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品着清茶,淡淡的说着话……。
“十年未见,不知大师此次入这紫曦城所为何事?”冯员外看着靖虚圣僧,轻声的问道。
靖虚轻轻的放下茶杯,转过头看着冯员外,半晌才说:“辰远今年可是弱冠十五?”
“正是!”冯员外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
“可容贫僧一见?”
冯员外微笑着对靖虚点了点头,转过头对身边不远处的家奴说:“去把冯辰给我叫来!”
“是,老爷!”家奴转过身走开了。
只一会儿工夫冯辰就走进了前堂,“爹,您找我?!”
“辰儿,可曾还记得这位靖虚圣僧?”
冯辰顺着冯员外的手看过去,一位耄耋的和尚坐在父亲的身边,上身的僧袍依然如前一般的破旧,此时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师傅!”冯辰看着面前的和尚,一下子想起了十年前的样子,靖虚圣僧的样子丝毫没变,很容易认得出来,冯辰的手不自觉的从怀里掏出了陪伴自己十年有余的凤骨折扇。
靖虚看着面前的少年,微笑着点了点头。
“辰儿,靖虚圣僧此次来正是为了带你去昆仑山一事!”冯员外和蔼的说,“十年前你拜圣僧为师,你可还曾记得?”
“孩儿记得!”冯辰轻点着头。
“那好。”冯员外转过头看着靖虚,“不知圣僧何日起程仙归昆仑,我也好让犬子打理一下自己的行装。”
“不急,不急……!”靖虚圣僧微笑的看着冯辰,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天界一角。
“太白老头,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不是又是因为你跟月老打赌输了,让我去给你求情吧?”巨灵神紧紧的跟着太白金星,两人急匆匆的朝着月老的住处走去。
“别小看我,自从五百年前那次和月老赌过一次输了以后我就勤加苦练,现在要是再赌上一把,还不知道你该替谁求情了呢?!”太白转过头狠狠的白了巨灵神一眼,但并没有丝毫慢下自己的脚步。
“那你带我来这干嘛?月老这又没有好酒!”巨灵神苦闷的嘟囔了一声。
“这次可是公事!”
“公事?”巨灵神满眼的疑惑。
“嗯!”太白金星只是轻声应着,也不多说。
两人不再说话了,只是加紧了脚下的步伐。
……
“哎呀呀,你们俩怎么才来啊?”月老远远的看见太白金星和巨灵神朝自己的住处过来,忙迎了出去。
“怎么样了月老?情况还好吧?”太白金星看着一脸焦急的月老,语气急促的问道。
“情况不大乐观,我还是控制不了,你们来看!”月老说着,把太白和巨灵神引到了一片田地里,这片田地却不似那人界里普通的田地,而是种结情丝的情田,凡间所有人的今生情事都由这片地里长出的情丝所控制,蓝色的情丝代表男人,而粉色的情丝则代表女人,蓝色的情丝和粉色的情丝是纠结在一起的,就代表凡间两个人的情分,而情丝枯萎即意味着一个人的死亡。
月老将太白金星和巨灵神引到了情田的中央,伸手指着两棵纠缠在一起的情丝,“你看,这株蓝色的情丝已经和一株粉色的情丝纠结在一起了!”
“嗨,这不很正常嘛,你月老可就是专管这些的,要是哪一天情丝不纠缠在一起了才是问题呢!”巨灵神看着面前的情丝,理所当然的说。
“你再仔细看看!”月老没理会他的不耐烦,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纠结的两根情丝。
只见那蓝色的情丝慢慢的缠绕在粉色的情丝上,而粉色的情丝好像是受到什么威胁一样,从顶尖的部位居然慢慢的转成了淡蓝色,进而是蓝色,慢慢的向下延伸到根部,当蓝色浸入到泥土里的时候,这株粉色的情丝竟然突然间枯萎了,接着那株蓝色的情丝继续向下一个目标进发。
“啊?!”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呼。
“是不是可以彻底的铲除这棵蓝色的情丝呢!”太白金星捋着自己的胡子若有所思的建议道。
“我来!”没等太白金星和月老反应一下,巨灵神举起自己手中的斧头就砍了过去。
巨灵神的斧头狠狠的压在了蓝色情丝的根部,情丝延伸到的细小顶部却只是轻轻的摇晃了几下,然后继续一动不动的伫立着。
巨灵神抬起斧头,三个人趴下看蓝色情丝的根部,很仔细的看了一整圈都没发现异样。
“唉~!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的!”月老摇着头站起了身。
巨灵神不甘心的再一次看了看蓝色情丝的根部,然后站起身看着自己手中的斧头,又伸出手指触摸了一下锋利的斧刃,自言自语的说:“奇怪,我这可是五色石炼制的霹雷斧啊,怎么会连着小小的情丝都砍不断呢?!”说着又举起了手中的霹雷斧。
“好了巨灵神,你那斧头没有用!”太白金星头也没抬的说道。
巨灵神看着两人不理会自己,不甘心的放下了手中的斧头,眼神中似有几分疑惑和几分郁闷。
“唉~!”月老叹了一口气说,“这就是为什么我让你们来的原因了。”
“月老!”太白金星歪着头想了半天才说,“这棵情丝代表的是凡间的什么人?”
