怔地看着她。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这个被无数光环笼罩的天才教授,竟然有过这样的顾虑和不安。她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她也只是一个……渴望真实情感的女人。
一股莫名的酸涩和心疼涌上心头。
“我不会。”我看着她,语气坚定,“不管你是谁,你都是那个会在我被BOSS虐了之后,笨拙地给我递上一个血瓶的‘亲亲老婆’。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顾言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转回头,眼眶有些发红。
“陈屿。”她轻声叫我的名字。
“嗯?”
“你今天下午,有课吗?”
“没……没有。”
“很好。”她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一,留在这里,把‘神农-β’序列的所有变体结构图,手抄一百遍。”
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那玩意儿复杂得像鬼画符,抄一百遍,手会断掉。
“二……”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俯下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跟我回家。”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麻麻的,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我毫不犹豫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我选二!”
看着我猴急的样子,顾言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那笑声,如同冰泉叮咚,清脆悦耳。
她直起身,理了理外套,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眼底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走吧,老公大人。”
顾言的家,位于学院东区的独栋教授公寓。
一路上,我感觉自己像个做贼的。从办公室出来,无数双眼睛黏在我身上,有嫉妒,有八卦,有鄙夷。我跟在顾言身后半步的距离,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顾言,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步履从容,目不斜视,仿佛身后跟着的不是一个引起全校轰动的“绯闻男友”,而是一个无关紧셔的助教。
她的公寓是顶层复式结构,装修风格和她的人一样,极简、冷淡。黑白灰的主色调,线条利落的家具,一尘不染的地面,整个空间安静得像一个巨大的无菌实验室。
唯一有点人情味的,是客厅角落里一个巨大的玻璃生态箱,里面养着几只色彩斑斓的“幻彩箭毒蛙”。
“随便坐。”顾言脱下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然后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放在我脚边。“换上。”
我看着那双明显是为我准备的拖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你……早就准备好了?”
“嗯。”她淡淡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开放式厨房,“以防万一。”
我换上鞋,有些局促地站在玄关,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放。这和我想象中的“回家”不太一样。没有温馨的拥抱,没有甜蜜的亲吻,一切都冷静得像在进行一场科学实验。
“喝什么?咖啡,还是电解质水?”她打开冰箱,背对着我问。
“水……水就好。”
她拿了一瓶水递给我,然后自己倒了一杯咖啡,靠在中岛台上,慢慢地喝着。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我握着冰凉的瓶身,感觉比在办公室里还要紧张。那里毕竟是公共场合,而这里,是她的私人空间。一个完全属于“顾言”的空间。
“那个……”我打破了沉默,“你什么时候开始玩《星海拾遗》的?”
流沙冷艳2026-01-02 15:41:03
右边,是亲亲老婆的头像,一朵安静绽放的雪莲。
路灯虚心2025-12-17 04:08:02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展览台上的猴子,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
火龙果背后2025-12-25 13:08:04
一,留在这里,把‘神农-β’序列的所有变体结构图,手抄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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