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护国神兽
“你、你、你。”华承祖脸色气得雪白,手掌按在了剑柄上。
“太子皇兄,你不是想杀王弟灭口吧!我母亲虽然失宠,但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你今天毫无臣下的礼仪,来这里咄咄逼人,有机会我一定要满朝文武给我们母子评这个理。”小山眼睛一寒,火上浇油道。
“我杀了你这个废物又怎么样!”华承祖终于忍不住了,宝剑唰的一声拉了出来,空中如同打了一道厉闪,直逼向华山。
华山冷冷一笑,面不改色心不跳,身影动都没有动。
“太子殿下息怒,息怒!”后面的冯世海眼睛一转,伸手抱住了华承祖,强行将他的剑收了回去。并在他耳边低语了一阵,华承祖狠狠的将剑收了回去,转身拂袖而去,转头恶毒的目光几乎要吃了华山。
“表弟,为什么拦着我,一剑宰了他又能怎么样?”华承祖走出百米后,转头对身边的冯世海怒气冲冲道。
“太子表哥,你一剑杀了他,固然干净利索,可是由此引发的后果也很严重,恐怕你的太子之位不保呀。老二、老三可是正等着你出现这样的失误呢!”冯世海折扇一打手掌,轻轻一扇,脸露沉思道。
“表弟,我是咽不下这口气。你一向有心计,一定要帮我出这口气!这个废物也骑在我头上了,这还了得!”
“太子表哥,你不觉得很奇怪么!华山这个智障,今天突然变得伶牙俐齿,说出来的话头头是道,这才是我最担心的。”冯世海一摇折扇,沉思道。
“对呀!”华承祖也立马停下了脚步,一拍手掌,“这个弱智怎么变得聪明了!”
“太子皇兄,如果他一直是在伪装,那么此人其志非小,就很危险了,如果他是变得聪明了,对我们也很不利呀!”冯世海沉思道。
“老二、老三已经够我们心烦的了,现在又冒出来个老四。你说怎么办,表弟!”华承祖扭头道。
“太子表哥,对付华山容易,他失宠多年,皇帝陛下对他毫无印象了,所以他无论发生什么事,任何人不会注意的。关键太子皇兄能不能狠下这个心,毕竟他是你的兄弟呀!”冯世海阴阴一笑道。
“哼。兄弟,想抢我位置,就是亲爷爷也得死。表弟,交给你了,要神不知鬼不觉!”
“太子皇兄放心,我和‘灵蛇山庄’的少主杜仲颇有交情,让他用点小手脚,会让我们的四王子神不知鬼不觉的中毒病死的。呵呵!”
华承祖听到灵蛇山庄几个字,不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下意识的远离了冯世海一步,接着脸上露出了欢欣的笑容。
“山儿,你一夜之间就长大了,你说出来的话,让娘几乎不认识你了。你真不该出来和太子争执。太子此人我太了解了,心胸狭窄,狠辣异常,要不是冯家世子跟着,他真的敢刺死你。”木韵看着太子带着冯世海和随身的护卫走远,朝身边的华山道。
“娘,我们何必委曲求全,同是皇子,他因何处处刁难我们!”小山不忿道。
“山儿,我说过多少次了,皇家是是非之地,我们娘俩没有势力,必须要低调,不然灾难就在眼前。你今天的话足以引起他的仇视,太子的母亲是冯家家主的女儿,冯家是龙华帝国仅次于华家的大门阀,他们竭力拥戴太子登位,不然凭着太子的才智,根本没有资格被封为太子,狠辣有余,心智不足。要是为娘丹田没有被击破,还能修炼的话,我们自然不怕,可是现在……。”木韵脸色戚戚道。
“娘,你丹田怎么破了,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么?”小山一听,诧异道。
“哎,既然你冲破玄关,心智大开,也是该告诉你的时候了。你随我来!”木韵带着华山穿过宫苑,来到了她居住之处的密室中。小山记得,这个密室,木韵从来不让任何人进入。
密室房间不大,竟然布置成祠堂的样式,中间的桌子上排列着一排排的木牌,每个上面书写着名字,竟然全是木姓。
“娘,这是?”小山诧异道。
木韵没有理会小山,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
“来。山儿,坐下。娘给你讲!”木韵拉过一个蒲团,让小山坐了下去。
听了木韵的讲述,小山异常震惊的同时,也了解了很多东西。
