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沈知心同意结婚,在傅家再三劝说下,却仍然大闹婚礼,让全城都看了傅家的笑话。
傅承景已经失望了很多次,心知她这次,不过是换了个策略而已。
“我只是随口说的,当不得真。”男人淡淡道。
沈知心整张脸都垮了下来,刚才的笑容荡然无存。
“可是傅承景,我当时那么说的时候,你并未否认,答应过的事,怎么能反悔呢?”
“我也未同意,不是么?”他轻描淡写地瞥向她。
一腔热情,等来的却是他的不承认。
之前作过的妖,到了要还的时候,她怪不得别人。
他似乎不想跟她废话,转身就要走。
沈知心急的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袖。
“傅承景,能给我两分钟的时间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说。”男人瞥了一眼她死死抓住他衣袖的手。
事出有因必有妖,她今天表现地这么殷勤,看来最终的目的放在最后。
沈知心看着面前的男人,在脑中飞速地组织语言,想好要怎么跟他说。
傅承景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像他这种练过的板直身材,穿正装的时候,有着军人般的英姿飒爽,傅家向来家教严格,傅承景未成年的时候,每年寒暑假都会被送到军队锻炼。
这也帮他塑造了如松般挺直的身体和钢铁城墙般的意志。
这么靠近他,能嗅到他身上属于男人特有的气息。
她原来怎么没发现,傅承景这么有魅力?
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怪不得南城的千金大小姐都对他趋之若鹜。
她以前怎么那么傻,放着好的极品男人不要,非要那种人渣。
原先想好的话,突然就变成了满脑子的浆糊,还未张口就成了哑巴。
“既然没有要说的,我去书房。”傅承景撇开她的手,似没有耐心听她磨蹭下去。
沈知心真的觉得自己蠢透了,由于不断作死,他们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傅承景,我真的知道错了。在佛堂我对着傅家列祖列宗诚心悔过,以前的事,都是我的不对。
我知道你对我的突然转变,暂时还不相信,但请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已经和宋易安分的彻彻底底,不会再吃回头草了。
我也想清楚了,既然我已经嫁给你,我会试着去做一个好妻子,努力融入到傅家的大家庭中去,不会再做伤害你,伤害傅家的事了。”
她一边说着,脑海中一边飞快地掠过过去的记忆。
曾经那么憎恶他,可此刻她记起的,全都是傅承景对她的好,那么细节,那么温暖。
她却屡次挑战他的底线,有一次他还被她气的吐血了。
那次被绑架,如果按照平时,傅承景是绝对不可能中枪的。
只要是她的事,他总是不假思索地就去做,以至于遭到埋伏,年轻的生命就此逝去。
傅承景喉头微微一动,见她眼中凝聚的雾气。
“既然,成为傅承景的妻子,让你这么委屈,大可不必强迫自己做成这样。”
“不!我不委屈,我是真心的!”她急忙解释道。
“没有人天生就会做一个好妻子,请你给我一点点信任,一点点就好,我一定会做到的。”
“你对我根本没有感情。”男人冷冷地道。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我会努力!”
“我不信。”
男人冷眸盯视沈知心,她想起了,他在她怀里死去时候的眼神,深情而眷恋。
“傅承景,你会信的!”
她信誓旦旦地道,与此同时,她拉住他的领带,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
两人的身高差,让她吻他的时候,上身不可避免地碰触他的身体。
傅承景的身上滚烫,像熔岩一样,将她整个人都包围了。
一时之间心如擂鼓。
她竟然吻了前世避之不及的男人,淡淡的一个吻,却让她呼吸急促。
大概他没想到,她会用这样的方式,让他相信。
她微微喘气,既忌惮于男人冷然的气质,又心悸于她面对男人的不知所措。
她是怎么了?
“沈知心,你就这么喜欢宋易安,为了他,你还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男人冷厉地看着她。
刚才那个吻,让傅承景猝不及防,他十分讨厌绝望之时,兴起的希望。
这抹希望,会让他从云端跌落地狱,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沈知心的心顿时掉入了冷水盆,她是做了多少坏事,以至于在傅承景的心里刻上了不可磨灭的印象,现在岂是她几句话就可以改变的?
“要我说几次你才肯相信,宋易安那种不入流的狗东西,我上当一次就够了,绝对不会上当第二次的!现在你才是我的……”
大概是太过羞涩,老公两个字终究还是没说出口,她本能地在他面前感到羞涩。
傅承景的目光深深地落在她的身上,似乎要从她的面部表情中,看出一丝端倪。
良久,男人云淡风轻道。
“夜深了,早点睡。”
“那你呢?”她想都没想,就直接问道,可是对上那道深邃的眸子,她又蓦地低下了头。
“我……我的意思是,我有点怕黑,那么大的房间,一个人睡怪怕的。”
“是么?我记得你婚前就跟我说过,习惯一个人睡,有其他人,会做噩梦。”
呸!那都是她骗人的鬼话!
真是关键时刻,自己坑自己!
“我……”
现在懊恼已经来不及了,傅承景已经往书房走去。
看着那道修长的身影,想到刚才她那大胆的亲吻,她不禁羞赧地缩回了房里。
心里默念道,傅承景,我不会再让悲剧重演的。
今生,我也不会再做任何让你不高兴的事,我发誓。
回到房间,看着温软的一米八大床,想到前世某些画面,脸上止不住飞红。
就在这张大床上,她和傅承景……
现在偌大的房间,就她一个人,显得空荡荡的。
突然手机一响。
难道是傅承景反悔了,想要找她?
她兴奋地打开手机,看到短信内容时,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沈知心,你根本就配不上我哥,你在婚礼上做的那些丑事,让傅家丢脸丢尽了!家里长辈盛气未消,你可真有本事啊,能让我哥替你在长辈面前赔不是,别以为这事就能这么过去了!
发信人,傅恩珠,傅承景的亲妹妹。
招牌忧虑2023-02-20 22:56:38
红姨的目光还有意无意地瞥向沈知心,昨晚他们分床睡的,她不是讨厌主子,巴不得避开他吗,怎么会一起用餐。
无情和冰棍2023-02-11 13:30:24
傅承景无非是看中了她的美貌,否则她一没智商,二没情商,他还能看中她什么。
高高踢绿茶2023-01-30 09:08:42
而对象只能是沈知心,一个就算踮起脚尖在南城连豪门圈子都进不去的人家的女儿。
魔镜冷酷2023-02-02 17:41:24
沈知心的心顿时掉入了冷水盆,她是做了多少坏事,以至于在傅承景的心里刻上了不可磨灭的印象,现在岂是她几句话就可以改变的。
鸵鸟健壮2023-02-18 06:26:22
比起人面兽心的宋易安,傅承景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怕,一个杀了她,一个为她而死。
鲤鱼用手链2023-02-10 18:08:12
长得帅不说,技术还好,我完全被他征服了,现在我想跟他一起好好过日子,请你别再来骚扰我了。
玉米斯文2023-02-06 15:35:34
哪怕是前世,沈知心也必须承认,傅承景长得很好看。
执着的黑夜2023-01-31 01:52:29
沈知心一个转身,只见宋易安和妹妹沈思语出现在面前。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