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工作重要,我们明天再约,现在我送真希回公司吧。”方博彦倒也大方,反正他对自己有信心,真希越是推托,方博彦越是对真希有兴致。
“博彦真是太贴心了。”为了讨好方博彦,陈玉珊不停地拍马屁称赞着。
“不用麻烦方公子了,舅舅顺路,他送我回设计所就行了。”真希表示不愿意单独和方博彦共处一车,有其他人在的时候,方博彦的眼神已经够让人不舒服的了,如果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人?真希不知道到时候气氛会尴尬成什么样子。
“我送真希回去就行了,今晚谢谢方先生了。”许宗耀一整晚只说了这样一句话,陈玉珊怒目瞪着许宗耀,但是许宗耀装作没看到。
看到许宗耀站起来了,真希赶紧也跟着站起来礼貌地对方博彦说:“谢谢你的款待,我们先走了。”
既然瞪没用,陈玉珊只能极不情愿地跟着站起来,她伸手拉着方博彦的手说:“博彦,我们明天再约,好吗?”
“好!无论明天后天大后天,只要真希有时间,我都有空。”方博彦对真希的印象不是一般的好,况且真希的推托在方博彦看来更像是欲擒故纵。
****
车厢里充斥着陈玉珊的各种抱怨。
“博彦有财有势,人还这么好,难得还看得起咱们。你们倒好,一整个晚上只知道吃饭,一点都不懂得抓紧时间多和人家聊聊,幸亏有我在,不然你们俩都不说话,多尴尬啊!”陈玉珊不愿停歇的唠叨如同唐僧的紧箍咒一样让真希头疼不已。
头疼归头疼,真希不敢反驳。
真希沉默,许宗耀也是选择沉默,但是他们越是沉默陈玉珊越是不爽,陈玉珊越是不爽话就越多。
在无休止的恶性循坏中,终于,他们到玉成设计所了。
停下车,许宗耀转过头对后座的真希说:“真希啊,身体要紧,不要加班加到太晚了,知道吗?”许宗耀伸手宠溺地摸了摸真希的头,仿佛真希还是当年那个懵懂的小女孩。许宗耀心疼真希,他一直在心里责怪自己没有足够的经济能力照顾真希。
真希点头笑着说:“我知道了,舅舅也回去早点休息吧,你们今晚也够累的了。”陈玉珊嘴累,许宗耀心累。
看到真希走进了公司大楼后,许宗耀才开车走了。车上,陈玉珊又开启了她的絮叨模式,许宗耀对此早已习惯,不予理会就好了。
看到许宗耀的车子开远了,躲在角落里的真希偷偷摸摸地从大楼里走了出来。
今晚,真希不想加班也不想回家。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走着,看着街上一双一对的身影,她有点失落,有些孤独。
曾经的真希也是一个拥有阳光般灿烂笑容的女孩,她喜欢交朋友,喜欢逛街,喜欢笑,喜欢哭,喜欢撒娇,也喜欢无理取闹。但是父母的离去夺走了她一切的快乐,她不愿让自己哭,不敢让自己伤感,正因为没有真正地释放过,真希到现在还活在父母离去的阴影里……
又是一个恶性循环,人生最不缺乏的就是恶性循环……
真希也想有个家,家里有等待她回去的人,家里有她爱的人,家里有她在乎的人,家不应该只有空荡寂寥……
天空又开始飘散起零星小雨。
真希想从包里拿出雨伞,这时候她才记起雨伞借给别人了,只怪她今天太匆忙,以至于忘了再放一把雨伞在包里。真希叹了口气,忘了就忘了吧。
街上纷纷攘攘的行人开始加快脚步往家里跑,没有家的人脚步却还是那样的拖沓,真希找不到自己该去的地方。
****
透过被雨点迷糊了的车窗,旭炎看到了在街上游荡的真希。
车里只有辛明和旭炎,钟漫姿和其他几个老板的太太们购物去了。旭炎听不出情绪地说:“在这里停车吧。”
辛明停下车往窗外瞄了一眼,他认出了真希,辛明麻利地从副驾收纳箱里拿出了旭炎的粉红色雨伞。辛明把雨伞、钱包、手机一一递给了旭炎,辛明从不问为什么,因为他不问也能猜出个七八成。
旭炎接过东西,撑起伞走了下车。
辛明在车上看着旭炎的粉红雨伞,他忍不住笑了,这种少女的粉红和旭炎真是大大的不相衬。笑完,辛明狠狠地踩下油门,难得今天早收工,他肯定要去好好地耍一晚了!
