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杜霖,这是办公室,不要胡闹了!”
极力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开,但是奈何他手上的力气太大,直接把她给翻了个身,往后一推,她直接趴在了办公桌上。
桌子上面的文件让萧杜霖觉得碍眼,直接大手一挥,文件四散八落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办公室外面就是医院的走廊,外面急匆匆的脚步声没有停下过,这一声巨响让温念神经紧张,生怕惹得外面的人推门进来查看。
“回家不行吗?非要在这里?这是我的办公室,不是你的酒店!”
语气像是在告饶,带着祈求,但这却一点都赢不到萧杜霖的一点怜悯,他冷笑一声,直接伸手退去了她身下的裤子。
“谁让你和别的男人笑的那么欢?这是惩罚!”
惩罚?温念听到这个词,心里冷颤了一下,在萧杜霖来之前,她和刘恒也是时隔多年头次见面,为什么要惩罚她,难道她连做人最基本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一声闷哼,萧杜霖嘴上扯出了一句冷笑:“和我睡了三年,你下面还是一点没变。”
话从口里说出,却像是手上拿着刀子捅出一样。
温念绝望的自嘲了一声,便再也没有了反抗。
萧杜霖耸动着身体,她承受着痛苦,可就在两人快要结束这一场大战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温主任,你在吗?我是小楚。”
外面的楚瑜风很有礼貌的敲着门,并没有直接推门而入。
温念听见那声音一下子受了惊,浑身颤抖着蜷缩了起来,她想要推开身上的人让他不要继续胡闹,可萧杜霖就像是个打桩机一样,始终没有停下动作。
“温主任?”
外面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这一次的敲得时间更久,声音更大。
“萧杜霖!你放开我,外面有人敲门。”
高度紧张的温念带着愤怒到了极致,但她却努力的控制自己说话的声音,生怕房间外的人听见。
“刚刚不是还很倔吗?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胆怯啊?”
玩味的眼神,戏弄的语气,萧杜霖一只大手紧紧的捏着温念的臀,趴在她的耳边散发着自己的特殊温度。
他就是想看到她这副紧张的神情,就是想看她担惊受怕却不愿意脱离他的身体。
往前一顶,大手从臀上挪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捏住一抬起。
身体是诚实的,被这般刺激的温念,忍不住的小声叫了起来,但她却有些厌恶自己的诚实,觉得自己低贱。
“跟她说,你在换衣服,让他等会再来。”
冷漠霸道的语气像是在命令,萧杜霖才不会管外面的是谁,他只想狠狠的蹂躏身下人,让她屈服,让她求饶。
“温主任?你在吗?”
连喊了三声都没人回应,外面站着里楚瑜风有些疑惑,思考了一会,还是准备直接进去把文件放下。
手放到了门把手上,扭动了一下,门咯吱一下发出声响。
“你等....等!我....我在换衣...服。”
温念听见那门咔嚓响了一声,害怕地要命,她一个堂堂科室主任,要是被别人见到在办公室里翻云覆雨,传出去,她真的就变成了不折不扣的坏女人了。
“好,那我在门口等你。”
门口的楚瑜风并没有要直接走的意思,而是站定在了门口等待着温念换好衣服。
“你先...啊...”
话还没从温念的口中说完,身后的一阵猛攻让她的身体变得奇怪了起来,一时间没控制住,话里就带上了一阵娇嗔。
激感在血液里奔腾,整个房间变得暧昧无比,她竟然习惯了他的动作,变得无比的需要他。
“你先走吧,我...一会找你。”
不愿让门口的人听见里面的动静,她想要赶紧支开门口的人,一句话说完,却感觉花费了她所有的力气和精力。
身后的萧杜霖听着身下温念每次开口带着的颤音,心里一阵征服感,更加剧烈的活动了起来。
门口的楚瑜风听见主任这般说,只好走了。
随着一声闷哼,两个人释放了情绪。
不过这只是萧杜霖的激动,温念倒是很平淡,像是完成了一个任务一样,提上了裤子整理好了衣服,直接奔着门口走出去了。
没有留下半句话,甚至没有一个眼神,萧杜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握紧了双拳。
她不愧是真的冰美人,竟然云雨之后还没有半点脸红,他气不过来,但又无可奈何。
温念走出房门,差点没摔倒,昨夜根本就没有休息好,如今这么一折腾,浑身都无力的要命。但她不愿意在萧杜霖的面前表现出任何一丝软弱,她一手扶着墙根,缓缓的走到了门诊部。
“小楚,把文件给我吧。”
“主任,这个病人是咱们医院的重点对象,这个病人他.....。”
楚瑜风把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表情游戏凝重,他看着温念,想要说下去,却张张嘴又闭上了,很是纠结。
“不想说就别说了,好好工作吧。”
看见楚瑜风那个样子,温念冷漠的来了一句。
她知道他的意思,她刚刚也看过手中的文件了,是院长给她派的手术。
文件中的病人颅内动脉血栓,一下就栓了三处,一台手术要想全部通栓,很有难度,楚瑜风无非就是想说这是院长故意刁难,其实她推辞掉就可以了。
