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话,让江诗薇大喜过望。
她兴奋不已的转身抓住郭志强的胳膊,大叫着:“学长,你听见了吗?医生说我妈的病快好了!真是太谢谢你了!”
看着眼前激动到几乎要落泪的江诗薇,郭志强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扎的那几针,最多也就起到普通的保健效果,根本不可能治得了这种绝症。
如果可以的话,他早就发财了,哪还需要租房子开诊所?
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这时候,医生走过来,很是惊奇的看着郭志强,问:“是你帮助治疗了病人?能和我们说说你的经验吗?”
“是啊是啊,这可是奇迹般的治愈,让我们学习一下吧!”其他几个医生也都围了过来。
从医科大学毕业后,郭志强在几家医院实习过,但他心高气傲,一直都和医院的人处不到一起去。
尤其那几个自认为老资历的医生,一个个最多本科毕业,就敢把自己这个研究生使唤来使唤去,凭什么?
就凭你们早上班十几二十年?
看不起这些学历不如他的郭志强,最后从医院辞职,自己开了诊所。
时至如今,凭借在学校里学到的知识,也赚了不少钱。
此刻被一群年龄足以做他父亲的医生围着,加上江诗薇也在旁边,如果让他承认病人恢复健康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学长,你就和他们说说吧,万一以后再有和我妈一样的病人,他们也能有更好的治疗手段!”江诗薇一脸崇拜的说。
她母亲的病,早在几天前就被医院宣布治疗无效,可以准备后事了。
本来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把郭志强拉来,想用中医手段试一试,却没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学长的医术真是太厉害了,难怪毕业后不去大医院任职,而是自己开诊所。
想想也是,没有能力的人,又怎么可能自己撑得起一家诊所呢?
在江诗薇心里,已经把郭志强当作世界上最厉害的医生了。
漂亮学妹的崇拜,以及那些曾把他使唤来使唤去的老资格医生们的学习热情,都让郭志强心里的念头愈发坚定。
最终,他带着微笑,道:“分享经验是没问题的,不过我用的是中医手段,可能你们不太熟悉,其中也有非常复杂的技术要求,讲起来会比较慢。”
“没事没事,上午讲不完,中午我们请你吃饭,再接着讲!”
医生们热情无比,俨然把他当成了导师一般的人物。
在这样的氛围中,郭志强不由感到飘飘然。
学有所成,为的不就是被人崇拜吗?
现在,他感受到被崇拜的快感了。
随后,江诗薇更是把老江也拉出来,特意介绍了郭志强。
知晓对方就是治好自己老婆的恩人,老江也是热情不已,拉着郭志强的手说个不停。
而郭志强也适时的隐晦提及自己对江诗薇的好感,虽然老江没有太听出来,但江诗薇却隐约听明白了。
她脸色微红,偷偷瞥着恩人学长,两只手都绞到一起去了。
此时的苏夏,已经回到了家中。
过往的人,看到坐在废墟上的苏夏,指指点点,偶尔发出几声古怪的笑声。
这个臭流氓,总算老天开眼了,给了他应有的报应!
周围人的笑话声音,让苏夏心情更加沉重。
他不想再听这些,便爬过废墟,回到还算有点空档的院子中。
坐在杂草丛生的古井旁,苏夏把自己的破旧背包拿了过来。
翻找一阵后,摸出一封信。
这封信,是他进监狱后,父亲托人送去的。苏夏已经看过好几遍,可是,他还想再看一遍。
当时病重的父亲,在信中并没有责怪他的“胆大妄为”,反而似察觉到什么一样,对他有诸多安慰。
一时犯错没有关系,只要我们的心是好的,出来后,依然可以重新做人。
信上的每一笔每一画,都让苏夏热泪盈眶。
全世界都不理解他,也没有人原谅他曾经的“过错”,只有父亲,成了他心灵最后的港湾。
除了安慰的话语外,父亲还提及了家族的事情。
那时候,苏氏集团已经遇到诸多麻烦,几个老兄弟来的时候,告知家族很可能因为负债太多,不得不申请破产。
只有破产,才能甩开那些债务,即便失去所有,起码可以不用背负几代人都还不起的债务。
老父亲对苏夏有着很大的期望,他一直觉得自己作为家族底层,享受了诸多福利,却对家族贡献很小。
所以,他希望苏夏能够多多努力,出来后好好找份工作,如果有机会的话,能够担负起振兴家族的重要使命!