真希仿佛漫步在只有她一人的世界里,她丝毫察觉不到身后有人如鬼魅般亦步亦趋。
旭炎从未遇过这样的女人,外表漠然仿若不在乎人间冷暖,内心却是无比的炽热温暖,多么矛盾的一个女人。
雨势渐渐变大,街上行人开启了奔跑模式,一个行人冒失地撞上了真希,真希站不稳地被撞开了个180度,踉跄了几下,幸亏她没有穿高跟鞋的习惯,不然此刻大概已经要摔个四脚朝天了,正当她惊叹自己的好运气时……她看到了旭炎。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真希认得旭炎,事实是要不认得旭炎很难,先不说旭炎长得特别好看,现在旭炎还撑着真希的粉红雨伞呢,真希忍不住笑了,“我现在才发现,你和粉红色很不搭。”
一笑倾城大概便是如此吧。
旭炎竟也跟着笑了起来,似冷还暖,“是吗?我觉得挺适合的。”
旭炎的大长腿向前迈了几步,他把真希纳到了雨伞的范围内。两个并不熟悉的人再一次因为雨伞有着亲密的距离。
经历过昨晚的尴尬和不自在,经历过今晚方博彦的更加尴尬和更加不自在,真希发现她还是比较能接受和旭炎之间的互动,或者不能单单用“能接受”来形容了。
“又是在等你朋友来接你吗?”真希说得淡然自在,仿佛和旭炎已经是认识很久的朋友,事实是,旭炎身上确实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说不出那种感觉是什么,反正就是熟悉。
旭炎说:“我不是在等朋友,而且我今晚有带钱包和手机。”
雨越下越大,过往行人却还是忍不住多偷瞄旭炎和真希几眼,站在雨中的两个人,男得长得极帅,全身上下却散发着不容亲近的冷漠;女的长得极美,淡然而纯洁,他们站在雨中看着彼此……不少路人开始四处张望寻找摄影机的踪迹。
这俊男美女雨中相遇的桥段简直就是拍电影的节奏啊!多美好的画面啊!但是画面越美好,越是有可能发生煞风景的事情——突然一股奇怪的响声从真希的肚子传出,真希羞得赶紧捂住了肚子。
“饿了?”旭炎不可思议地看着真希,她不是刚刚才从丽思顿酒店出来吗?怎么这么快就饿了?
“嗯……”真希不好意思地捂住闹脾气的肚子,刚才是堆满了一桌山珍海味没错,但是陈玉珊和方博彦的对话让真希没有一丁点的食欲。
不等真希多作解释,旭炎已经猜出来一二,旭炎说:“我请你吃夜宵吧,你想吃什么?
“这不好意思吧……”虽然真希饿了,但是她总不能因为自己饿了就要别人请吃夜宵吧?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还欠你钱呢。”旭炎说的也是事实。
换作平时,真希肯定会再三推托的,但是今天的真希却没有,真希说:“我知道附近有家吃夜宵的大排档不错,我们去那里吃好吗?”真希平常都是一个人吃东西,想多叫两个菜都不行,这次难得有人陪她,她很想尝试一下那间总是高朋满座的大排档。
旭炎点了点头。
旭炎和真希并肩走在雨中,原该是寒冷的雨夜突然变得不再寒冷,一股陌生的暖流从真希的左肩蔓延全身,真希忍不住笑了。
真希说的大排档在一座天桥底下,虽说现在还在下着雨,但是大排档里已经坐了9成的桌子,大家吃着夜宵、喝着啤酒、聊着天,很是热闹。
真希和旭炎挑了一张边角的小桌子坐下,此时,真希才发现衣冠楚楚的旭炎和简陋无比的大排档十分不搭调,真希不安地说:“或者……我们到别的地方吃吧?”真希甚至觉得这大排档的凳子会弄脏旭炎的西裤……
旭炎看出了真希的心思,他说:“这里挺好的,就在这里吃吧。”旭炎脱下了西装外套,然后熟练地松开了领带,解开了衬衫最顶的扣子。
真希觉得脸有点热热的,她从不知道男人松扣子是这么性感的……旭炎不知道是什么引起了真希的脸红,但是他喜欢真希这样的红。
“两位要吃点什么?”服务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二人的身后。
“你想吃什么?”真希问旭炎。
旭炎说:“我都可以,你点吧。”
真希听话地看了看菜单,然后她很快地点了几个小炒。
“要喝啤酒吗?今天啤酒特价,买一送一呢。”服务员一脸期待地看着旭炎,点菜只是副业,卖酒才是她们的收入支柱。
旭炎看向真希,问:“要喝酒吗?”
真希摇了摇头,说:“我不喝酒。”
旭炎对服务员说:“不用了。”服务员略略有点失落,但还是乖乖地下单去了。
真希问:“对了,先生,我该怎么称呼你?”