但她怎么能,如今自己年纪轻轻坐上了这个位置,眼红的人多的是,每天周旋在这些人周围,想让他们好好闭上嘴巴,只能用实力说话。
或许院长也是因为昨天报纸登出的丑闻才会调她去做这台手术,做到好能为医院带来点名气,为她洗洗白,做不好正好符合他们的意愿,立马可以收拾东西滚蛋了。
嘴角扯了扯,温念无奈的笑了笑,脸上浮现出了疲惫。
没有和楚瑜风继续闲聊,她拿着文件就走出了门诊部,想要赶紧回办公室把这些东西处理好。
走回办公室,萧杜霖已经不在了,她看着满地凌乱的杂物,叹了口气,刚想着蹲下身子去捡,门外就想起了刘恒的声音。
雪碧害羞2022-04-30 16:33:37
看着对面温念失焦的眼神,楚瑜风有些着急,不免提高了声音摇晃着她的身体。
石头笨笨2022-05-07 14:17:35
温念的迟迟不动让萧杜霖感觉自己仿佛是在接受酷刑,浑身难受的要命,心口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母鸡温暖2022-05-06 05:34:58
身体一颤,赶紧转过了脑袋,木然的看着前方的刘恒,有些不知所措。
麦片明亮2022-04-25 17:21:33
桌子上面的文件让萧杜霖觉得碍眼,直接大手一挥,文件四散八落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大山瘦瘦2022-04-26 22:31:29
车停在了医院面前,温念垂了垂眼,没有和刘恒说再见,就推开车门独自下了车。
机智有豌豆2022-05-14 13:03:37
想着想着,身后的大门就响了一声,温念抬头看去,正是她的公公萧易国。
爱听歌方金毛2022-04-20 17:55:48
没有听见厕所传来任何声音,她有些紧张,缓缓起身膝盖传来一阵酸痛,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朝着卫生间走去。
成就就诺言2022-04-19 04:21:05
几个家属赤红这脸,双手叉腰,义愤填膺的对着温念指指点点。
命灯照水母亲溺水身亡那天,所有人都指着我父亲的鼻子骂。“你给你老婆指导游泳,把她害死了不说,身为游泳教练还见死不救!”我不信,拼命反驳他们。爸爸根本不是那样的人!可后来,我比赛游泳前夕,和搭档练习冲刺。父亲下水调整指点了一番,搭档就发生了意外。我上前施救却晚了一步,水性最好的搭档溺水而亡。我不明白父亲到底在水里做了什么。问他原因,他始终摇头不语。这一次,我即将出国比赛,前一天晚上,父亲竟又来了训练场……
我在六国轮流当皇后露出一张俊朗的脸。「皇后娘娘,受惊了。」他拱手行礼,语气恭敬。我看着他,皱起了眉头。「你是谁?」白衣男子微微一笑:「在下梁国太子,萧景渊。」梁国太子?他怎么会在这里?我心里的疑惑更深了。萧景渊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笑着说:「本宫奉我国陛下之命,前来接应娘娘。」接应?我看着他,没有说话。萧景渊的眼神清澈
大姑姐离婚后带娃让我伺候,说我全职宝妈闲着也是闲着她带着两个孩子,生活也确实困难可怜。就在这时,卧室门“哐”的一声被推开,大姑姐毫不避讳的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抬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大姑姐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零钱甩了甩,一把仍在床上。“喏,这是我们几个这个月的生活费,可别说我们占你的便宜!”看着大姑姐这仿佛打发叫花子一样的态度,我努力咬牙,忍住自
误入豪门:女总裁的兼职神级老公“听说你要把这盆‘素冠荷鼎’当寿礼送给老太君?可惜了,这花好像不太给面子,快不行了。”叶冰没理她,径直推开玻璃门。花房中央,放着一个紫檀木的花架。上面摆着一盆兰花,叶片枯黄卷曲,花苞更是像霜打的茄子,黑乎乎地垂着,一副随时要驾鹤西去的模样。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老头正拿着放大镜,对着兰花摇头
山水一程不再见京圈中人人皆知,慕清野为了温芙蕖坐了七年牢,情深意切。但他出狱不到一年,就迷恋上了那个叫苏朵朵的结婚博主,扬言要和她结婚,成为她的第七任丈夫。听说那个结婚博主离婚带三娃,每天在直播间赚取眼球博流量,她在直播间抱着两个孩子扯着嗓子喊,“家人们给朵朵点点赞点点关注呀,朵朵和咪咪丫丫马上就要吃不起饭了。”
重活一世,我笑看员工跳火坑隔壁公司招聘,扬言工资永远比跟着我高一百。入职就送东南亚旅行大礼包。老员工们纷纷闹着要跳槽。我苦口婆心地向他们科普这是招聘诈骗套路。并自掏腰包,提高了几个老员工的薪资水准,这才作罢。没想到一个月后,实习生发了条海边度假的朋友圈。【感谢贵公司当初没招我,我如今才能免费享受热带风情。】留下的老员工骂我心机,怪我害他们失去免费旅游的机会。他们将我骗去厂房,故意让我站在松动的踏板上,让我掉进燃烧的锅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