这是一个家族子弟,对家族忠心耿耿的体现,也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期望。
苏夏苦笑一声,自己现在一无所有,连祖传的老房子都塌了,拿什么去振兴家族?
一分钱都能难倒英雄汉,苏夏现在,可是连一分钱都没有了。
忽然间,他愣了下。
钱?
猛地转过头,苏夏看向放在古井旁的木箱子。
他眼睛一亮,连忙把木箱子拿过来。
总共两个箱子,其中一个装着两颗药丸,现在都用掉了。还有一个箱子,里面则装着“自称”聚宝盆的魔术道具。
原本苏夏觉得这就是一件魔术道具,可是当两颗药丸都起了神奇效果后,他心里忽然升起了无限的期待。
也许……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这不是道具呢?
打开木箱,把里面放着的如同黄金浇铸的金碗拿出来。
这碗是不是金子做的,苏夏不确定,对金属学他没有什么概念。
但箱子里的字迹,却还是看得懂的。
只要做二件好事,就能获得十万元人民币!
苏夏微微一怔,他清楚记得,之前箱子里写的是三件好事,现在怎么变成二了?
这时候,他忽然想到自己拿药丸给江诗薇妈妈治病的事情。
会不会是自己救了一个她,也算做成了一件好事,所以字迹上自动进行了更改?
虽然眼下的情况有点超乎正常人理解范畴,却也是唯一的可能了。
至于自己猜测的对不对,也很容易判断,再做一件好事回来看看就知道了!
要不要试一试?
这个想法刚从脑子里冒出来,就无法抑制了。
不管是为了帮家族重振旗鼓也好,又或者为了自己的生活,好像是该试一试。
就算失败了也无妨,反正没什么损失。
想到这,苏夏再也呆不住了,立刻就要出去找点能帮助人的事情做。
不过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四处看了看,最后把手里的聚宝盆连同破包一起塞到碎石之下,还特意用杂草又盖了一层,保证不会有任何人能发现。
随后,苏夏才离开废墟。
做好事说起来容易,可实际做起来,却让人毫无头绪。
走在街道上,所有认识他的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稍微靠近一点,都要被人瞪眼睛,真说去帮他们做点什么,怕是棍子都会掏出来。
走了许久,一直到十字路口,苏夏忽然眼睛一亮。
前方的十字路口,一位老太太手里拄着拐杖,摸索着却不敢前进。
过往的行人和车辆,没有人避让,也没有人选择询问她为什么不走。
苏夏快步走到老太太身旁,问:“老人家,你怎么不过马路?”
这位看起来起码六七十岁的老太太,叹出一口气,道:“我是个瞎子,看不见红绿灯,但总听见前面有车按喇叭,不敢过啊。”
以前她就因为这样的事情,被车撞倒过,虽然没有大碍,却也在心里留下了阴影。
苏夏看了眼人行道的绿灯,道:“我来扶您过去。”
汽车害怕2022-12-09 10:43:58
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个,陆雨萱又忍不住哭出声来。
期待任性2022-12-25 11:43:09
黄国安咬牙切齿,犹豫几秒后,还是选择放开了苏夏。
忧虑给胡萝卜2022-12-30 18:20:05
万涵琪更是掩饰不住的轻视,带着些许的高傲,道:扫大街是没有出路的,你才二十来岁,就算大学没毕业,只有高中学历,也可以找一份更好的工作。
善良闻小蘑菇2022-12-24 16:04:41
那时候,苏氏集团已经遇到诸多麻烦,几个老兄弟来的时候,告知家族很可能因为负债太多,不得不申请破产。
着急迎日记本2022-12-29 04:22:12
如今唯一的希望,也许就是自己手中这颗青色药丸。
发夹谨慎2022-12-22 02:13:05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迈开了步子,朝着废墟攀爬。
雪白迎水杯2022-12-26 00:48:29
看着径直走到自己身前的宁楚君,苏夏不得不承认,她比在学校的时候更漂亮了。
高兴向口红2022-12-26 20:20:03
只是和坐牢前相比,如今屋子更显破败,墙面隐约可见几条大裂缝,上面还被贴了D级危房的警示标牌。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