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春燕的瞳孔猛地一缩。
买一送一?
她肚子还揣着崽的事情,周卫东怎么会知道?
难不成是周卫东堂哥自个儿说的?不应该啊,这事儿隐晦得很。
罗金凤脸色也"唰"的惨白起来,往柳春燕的腰眼上拧了一把,示意她赶紧说话。
这事儿要是没办好,罗金凤这个媒婆的名声也都没了。
柳春燕指尖掐进掌心,强扯出笑容:"东子哥说啥呢....."
"说你肚子里揣着痦子崽!"周卫东翻身东床上爬起来,冷笑一声看着她。
这话一出,就连周大海和廖秀琴都跟着愣住了,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柳春燕和罗金凤:"什么,什么痦子崽?"
"东子哥肯定是病糊涂了,叔,婶,我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哪儿能干出这种事情来?"柳春燕擦着眼角。
眼里一闪而过的恨意和慌张没能逃过周卫东的眼睛。
他冷笑一声:"少在这装模作样,你赶紧给我滚蛋!"
柳春燕的脸色惨白的难看,嘴唇都心虚的在发抖:"叔,婶,可能东子哥真是不喜欢我吧......"
廖秀琴张了张嘴,开口道:"东子,这话可不能乱说....."
"是啊,东子哥都昏迷一年了,怕是做了噩梦,才说出这话来,我不怪他。"柳春燕赶忙接过话茬,擦着眼角的泪痕,眼泪欲落未落的模样。
周卫东一口唾沫啐在她脸上:"怪个蛋!你还有脸怪上我了,真以为你和周家磊干的龌龊事没人知道?"
"赶紧滚蛋,滚回周大痦子被窝里孵蛋去!"
"老子家里伺候不起你们两尊大佛!"
嘶!
此言一出,周卫东爹娘的脸色都难看起来:"罗姐,这事儿是真的?"
罗金凤臃肿的身子挡在两个人中间,扯着笑:"东子你昏头了?柳妹子黄花大闺女......"
"那你娶回家去啊!"周卫东啐了口唾沫,冷笑道:"你家瘸腿儿子三十了还打光棍,正好让这柳大闺女带着痦子崽子嫁过去!"
土炕被拍的砰砰作响,罗金凤也在刹那间涨红了脸:"你!"
"我什么我?"
周卫东抄起笤帚往门外赶,"不是夸她贤惠?不是夸她能生?你罗家祖坟冒青烟的!好事让给你了!"
笤帚猛地抽在罗金凤肥臀上。
柳春燕踉跄着被推出门框,绣花鞋卡在门槛缝里。
周卫东一脚踹飞鞋:"要骚回柳家沟骚去!"
"作孽哟!"罗金凤拍着门板跳脚:"活该你瘫一辈子!"
"再嚎一句试试?"周卫东猛地一摔门:"老子现在就能下炕抽烂你的嘴!"
门外瞬间鸦雀无声。
爹娘在屋子里面面相觑,满脸震惊的看着周卫东。
儿子病好了,还能打人了?
这身子骨,哪儿像是昏迷了一年的人?
不过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廖秀琴赶忙上来问道:"东子,这事儿咋回事啊?那柳春燕真是个破鞋?"
"我还能冤枉她不成?"周卫东收拾了心情,开口道:"娘,这女人狼子野心,怕就是看上了咱家的宅基地。"
"可.....她肚子里有货的事情,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刚醒......"周大海抽了口旱烟问道。
"爹,你瞧瞧她那肚子,谁家相亲穿这么宽大的?走路的方式也不对劲,多半就是怀上了!"
"以前这娘们就和周家磊那畜生不清不楚的,小树林都快钻烂了,现在肚子里兜不住了,才着急忙慌的找上门,想让咱家给他养儿子!"
"罗金凤也不是什么好人,和二叔家里关系好的很,只怕是算计好了,想等我死了吃咱家绝户呢!"
还想坑他一次?
做梦!
他前世就中了计,这俩畜生一个都别想好过!
廖秀琴一把掀翻炕桌上的茶碗,瓷片"哗啦"溅了满地,怒道:"周家磊这狗娘养的!自家兄弟都坑!"
周大海也气的一拍桌子:"老子这就去掀了他家祖坟!"
"不急,爹。"
周卫东单手撑着炕沿翻身落地,灵泉淬炼过的腰腿稳得像铁桩:"您二老现在闹上门,人家反咬咱们污蔑咋办?"
廖秀琴见儿子走路这么利索,惊的赶忙拽住儿子的裤腿:"东子,你全好了?"
"好了。"周卫东揉了揉腰,眼底冒着寒光:"昨儿山神爷还给我托梦呢,说咱家要遭小人。"
"装模作样的想来说亲?怕是早就备好了接生婆,到时候说早产,就等着咱家当冤大头呢!"
"这次没落到好处,指不定他们家还有别的法子想坑咱,咱先装作没防备,到时候,看他们能翻出什么花来!"
廖秀琴闻言,也有些后怕,捂着心口说道:"菩萨保佑,还好没让这丧门星进了家门,东子你醒的真是时候。"
要是周卫东没醒,凭着罗金凤那一张漂嘴,明儿这婚事就能办下来。
娶错一门亲,祸害三代人!
