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
宁默开口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声音沙哑,语气刻意放得轻柔,带着一丝迟疑。
“别说话……”
沈月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慌乱与逃避:“也别回头……”
沈月茹一直没有说话,是因为她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宁默。
面对这荒唐和有些失控的局面。
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自己纷乱如麻的心绪,来重新戴上周府三夫人那端庄矜持的面具。
然而,宁默并没有顺从她的意思。
不让他回头?
宁默偏要回头。
不仅要回头,还要抓住机会,走进她此刻最脆弱的心房。
他果断地转过身。
几乎在同一时刻,沈月茹也下意识地抬起头,想要看清他的背影。
四目,猝然相对。
宁默的目光带着还没完全褪尽的灼热。
而沈月茹的眼中,则充满了来不及掩饰的羞涩和迷离……她刚想避开宁默的眼神。
但宁默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迈步朝床榻走去。
沈月茹吓了一跳,以为他又要……
再来一次。
娇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真的不可以了!
要……
坏掉了!
这家伙也真是,明明是书生,还是解元,居然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
她将锦被拉的很高,几乎遮住半张脸,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然而。
宁默却只是走到窗边的矮凳上坐下,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晨光透过窗纸,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俊朗的轮廓。
他目光沉静地看着她,方才眼中的炽热已然收敛,换上了一种近乎温柔的关切。
“夫人……可还好?”
宁默语气是纯粹的关心,没有丝毫奴仆的卑微。
仿佛昨晚跟今早上的疯狂只是幻觉,此刻坐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温和有礼,甚至带着些许书卷气的少年。
沈月茹怔住了,攥着被角的手指微微放松。
宁默没有等待她的回答,缓缓开口,讲述起了他的过去……
“夫人,我想给你讲个故事……”
“故事?”
“恩!”
“好……”
沈月茹这时候似乎没想起自己是周府的三夫人,而是个刚经人事的少女……
于是宁默也没浪费时间,将那个寒窗苦读十六载,一心只望金榜题名,光耀门楣的原宿主宁默的故事,大致说了一遍。
有他的志向,他的才学,有他对自己未来的期许……
语气格外真挚,眸中闪烁着属于少年人尚未被完全磨灭的光。
但很快那光芒就黯淡了下去,化作一抹苦涩无奈的笑。
“可惜,在门阀眼中,寒门学子,纵有才学,也是蝼蚁一般。”
他的目光落在沈月茹身上,声音低沉下去,“便如夫人您……”
他顿了顿,目光诚挚地凝视着她:“您容色倾城,气质清华,本应是被人捧在手心,妥善珍藏的明珠。可在周府这深宅之中,却只能……独对空帷,将韶华空付。”
这番话,几乎是瞬间打开了沈月茹内心深处最隐秘,最酸楚地方。
她的美貌,她的青春,她的寂寞,她的不甘……从未有人如此直白,却又如此体贴地道出。
即便是她自己,也常常用‘命该如此’、‘身为周家妇’来说服自己,麻木自己。
可眼前这个帅气俊朗,跟她有了肌肤之亲的男人,却一眼看穿了她内心的空洞与苦寂。
他说,自己是明珠蒙尘。
沈月茹的心,这一刻被狠狠撞了一下。
酸楚、委屈、认同、还有一丝被理解的感动,交织在一起,让她鼻尖发酸,眼眶瞬间湿润。
宁默将她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知道火候已到。
他适时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倾慕与怜惜,声音更柔:“昨夜初见夫人,我便知……夫人与我,皆是这世道棋盘上,身不由己的棋子。只是夫人这枚棋子,太过耀眼,也……太过寂寞。”
沈月茹彻底动容了。
脑海中,昨夜他强势又不失温柔的占有,身上那灼热的气息,还有那有力的臂膀……跟此刻他眸光温柔的模样重叠在一起。
才华横溢,俊美无双,温柔体贴,又……那般勇猛有力。
如果他不是寒门,如果他生在望族……或许,才是自己内心深处真正期盼的那种,可以托付身心的如意郎君。
“夫人……”
宁默见她眸光闪烁,知道时机成熟,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宁默不敢奢求其他,只愿夫人明白,我并不想做一个……单单为夫人借种的工具。”
宁默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是解元!我有才学,也有抱负。所缺的,不过是一个契机,一个……像夫人这般明慧之人的垂青。”
“若有夫人相助,我便不再是孤身浮萍,他日若能金榜题名,未必不能……”
他适时停住,留下无限的想象空间,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她平坦的小腹,声音压得更低,温柔道:“或许将来的哪一天,我们……一家人,亦可寻一处安宁,不必再理会这些纷扰。”
“闭嘴!”
沈月茹猛地打断他,胸膛剧烈起伏,脸颊绯红如血。
宁默的话,充满了诱、惑力,让她止不住心动神摇,几乎要脱口答应。
可残存的理智,加上自己周府三夫人的身份,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她终究是周家的三夫人。
即便是借种,她将来肚子里的孩子,名义上也必须是周家的骨血,只能姓周!
与奴仆私通,已是死罪。
若再有私情,甚至妄图未来……一旦泄露,便是万劫不复!
她猛地坐直身体,锦被滑落肩头也顾不得,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一些:“金榜题名?谈何容易!我一介内宅妇人,又能帮你什么?”
