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一鸣驾驶着轮椅来到我跟前,他伸出手,把食指放在我的唇边,示意我小声一点,“嘘,别声张。”
弄得我也不由自主谨慎起来,明明房间里就我俩,可还是莫名跟着紧张,大气都不敢出了。
随即他轻轻为我擦去眼泪,“对不起,我也想帮你出去,但是现在我还不能,所以只能先委屈你了。”
他的手指凉凉的,触碰到我的脸颊让我的心怦然跳动起来。
我忽然有些脸红,刚才我以为他什么也不懂才去轻抚他的脸,还把他当成一个弱智般跟他说话,这也太尴尬了。
慌乱中我打掉他的手,背过身去,“我不想跟你结婚,你要怎么才肯放过我?”
费一鸣叹了口气,又驱动轮椅绕到我的正面,直视着我的双眼,轻声说,“现在情况特殊,我也不想跟你结婚,但没办法,咱们这个婚必须得结。”
“为什么?”我抬起头与他对视,“既然你也不想跟我结婚,为什么我们还必须要结婚?”
费一鸣长了一张帅气又善良的脸,轻易可以获得人的信任。
我的心不知不觉放松警惕,对他产生了一种依赖感,也许是现在的我孤立无援,只能抓住眼前这跟救命稻草。
费一鸣是我逃脱困境的希望,我有这种感觉。
他说,“一时半会儿我还不能跟你说清楚,这样吧,咱们俩来个约定好不好?”
我咬了咬嘴唇,一脸认真的问,“什么约定?要签个协议吗?”
大概是我太一本正经,费一鸣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不,就是个口头约定,不能签协议,会被人发现的。”
我不太明白,所以疑惑的看向他,想听他解释清楚。
他说,“我家里人都不知道我头脑是清醒的,所以你明天老老实实跟我订婚,千万不要节外生枝,知道吗?
咱们真正结婚的日期是半年后,那是我爸妈找人算好的日子,所以正式结婚前的这段时间里我会想办法让你离开,你看行吗?”
我立刻想到了我母亲,“就算是我能走,我妈怎么办?他们说如果我不跟你结婚,就停了我妈妈的呼吸机。”
费一鸣好像对我的情况早已经了如指掌,他耐心的安慰我,“放心吧,我会帮你把一切料理好的,不会让你妈妈出事,半年的时间足够了,也许用不上半年。”
他的样子很自信,但我也是很聪明的,听出来他话里有话,这半年的时间仿佛是个期限,他会在这期间做很大一件事。
但我没有多问,其他的事情都不是我该考虑的,我只有一个目的,安全的离开费家。
于是我再三确认,“你能保证吗?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费一鸣把头微微一偏,又开始散发他那致命的魅力,“我已经把我不傻的秘密都透露给了你,你还不能相信我的话吗?”
“你的家人真的以为你是个傻子?”我仍是有些质疑,他为什么要在家人面前装疯卖傻?
费一鸣向我眨了眨眼睛,“很快你就会知道了,所以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呦。”
负责爱钢笔2022-08-28 08:38:03
转而费一楠又对我说,可可,我和妈妈就是上来看看你和一鸣相处的如何,现在姐姐放心了,你是个好姑娘,看得出来一鸣也很喜欢你,那咱们明天订婚典礼上见吧。
眼睛温柔2022-08-20 08:55:32
没有时间了,快,如果你想在我的帮助下离开的话。
小蚂蚁冷艳2022-08-25 08:59:42
我把大好时光都用在了努力学习、努力打工和努力照顾我妈上,甚至从来都没有过谈恋爱的想法。
朋友机灵2022-08-22 10:47:40
但我没有多问,其他的事情都不是我该考虑的,我只有一个目的,安全的离开费家。
香蕉爱蚂蚁2022-08-24 04:38:31
远远近近到处都是黑衣保镖,戒备异常森严,这特么往哪逃。
香水想人陪2022-08-26 03:49:04
我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说,什么叫欺负,他刚才像鬼一样坐在我面前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看,吓到我了好吗。
猫咪精明2022-09-14 16:16:11
我正躺在一个大房间里的大床上,外面已是天黑,房间里没有开灯。
自行车淡然2022-09-13 02:00:47
他们都沉默着,表情看上去有些复杂,严肃中夹杂着一丝悲恸,我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不祥的预感,感觉他们是在等我。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