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狗男女走了,庄素秋再也撑不住,捂着脸哭了起来。
“妈!”
陆晓梦抱住了妈妈,自己也哭了。
三十多年了,无数次午夜梦回她都这样抱着妈妈。
这一次,她终于梦想成真了。
“晓梦,爸妈要离婚了,妈妈对不起你!”
庄素秋心如刀绞,她受点儿委屈没什么,她只怕闺女受连累。
陆晓梦抹了把眼泪,抬头给了庄素秋一个大大的笑脸。
“妈,别难过,你们离婚我高兴。再说了,咱们马上要有钱了,妈,咱们应该高兴!”
有钱?
摸摸闺女的小脸,庄素秋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她了解陆耀宗这个人,从他手里拿钱,那就是虎口夺食——不死也丢半条命。
“晓梦,他这个人,不会这么轻易给钱的!”
庄素秋像是对闺女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作为重生者,陆晓梦有信心,她握住庄素秋的手道:“妈,你放心,他肯定会给的。”
因为钱菲菲已经怀孕了,眼看要显怀,狗男女等不起。
前世——
不,不对,陆晓梦整个人如遭雷击。
原来,困扰她几十年的那件事真相竟是这样的吗?
陆晓梦想哭,想骂,又想笑。
陆耀宗果然比她想的更恶劣,她竟是畜生的孩子。
哈哈,哈哈哈哈!
“晓梦,晓梦!”
见闺女一副又哭又笑的模样,庄素秋慌了。
这孩子,这孩子今天就不对劲儿。
她甚至怀疑孩子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要不然,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说出刚才那些话!
庄素秋轻轻摇晃着陆晓梦的肩膀:“晓梦,你咋了,晓梦,你别吓妈妈呀!晓梦!”
“妈,我出去一趟!”
她必须去亲眼验证。
“晓梦,你刚退烧——”
庄素秋拉住闺女,她不放心闺女出去。
“妈,我没事儿了,我刚想起来前两天我跟小慧姐说要借她的的初中课本先学习学习,一发烧我差点儿忘了。”
“你放心,我就是去找小慧姐,再不去我怕她把书借给别人。”
陆晓梦了解她妈,只要是有关学习的事儿,她妈都支持,从不过多干涉。
果然,庄素秋明显松了口气。
随即又不放心道:“要不,妈跟你一起去?你这两天就没吃啥东西,妈不放心。”
陆晓梦好说歹说,最后,庄素秋硬是看着她喝了一碗鸡蛋糖水才让她出门。
这么一耽误,等陆晓梦跑出门,哪里还有陆耀宗和钱菲菲的影子!
她记得陆耀宗这时候开的是一辆二手奥拓。
虽然只是一辆二手奥拓,但在这时候的农村绝对是吸引眼球的东西,所以,要找他们的行踪也不难。
胡同口坐着几个女人,从陆晓梦出来,她们就时不时打量陆晓梦,说话的声音也小了很多。
呵,她们一定在议论她家的事,但陆晓梦不在乎。
她问其中一个女人:“三婶儿,你见陆耀宗的车子往哪个方向去了吗?”
女人尴尬一笑,抬手指了指:“往,往张家村那边去了。”
果然如此!
陆晓梦拔腿就往村外跑,后面一群女人的声音零星落入耳中。
“……听见了吧,爹都不叫了,……,肯定是要离婚……六万六,素秋发了……
……人家找了个当官的……”
一群长舌妇!
妈妈的死,这些人也是帮凶。
陆晓梦心里发狠,脚下的步子却更快了。
她们村叫陆家村,陆家村跟张家村就隔着一条河,两村有一座桥连着。
桥的旁边有一间破旧的草棚子,里面住着十里八乡臭名昭著的张三瘸子。
之所以说他臭名昭著是因为他不仅好酒懒惰有小偷小摸的毛病,更因为这人十分好色。
据说他的腿就是年轻的时候夜里闯进一个姑娘房间被人家里三个哥哥打断的。
张三瘸子现今有四十多岁了,但仍死性不改,经常去骚扰附近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
前世,庄素秋是被陆耀宗捉奸在床的,奸夫就是张三瘸子,地点就是他的草棚子。
庄素秋被陆耀宗拖出来的时候全身**,人还不甚清醒。
陆耀宗把她的衣服扔进河里,就让她那么光着接受众人的指点。
很多年后,午夜梦回,陆晓梦还是会因为那天的场景喘不过气。
妈妈尽量把**的身子蜷缩到最小,不断扯着自己的头发,徒劳地想要遮盖自己,直到把自己的头发一缕一缕都揪下来。
她的头上,脸上都是血。
那一刻,妈妈应该已经死了吧。
然而,她肉体的真正死亡是在第二天的早晨。
陆晓梦后来一直害怕任何悬在头顶的东西,那是因为她看到了那天早晨的妈妈。
那天阳光很好,却是陆晓梦的人生至暗时刻。
清晨,她起床,睡眼惺忪,嘴里喊着妈妈。
在屋门口,她的肩膀撞到了什么东西,那是妈妈悬空的腿。
妈妈穿着自己最体面的一身衣服,斑驳的头皮被一块红色头巾包住——
她死了,门上用她的血写着两个大字——清白!