月老按照五行的道术掐指算了算,然后像是自言自语的说:“是凡间一个叫做冯辰的人的情丝,不过此时冯辰才十五岁而已!”
“十五岁?!”太白和巨灵神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对,他才十五岁!“月老再一次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你的意思……,”太白很认真的看着月老,若有所思的说,“如果铲除了这棵情丝,是不是他也会死掉?”
“说的对!”月老点了点头,“他的生死不归我管,既然他不能死,那这棵情丝也就铲除不掉。”
“那他的死归谁管?”巨灵神在一旁傻傻的问。
太白金星白了他一眼,没答话。月老倒是很有耐心的说道:“阎罗王!”
废话,人界的生死向来都是阎罗王管辖,这还用问?真丢我们神界的脸,别说我认识你啊!太白金星心里郁闷的想着。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巨灵神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废话,你个笨蛋,现在当然是去找阎罗王了!”太白终于忍不住骂了起来。
“太白兄,万万不可!”月老一听太白说要去找阎罗王改一下冯辰的生死,顿时摆着手说,“人间的生死全都是阎罗王按照生死簿上所写的照章办事,而那生死簿都是玉帝批准的,如果随意更改是违反圣意的!”
“那怎么办?”
“不如这样……!”月老趴在太白的耳边小声的说。
“不如怎样啊……?”巨灵神看着小声说着悄悄话的两人,焦急的嘟囔着说,“你们俩怎么不告诉我呢……?!”
冥界,阎罗殿内,恶鬼哭号声震四野。
“不行,没有玉帝的旨意,谁都没有权利更改生死簿上的任何一个人的死期!”阎罗王说到‘玉帝’的时候拱了拱手。
“哎呀,阎罗兄,我们只不过是想看看生死簿上一个凡人的死期而已,又不是要改,再说我们也没那么大的胆子啊,只是看看而已,看看而已……!”巨灵神装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这是之前三个人商量好的,太白、月老、巨灵神三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还有一个就故意做出不屑的样子。
“不是吧阎罗王,这人间生死的大权可是你老兄一手掌握的啊,再说了,此处山高皇帝远,你不说我不说,玉帝也不会知道这点儿小事儿!”月老撇了撇嘴。
“就是,在冥界你不就是老大吗?你说一句话有谁敢不听你的?!是不是阎罗兄?!”太白金星不失时机的恭维着说。
“那倒也是!”阎罗王满足的点了点头。
当那本红色的生死簿铺在桌面上的时候,四个人的脑袋挤在了一起,阎罗王轻轻的翻着那生死簿,一页,两页,三页……!
“慢着!”太白的一声惊呼让大家的视线集中到了一个名字上,这个名字正是——冯辰!
“这个人的寿限是多少?”太白抬起头看着阎罗王问。
“让我看看!”阎罗王伸出手指顺着名字指下去,手指慢慢的移了下去,可脸色却越发变得难看起来。
“怎么了,上面怎么写的啊?”巨灵神大大咧咧的问。
“上面写着,他的寿限是——乾坤!”阎罗王一字一句的说。
“乾坤?什么意思啊?”巨灵神看着阎罗王问。
“意思就是说,他的寿命与天同长,与地齐偕,天地不灭他就不会死!”阎罗王抬起头,面色艰难的看着三人说。
“哎,不对啊阎罗王,想那当初斗战胜佛被你的黑白无常魂勾地府的时候勾销的可都是猢狲的寿限啊,自古也没听说过有哪个人的寿限会是不受你控制的,可这冯辰的寿限怎么……?”
“这……,我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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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点低和毛巾2022-09-01 11:11:58
钱掌柜并没有因为靖虚的一句话而放下酒杯,反而一口把杯中的酒喝干。
凶狠向朋友2022-09-14 03:02:09
太白金星轻声说道,依我看,太白瞥了一眼正纳闷的冯员外和冯辰,咱们要不就把他带走,好好调查一下。
学姐眯眯眼2022-09-22 13:11:51
乖,柳儿,等事成之后师傅给你买漂亮的衣服和好多好吃的哦。
仁爱的歌曲2022-09-19 11:01:32
月老一听太白说要去找阎罗王改一下冯辰的生死,顿时摆着手说,人间的生死全都是阎罗王按照生死簿上所写的照章办事,而那生死簿都是玉帝批准的,如果随意更改是违反圣意的。
狗感动2022-09-06 13:45:47
一身洁白素衣的翩翩少年站在厅堂里,恭敬地望着自己的父亲,带着好奇的语气轻声问道。
耍酷用尊云2022-09-23 14:18:20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那和尚身上,都想知道和尚的话是什么意思,人群中马上有人认出这和尚不是镇上之人,而且之前也从未在镇上出现过。
紫菜无心2022-09-10 07:10:26
一时引得四方名士慕名而来,竞领二人一字之评以为荣。
可乐干净2022-09-11 16:57:09
太白金星头也没回继续看着雷神离去的背影,慢悠悠的说道,接着他颤巍巍的站起身,拄着那根弯头拐杖慢慢的朝着远处走去,方向正是天界开会的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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