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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大门被人用力撞开。
刚入睡没多久的顾洲白,被人猛地拽起。
祁夏眼底猩红,像是酝酿一场风暴。
“是你做的!”
她尖锐细长的指甲掐进顾洲白的肉里。
“是又如何?祁夏,要和我离婚吗?求之不得!”
他眼底的不屑和嘲讽,像是一团火灼烧在祁夏的脸上。
她气得脖子涨红,二话不说就让人将顾洲白从床上给拖拽下来,强行带上了车。
随后,她又将车开到一家纹身店门口。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顾洲白一脸错愕地看向她。
可祁夏的眼神里,却闪出一丝恨意。
“呵,你找人在宇轩身上纹了做鸭种马这四个字,这么快就不记得了?还是你顾洲白也有认怂的时候?”
顾洲白紧蹙起眉,当即否认。
“我没有!”
“没有?那刚才承认的人又是谁?”祁夏目光越发阴狠。
这种眼神,从前只会出现在那群叛徒身上。
可现如今......
祁夏竟然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阿洲,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他?宇轩已经付出惨痛代价了,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根本没资格和你争,他现在只想好好活着,你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一个喘息的机会!”
不肯放过他?
顾洲白冷笑起来,“我如果真的没想放过他,那你现在抱着睡的就是一具干尸!”
祁夏被彻底激怒,“阿洲,你和他都是我的男人,我不想这样的,但这次,是你太过分了!”
她说完,命令一旁的人强行按住顾洲白。
骤冷的声音,像是冰锥一般直刺心脏。
“给他纹!”
顾洲白浑然一震,这才明白她要做什么。
“祁夏,你敢!”
她面容冷峻,红唇抿成一条直线,根本不理会顾洲白的大声叱骂。
机器瞬间响动,他被人死死按住,刺耳的声音像是锯开了他的每一寸神经,痛感也密密麻麻从手臂处传来。
到最后,顾洲白不再反抗。
声音停下时,他早就麻木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直到纹身师怯懦地开口:“好了。”
正接听电话的祁夏闻声转过头,“知道了,我给你拍照片。”
她使了个眼色,那群人便从顾洲白身边散开。
可还没等祁夏打开相机拍照,顾洲白忽然抓起一旁机器用力丢在她脚边。
砰的一声,震住了所有人。
顾洲白却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扯了扯嘴角。
“祁夏,从今往后,我和你恩断义绝!”
那年,将他从继母手上救走的女孩,那个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的女孩,早就烂死在了回忆里。
再也找不回来......
祁夏瞳孔骤然一缩,脸色铁青,额头青筋疯狂蹦跳。
“找人看着你们大哥,一个月内不许洗掉纹身!”
她只当那些话是顾洲白说的气话。
单手按下拍照键后,转身就走。
被留下来的小弟,一脸为难地看着他。
“洲哥,您就别和夏姐斗气了,您把她和沈先生上床的视频发给了她那么多死对头看,现在外面的人都在笑话夏姐,可她也没想过要把您给怎么着,我能看出来,在夏姐心里,您比那个沈先生更重要!”
顾洲白始终面无表情。
重要?
他眼神落在胀痛的手臂上,只觉得那份重要过分可笑!
顾洲白缓缓看向面前的手下,不等他反应,立刻将他身上的防身刀抽走。
寒光一闪,他想也不想地朝着手臂狠狠刮下——
“洲哥——!”
鲜血瞬间涌出,滴溅在了地面上。
怕孤单方故事2026-01-09 07:26:28
绑匪唇角勾起,笑得猖狂,祁夏,当你老公可真够惨的。
尊敬有冬瓜2026-01-26 12:02:04
顾洲白脸色苍白如纸,上衣被汗水打湿,刀也被他随意丢弃在地。
泥猴桃飘逸2026-01-22 00:48:55
他眼底的不屑和嘲讽,像是一团火灼烧在祁夏的脸上。
帆布鞋轻松2026-01-24 04:02:24
儿子高烧不退,祁夏的电话他怎么都打不通,情急之下连夜返港。
大碗精明2026-02-04 11:02:03
巨大的惯性让顾洲白整个人失控地向前扑去,安全带勒进锁骨,痛得他拧紧双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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