陆晓梦知道,这两个字的背后还有两个字——冤枉!
她根本不相信妈妈会跟那样的人有苟且。
可张三瘸子一口咬定他们偷情已久且是庄素秋勾引在先,庄素秋走了,死无对证。
等她长大终于有能力回去想为妈妈讨个说法的时候,才知道张三瘸子在出事那年的秋天就死了,死因是醉酒溺亡。
一个烂人溺亡,死得一点水花也没有。
呵,如今想来,陆耀宗真是好算计!
老婆死了自然不需要再办什么离婚手续,至于钱,那就更不用赔了。
前世,只是区区两千块钱陆耀宗就敢要两条人命,这辈子,她可是开口要了六万六。
怪不得陆耀宗忽然答应得那么痛快,原来——
呵,他压根儿就没想过给钱。
无论是前世的两千块,还是这辈子的六万六。
像陆耀宗那样的人,无论事情重复多少次,他的选择永远是自己的利益高于一切。
不过,这辈子陆晓梦不会让陆耀宗得逞。
她的目光沿着河岸搜索,此时已是中午,毒辣的阳光晒得人头发昏,河两边一个人也没有。
陆耀宗没有来找张三?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背后有人哼着不成调子的曲子靠近,陆晓梦猛地回头。
小鸭子谨慎2025-12-21 20:28:46
当初跟她妈结婚是因为她妈能干又孝顺,还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
友好爱发夹2025-12-26 04:14:08
她的目光沿着河岸搜索,此时已是中午,毒辣的阳光晒得人头发昏,河两边一个人也没有。
勤奋方枕头2025-12-25 08:28:37
只是,当她终于可以松口气细细品味成功的时候,身边却没有妈妈一同分享那份喜悦。
他把我当成霸占家产的垫脚石,我便让他们一家万劫不复相亲对象是个朴实的凤凰男,他说以后会把工资全交给我,只求能在城里有个家。他小心翼翼地给我剥着虾,温柔体贴到了极点。就在我准备点头答应婚事时,我突然听到了他的心声。【只要娶了她,就能拿到本地户口,把爸妈弟妹全都接来。】【她那套婚前房,到时候把她爸妈赶出去,给我弟弟结婚用。】【再让她生个儿子,继承她家公司,我们老张家就彻底翻身了!】【一个三十岁的老女人,还真以为自己是仙女?不过是我往上爬的梯子罢了。】
烬里再无旧时约圈子内人尽皆知,傅墨寻爱沈秋玥入骨,非她不娶。婚后第五年,沈秋玥意外发现傅墨寻有个地下室。当她进去的时候,看见的却是满屋的少女画像。有闭眼酣睡的,也有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更有几幅是摆着勾引姿势的裸体,画上有着几点白色的污渍。让沈秋玥崩溃的是这些画像不是别人,正是傅墨寻故友的遗孤,许媛玥。
暖光如故说本命年保平安。“怎么不告诉我?”他声音哑得厉害,“什么都不告诉我…”陈默站在门口阴影里,像个沉默的剪影。“你们…”周哲没回头,“到底?”长时间的安静。只有监护仪规律的嘀嗒声,像某种倒计时。“她拒绝了我三次,”陈默突然开口,声音疲惫,“第一次是送她回家,第二次是周末看展,第三次…就是那天晚上。”周哲
被实习生打假后,全公司的人急了你们肯定会后悔的话落,外面就传来了其他人的哄笑声我就是在这个时候打开门走出去的看见我的那一瞬间,外面倒是安静了下来我扫了一眼他们,淡声说道:所有人都来会议室看着大家到齐,以及脸上得意的表情我也没忍住扬了一下嘴角淡声说道:我之所以没有通过大家的离职申请,是觉得在离职前,应该把工资算清楚这样,工资发一个
婆婆剪我升职路当场被抓,我反手让她全网社死!“我早就看不下去了!晓雨哪点对不起你?!”我怔怔地看着公公的背影,瞬间明白了。刚才在门口,他那异乎寻常的力道,那句颤抖的“早点回来”,根本不是叮嘱。那是在求救,是在用他唯一能想到的方式,暗示我家里有危险,让我别走。我的心狠狠一揪,酸涩与感动交织,堵得我说不出话。“方建国!你个老东西,胳膊肘往外拐!”
夺我兵权?江山换给你看三十万联军,除了少数投降的,其余全部被歼灭。几个主要的藩王,包括不可一世的燕王慕容雄,全都被活捉。他们被剥去华丽的王袍,像死狗一样被拖到我面前。慕容雄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萧……萧将军!饶命啊!我们也是被奸人蒙蔽,我们愿意归顺将军,我们愿意……”我打断了他的话。“清君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