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婆娘没死?我倒是听说很多人假死,送到火葬场准备烧了时,尸体突然复活了,有具尸体甚至是在火炉里时,忽然发出尖叫,把烧尸人吓了个半死。
想到这,我胆子顿时大了不少,准备掀开棺材一探究竟,要是里面人真没死,也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来到后车厢,那呜呜的声音越来越明显,就像是有人被卡住嗓子发出,我对着棺材里喊道:“别叫了,我帮你开棺!”
棺材被我直接掀开,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棺材打开的一瞬间,哭声戛然而止,棺材里面空无一物。
尸体呢?!棺材里面分明什么都没有。
那呜呜的哭声又是怎么回事?!
我想到不少老前辈讲过的,他们遇到过很多怪事,比如吊死的诈尸,淹死的僵化,撞死的啼哭。青天白日之下尸体不见了,我第一反应就是见鬼!
哆哆嗦嗦的关好棺材盖,我又下车查看,想要确定尸体是否在周围。
周围什么也没有,那呜呜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一个女人正低语痛哭,而那声音依然从棺材里发出。
我背后冷汗直冒,仔细观察棺材,才发现棺材里有个小洞,右边窗子没关,一阵风从窗子里吹过,灌入那口小洞中,发出呜呜的声音,原来那哭泣的声音是这样发出来的。
可是棺材里面的尸体呢?!我依然不安,本想给雇主打电话,拿起手机瞬间我却立马放下,要是让雇主知道尸体不见了,恐怕事情就闹大了。
我来到驾驶室,翻看起刚刚那家人交给我的死亡证明,我急切的打开死亡证明,看到死亡证明上贴着女人的照片,女人看上去很年轻,上面写着死于心脏病,我将死亡证明收好,想了想还是决定给主管打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我就急急忙忙跟主管说:“主管,出事了,车上没有尸体。”
“你抬尸时没有检查吗?”电话里主管语气不善。
主管这话让我很无语,好歹他也在火葬场干了这么久了,却连基本业务都不知道,搬运尸体时我们现在是不开棺检查的,只有送到火葬场后才会验明身份,之前有人帮雇主运尸体时开棺想要检查尸体,结果被打了个半残,在医院躺了大半年,原因是雇主说他不尊重他们逝去的亲人,所以搬尸体时不开棺成了我们这行不成文的规定。
我刚来时没听劝告,偷偷开棺,结果棺材里躺着一具腐烂的尸体,上面白色蛆虫不断蠕动,剧烈的腐臭味扑鼻而来,我当时差点没吐出,这以后我更不会检查。
“我一个人,没来得及检查。”我决定讲这件事也扯到陈德旺身上去,锅不能我一个人来背。
果然,主管语气加重:“陈德旺呢?!”
“陈德旺今天拉肚子没来!”
“你确定棺材里没有尸体,半路上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主管又追问道。
“我确定!路上我听到后面有人哭,所以就把车停下来,他奶奶的,掀开棺材后里面空空的,那哭声也是风吹进来的声音。”
“你没给雇主说吧?”主管又问我。
我连忙表示没有。
“你先回来吧。”
“要不要报警?”我又问,可能警察能够调查清楚,毕竟丢了尸体可是大事。
“不许报警!赶紧滚回来!不要给任何人说这件事!!!”主管语气焦急,严厉的喝止我。
我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听主管的,发动汽车迅速赶回殡仪馆。
等我赶回殡仪馆时,主管直接让我去办公室找他,没想到陈德旺也来了,我猜肯定是主管打电话让他来的。
我们主管和陈德旺都是邋遢的中年人,他们凑在办公室里抽烟,房间里烟雾缭绕,看见我进来后,主管敲了敲桌子:“家属已经来了,现在吵吵着问尸体怎么还没到。”
陈德旺皱着眉头,深深吸了一口烟后,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道:“前天我们不是从桥洞下面拉回一具病死的流浪汉吗?把他烧了。交给家属,反正都是骨灰,我不相信家属看得出来。”
“难道不给家属瞻仰遗容?”我连忙追问,这不符规矩。
“都这个时候了,肯定想办法解决,家属问起来就说请大师算过了,不能耽误吉时。”陈德旺猛吸一口烟,主管没有说话,看来他也赞同陈德旺。
“主管,会不会棺材里根本没有尸体?这群人打算讹我们?我们最好还是报警!”我坚定的提出建议。
哪知道陈德旺忽然嚷起来:“虎哥儿!你糊涂啊!如果家属咬定棺材有尸体,加上你手上还有死亡证明,派出所肯定会认为是我们殡仪馆偷了尸体,到时候公安一调查,咱们都被当做嫌疑人,没准你还会被安个窃尸罪,这罪可就重了!你还年轻,后半辈子千万不能毁掉。”
主管也点点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按陈德旺说的办吧,那流浪汉还有人给他买坟买地,咱们也算给他找了个好归宿,他泉下如果有知,感谢我们还来不及。”
两人坚持狸猫换太子,我没有办法,只能屈服。
主管安排陈德旺去做这件事,之前那三个男人居然只来了一个,我没有敢看他,既然主管不让我再管这件事,我慌慌张张逃一般离开。
殡仪馆的烟囱冒出团团黑烟,一股焦臭味扑鼻而来,那是在烧尸体。
调皮与镜子2024-11-16 19:03:06
我来到驾驶室,翻看起刚刚那家人交给我的死亡证明,我急切的打开死亡证明,看到死亡证明上贴着女人的照片,女人看上去很年轻,上面写着死于心脏病,我将死亡证明收好,想了想还是决定给主管打个电话。
棒棒糖野性2024-11-25 07:37:39
我下车后公事公办,胖男人点点头:都在这,里面躺着的是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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