差点就着了道。
"娘,你别担心,我这不是没事了吗?山神爷庇佑咱家呢,身子骨都好全乎了。"周卫东在地上转了一圈,让老娘瞧瞧他的身子骨。
"好好好,没事了就好。"廖秀琴眼角浸出泪水来。
"爹,娘,这一年你们辛苦了。"周卫东瞧着廖秀琴和周大海鬓边的白发,心里的愧疚达到了顶峰。
前世如果不是因为他错信了那狼子野心的女人,爹娘也不会气的早死。
"咱一家人,说那些话。"周大海打心眼里为儿子高兴。
"爹,咱家为了治病,欠了老些外债,我打算上山去打猎,先补贴家用,等有钱了再干点别的事情。"周卫东开口说道。
这一年为了给他治病,爹娘把亲戚都借了个遍。
除了廖秀琴的亲戚,周家这群人早就闭门不见了,一问就是没钱。
现在他回来了,自然要先把外债还清,再带着爹娘过上好日子。
有灵泉空间在,还愁打不了猎?
到时候还能在灵泉里边种种子,吃上精细粮。
廖秀琴抹了把眼泪,开口道:"能下地就好,山里可不敢去,你身子骨才刚好,之前就是在山里......"
周卫东笑着开口:"娘,别担心,你儿子大难不死,福气在后头,遇到熊瞎子,那都只有我杀熊瞎子的份儿!"
"十二岁那年独狼进村,你儿子拎着粪叉直接捅穿那畜生眼珠子的!"
"可你一个人进山,万一有个好歹,你叫我们怎么活啊?"廖秀琴深吸一口气开口。
"正要说呢,我打算把柱子给叫上,矿上这两年不安全,正好叫他回来和我一起进山!"
彩色苗条2025-04-03 14:37:02
周卫东也知道这个道理,倒也没藏着掖着,扛着在村头走了一圈,算是昭告村里人。
大神伶俐2025-03-29 04:58:01
那动静像是有人拿铁锹刮锅底,震得松针上的雪簌簌往下掉。
棉花糖跳跃2025-03-30 20:57:53
说干就干,周卫东灌了一壶热水下肚,就打算去找赵铁柱说说进山的事儿。
小巧爱星星2025-04-19 10:47:13
罗金凤臃肿的身子挡在两个人中间,扯着笑:"东子你昏头了。
蚂蚁腼腆2025-04-11 05:09:15
粮票缩进樟木箱,药钱扣着不给抓,连他咳血用的搪瓷缸都变卖了换成路边捡的野狗碗。
46岁的我被要求主动离职下周一我就是竞品恒通集团的欧洲区总经理了,至于华扬的业务……”他瞥向不远处脸色煞白的赵宇辰,话没说完,却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01“周总,公司要精简中层管理团队,您的年龄……不太符合咱们年轻化战略的要求。”人事总监白玲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客气。周明远抬起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
吻痕曝光后,他笑着埋了白月光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你放心,你想要的‘尊重’…我一定会给。”夜,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城市角落,一间烟雾缭绕、充斥着廉价啤酒和汗臭味的台球室里,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角落的破音响里播放着节奏感极强的电子乐,震得人心脏发麻。几张油腻腻的台球桌旁,零散地围着
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睡在小叔子房间八月的白家庄晚上静悄悄。李宝珠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这是她丈夫的弟弟傅延的房间,她婆婆王桂花上个月逼着她搬进来的,村里说只要女人怀不上孩子,去身强体壮的男人床上睡三个月,就能“借”上好孕气。好在傅延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毕业后在城里当老师,还做着生意,也就过年才回来。“哎呀……你……”傅红丽的娇嗔穿过薄薄的土墙。傅红丽是傅宏兵的妹妹,结婚比李宝珠晚,可孩子都有了,现在李宝珠腾出了自己的房
庶女也有春天拔腿就追上了欲往密林去的夏晓霜。“妹妹,你这是去往何方,怎不进寺里头讨碗斋茶喝。”“跟着我做什么,口渴自去寻茶去!”夏晓霜敷衍地应着我,眼睛不住往前瞅着,像是生怕跟丢了什么人,我与身旁的秀儿打了个眼色,一直紧紧跟着我这妹妹。果然,我们来到一处泉水旁,此时已有多人聚集在此,各自说着话。我那妹妹想也不想
给男友拍张照,他竟然是透明的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我选择晏清的原因。他长得帅,脾气好,还做得一手好菜,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他有些奇怪的毛病,但人无完人。我洗完手坐下,拿起筷子。晏清也坐在我对面,含笑看着我,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你怎么不吃?”“我做的时候尝饱了,你快吃。”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又是这个理由。我心里掠过一丝
我靠野史八卦,在明朝指点江山说是在藏书楼偶然发现的前朝旧画,本欲一并上缴,不料楼毁于火。”朱椿卷起画轴,“陛下见了画,沉默良久,最后题了这些字,说难得还有人记得父皇真正的样子。”他顿了顿:“然后陛下说,藏书楼失火之事,不必再查。编纂《大典》的期限,宽限半年。”我恍然大悟。朱椿用这幅画,既表了忠心:我心中只有太祖和陛下,没有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