她别过脸,不去看宁默眼中瞬间暗淡下去的光芒,硬着心肠道:“不过……我沈月茹也非刻薄歹毒之人。”
“昨夜……昨夜之事,你若能守口如瓶,我自可在周府之内,保你周全,不受欺侮。至于其他……莫要再提,亦莫要再想!”
这话看似绝情,实则已留了余地。
一句保你周全,几乎是默许了宁默继续留在周府的这条路。
但这已是她能做出的最大承诺。
可以不杀死宁默。
但必须要再可控的范围内……
宁默心中暗叹一声。
果然,沈月茹还是不敢梭哈。
不过也能理解,沈月茹身处的位置,危机四伏,她在周府必然也是如履薄冰。
谨慎肯定是生存的第一要义。
但是宁默也不遗憾,能够争取到活命这个初步成果,已算不错。
他脸上适时地露出浓浓的失望,夹杂着一丝自嘲的苦笑。
缓缓松开了不知何时已握住的沈月茹的玉手。
宁默站起身,后退两步,朝着沈月茹深深一揖,姿态恭谨卑微,与方才倾诉时判若两人。
“是……是小的痴心妄想,唐突了夫人。还望夫人恕罪。”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刻意压抑的落寞,道:“天色不早,夫人想必饿了,也该用些膳食歇息。小的……告退。”
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步履略显沉重地走向门口,掀开珠帘,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沈月茹怔怔地看着那道帘子晃动,直到静止。
手背上,他掌心留下的温度似乎还未散去,而心口处,却随着他的离开,骤然空了一块。
一股莫名的失落感与心疼,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张了张嘴,想叫住他,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
宁默走出斋院正房,晨间的凉意让他精神一振。
王大山仍守在院门附近,见宁默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目光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停顿片刻,而后意味不明地说了句:“干得不赖。”
当然干的不赖!
宁默垂首,心中这般想到,但嘴上还是恭敬回道:“谢王叔关照。”
王大山神色揉了了一些,轻哼了一声,道:“今夜没你的事了,回去好生歇着。明日一早,随夫人车驾回府。”
这么快?
宁默有些意外。
不多住几天?
他还等着再辛苦辛苦二弟,争取拿下沈月茹,可似乎没机会了……
但宁默还是想争取下,便问道:“王叔,那今晚……”
“今晚?”
王大山冷笑一声,瞥了眼正房方向,“你还想干?真当是来享清福的?”
他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告诫道:“你能有这一夜,已是走了八辈子运道。记住自己的本分,把该忘的都忘了。尤其记住,一旦夫人有孕,你便立刻从周府消失,走得越远越好,这辈子都别再回湘南府。”
顿了顿,又接着补充道:“况且,夫人被你那般……折腾,总需时间恢复,否则回府后神色有异,被人看出端倪,小心死路一条。”
“是,我明白了,谢王叔提点。”
宁默连连点头,做出受教惶恐的模样。
王大山摆摆手,示意他回之前安排的禅房。
……
回到那间简陋的禅房,门窗依旧从外锁着。
院子里静悄悄的。
另外三个杂役果然都谨守‘不得串门’的命令,各自待在房中。
只有隔壁的阿福,听到宁默回来的动静,实在按捺不住好奇,隔着墙板压低声音问:“小宁子?你昨晚……被叫去干啥了?一宿没回。”
宁默靠在墙壁上,语气自然地带上几分疲惫:“是王管事,说我新来的,要多历练,指派了些杂活,干了一整夜,刚完事,累死了!”
“嚯,一晚上啊?”
阿福咂咂嘴,同情道:“那可真是辛苦你了。不过也正常,咱们做下人的,可不就是这样?主子让干啥就干啥,累死累活,能有口饭吃有个地方睡,就该知足咯。都是这么熬过来的。”
“阿福哥说的是。”
宁默附和道:“谢阿福哥关心……”
“嗨,客气啥,都是兄弟……”
唇膏纯情2026-01-19 07:06:05
她甚至能回忆起,他的胸膛贴着自己后背的温度,记得他喷在自己颈边的气息……。
淡然与鼠标2026-01-19 19:10:28
然而,当宁默随着其他杂役垂首肃立,等待上车时,沈月茹的目光,终究还是不受控制地朝他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
满意方人生2026-01-04 15:25:06
王大山神色揉了了一些,轻哼了一声,道:今夜没你的事了,回去好生歇着。
向日葵勤奋2026-01-04 14:15:49
如果他想活下去,就必须让自己还能继续拥有价值……。
小兔子重要2026-01-19 16:38:39
他的手比她大得多,轻易就将三夫人沈月茹的销售包裹在掌心。
蜜粉爱笑2026-01-06 12:13:01
这个距离不远不近,既不会显得僭越冒犯,又能让三夫人清晰感受到他的存在。
保温杯开放2026-01-31 05:02:29
大夫人语气缓和下来,青莲寺香火还算清净,住持我也认得。
光亮踢夏天2026-01-02 05:18:54
听到开门声,有人动了动,但没人抬头,更没人出声。
紧张向乐曲2026-01-22 11:36:11
夫人心病,必将早日得解,老爷那里,也算能有所交待了。
自由打羽毛2026-01-30 05:23:08
如果你愿意做一件事,我不仅把你弄出去,还能让你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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