“我叫旭……嗯,我的朋友都叫我旭。”旭炎不想告诉真希自己的全名,因为现在网络太发达,只要真希在网上打上旭炎的全名,旭炎的所有事情,所有绯闻,真希都会一目了然,真希是特别的,旭炎不想让他的花边新闻毁了他和真希之间的特别。
“旭……”真希也没有想太多,“我叫简真希,你可以叫我简,或者叫我真希都可以。”
“珍惜?”旭炎略带疑惑地看着真希。
真希笑了,“是真挚的真,希望的希,真希。”
“这个名字挺特别的。”旭炎笑了,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旭炎的笑,但是真希还是看呆了。
真希总觉得旭炎身上有着无法诠释的熟悉感,仿佛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似的,他似乎是一个冷漠的人,但是真希却总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温暖,那种温暖温热着真希的心。
想着想着,真希忍不住笑了,她是不是单身单疯了?她居然贪婪起一个只有两面之缘的陌生人的温暖?
“怎么了?”旭炎看着突然发笑的真希。
真希才发现自己的失态,她连忙摇了摇头说:“没,没什么……”
服务员刚好端菜上桌,真希偷偷地松了口气,幸亏服务员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如果旭炎继续问下去,真希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真希的小动作旭炎都看在眼里了,他顿时间觉得心情很好,原因不详。
一顿宵夜下来,他们聊着笑着扯着没有话题的话,轻松自在,仿若老友。
突然真希的电话响起,两人之间融洽的气氛被硬生生地打断了。
真希从包包拿出手机,是陈玉珊。原本的好心情顿时间被吞噬去了一大半,真希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旭炎,旭炎点了点头示意她接电话,真希轻叹了口气,接通了电话。
“喂……”真希尽量掩饰着自己心底的排斥和不情愿。
“真希啊,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啊,”电话那头传来陈玉珊的大嗓门,尽管是在吵杂的大排档,旭炎还是能够隐约听到陈玉珊的话,“真希啊,你那边怎么那么吵?是说在加班吗?”
“呃……刚刚加完了,现在刚下楼准备坐车回家……”真希不好意思地低着头,睁眼说瞎话真不是她所擅长的,尤其身边还坐着知道她在说瞎话的人。
“早知道这么快就能完成,你就该看个电影再回去加班啊!我说真希啊,你难道看不出博彦对你多有好感吗?难得人家那么热情邀请你去看电影,打铁趁热你知道吗?”
“舅母,我不喜欢……”真希声音很小,旭炎配合地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你没有谈过恋爱,哪知道什么是喜欢啊!你是长得漂亮学历高没错,但是你都26了,女人的青春很短暂的,再过几年你想和人家相亲人家还不愿意呢!”
陈玉珊做事情是很有计划的,她计划今年把真希嫁到上流社会,等明年许欣儿毕业了,她就把许欣儿也顺势嫁到上流社会,那样,陈玉珊往后的日子就足够富贵滋润了。
铃铛独特2022-11-13 04:27:54
真希又被唯维逗笑了,好了,我走了,下次再聊。
腼腆给外套2022-11-16 22:41:37
真希被逗乐了,她玩心大发地摸了摸慕云哲的头发,就像……摸小狗一样,真希说:好了,乖,等姐忙完这一阵子给你安排个时间……真希觉得慕云哲是在搞笑,所以她说的安排时间自然也是搞笑而已。
砖头聪慧2022-11-03 03:13:26
看着左右为难的真希,旭炎嘴边的笑意更浓了,在旭炎看来,他面前的真希实在太奇怪——方博彦是货真价实的富二代,有财有势,五官端正,性格平和,换作别的女人遇到这样的方博彦,她们早就倒贴上去了。
小蚂蚁细心2022-11-22 04:41:48
****透过被雨点迷糊了的车窗,旭炎看到了在街上游荡的真希。
爱撒娇打服饰2022-11-18 05:19:07
酒店经理给旭炎倒了旭炎最常喝的红酒,然后他识相地走开了。
猫咪害羞2022-11-08 08:31:23
我们在说给真希介绍男朋友,我要介绍我的朋友,陈阿姨要介绍她的外甥,我们都在排队预约时间呢。
无情演变金针菇2022-11-29 20:22:07
为了真希脸上的红晕,旭炎一语不发地挪到了真希的身边。
难过的眼睛2022-11-02 23:47:53
这样的她虽说不上是惊艳,但是就算把她摆在各式婀娜美人的身边,她仍会是最吸人眼球的一位,最特别的一位,最有气质的一位。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