元素大陆分为五块,龙华帝国所在的是西大陆,是五块大陆中最小的一块。中大陆是五块大陆中最大的一块,而木韵出生地是在中大陆,木韵家族在中大陆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家族,家族曾出现过元尊级别的高手,木家世代居住在中大陆“青竹谷”,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但后来遭到中大陆“金焱门”和“烈焰谷”的联合袭击,全族被灭。只有一名长老带着木韵逃了出来,辗转来到了西大陆。在木韵十八岁的时候,又遭受两个门派的追杀,长老拼死将木韵保了出来,自己却受伤太重而死。
木韵在西大陆流浪的时候,遇到了当时还是王子的当今皇帝华问天,两人一见投缘,结为好友。在争夺皇位中,木韵为华问天抵挡刺客的袭击,丹田被击破,修炼到气修士高级的木韵从此变成了废人。后下嫁给了登基为帝的华问天,成为皇妃。
“父皇知道木家家仇的事情么?”小山听完木韵的诉说,沉思道。
“知道,我当时下嫁于他,也是想他能替我木家复仇。可是这么多年了,他再没有提起此事,甚至日渐冷落我们母子,恐怕指望不到他了。”木韵哀叹道。
“原来是陈世美!”小山沉思一下接着道:“父皇为什么不提此事了呢,堂堂龙华帝国还对付不了金焱门和烈焰谷两个江湖门派么?”
“小山,你不了解情况,在元素大陆,门派和国家不分彼此,看的是实力。许多门派远比国家厉害。国家如果没有高手支撑,很快就会改旗易帜。我们龙华帝国靠的就是‘天龙镜湖’隐居的家族长老,还有我们的护国元兽‘碧眼双头蛟’。”
“元兽,什么东西?”小山听了木韵的话,顿时诧异道。
“这要从修炼说起,体修士只是纯肉体力量修炼,武技威力太小,不值一提;气修士方可调用丹田内的真气,化为外力攻击,攻击力比体修士成倍增长,但驱动真气需要功法,将真气转化为攻击需要技法,以功法驱动真气按照技法提供的经脉路线和手印施展出来,这是普通的施展法门;突破气修士,贯通任督二脉,就可以引天地元素之力进入身体,到了这个境界,就可以转化为元素灵力攻击,附加有元素属性伤害,霸道无比。但需要功法和技法,而且这极为关键,正所谓千金易得,功法、技法难求。很多时候,为了一个修炼的法门,能杀的血流成河。天道为公,不光人类能修炼,野兽、甚至植物都有可能领悟到驱动元素之力的境界,我们称之为元兽或者为元木、元草等,只是植物修炼颇为不易,所以很难见到修炼有成者,而元兽就很常见了,比如我们帝国的护国神兽‘碧眼双头蛟’,我虽然不知道其实力,但起码应该在4级以上,相当于人类元灵巅峰的修为,智力和正常人无疑,加上元兽肉体强,天赋攻击力强悍,应该有人类元宗级别的攻击力。在西大陆也算是顶尖的修为了。”
听了木韵的解释,小山顿时异常的诧异,怪不得龙华帝国的太子袍子外面都绣着“碧眼双头蛟”,连华山都没有资格绣这个元兽图案,原来是护国神兽。
漂亮的香菇2022-09-19 00:50:40
冯管事冷着脸出言威胁道,顺手将账本册子放在了小柱子面前。
谦让的猎豹2022-09-30 23:25:34
他们也就敢欺负一下我们‘淑春园’和‘静月宫’。
谦让给手套2022-10-05 00:13:47
所以功法也分为四个等级,分别为人阶、地阶、天阶、道阶。
笑点低迎唇彩2022-09-24 00:43:43
要是为娘丹田没有被击破,还能修炼的话,我们自然不怕,可是现在……。
喜悦的钢笔2022-10-01 12:39:38
下次去领月供的时候,叫上我,这些奴才不修理就蹬鼻子上脸了。
微笑方鲜花2022-10-01 09:26:27
华山的智力低下,十年时间都没有记住他母亲的手法变化,因此小山从他的记忆中只是知道其中大概,细微之处却无从了解。
芝麻贪玩2022-09-25 09:10:39
记住,奴才就要忠心事主,如果再阳奉阴违,我不会手软。
仙人掌伶俐2022-09-18 22:23:38
传到华老先生这一代,老头兴趣大起,发誓要制出毒蛊,并因此终生未娶,整日钻研其中。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