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生日那天,被人迷晕侵犯,挖掉了双眼。
为了救她,爸爸花重金找来名医为她诊治。
甚至每天,他都守在妈妈身边一刻不离。
我以为,爸爸爱妈妈爱进了骨子里。
直到一天晚上,我听到助理犹豫着对爸爸说。
「林总,夫人被侵害的视频确定要发出来吗?这样一来,夫人在娱乐圈可就再也待不下去了!」
「只有她待不下去,青青才能当郑导新电影的女主角,拿到影后。不过视频现在不用发,她眼睛已经瞎了,谁会要一个瞎子演戏呢?」
爸爸冷冽的声音让我呆愣在了原地。
原来,妈妈遭遇的痛苦都是他亲手策划而成。
而这都只是为了成全他对白月光宋青青的深情。
*
我僵立在门后,泪水止不住地落下。
通过门缝看到爸爸的脸,我只觉一股凉意刺进了骨子里。
曾经和妈妈那么恩爱的爸爸,此刻却在他身上看不到半点影子。
门外的交谈声还在继续。
「林总,我不明白,您已经和夫人结婚有了孩子,为什么还放不下宋青青?」
就连助理一个外人也不免为妈妈抱不平。
可只听爸爸充满遗憾的声音说。
「当初若不是青青救我,我早就死了!我爱她,可当初我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能给她。」
「和江知意结婚,不过是因为她是江家的独生女,能得到我想要的资源和地位,现在我终于成功了,必然要尽我所能帮助青青实现梦想!」
他冷漠的话就像重锤一般,一下又一下敲打着我的心。
我浑身颤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原来,这么多年,他对妈妈的爱,不过是一场处心积虑的算计。
助理似乎还是觉得不妥。
「可是夫人是无辜的!您在生日会上给她下药,让人拍下她被羞辱的视频,甚至还害得她没了眼睛!您有没有想过若是夫人知道了会怎么样?」
可他却像是毫不在乎一般道。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
我强忍着内心的痛苦,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
可那些从他嘴里说出的真相,却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不断在我耳边回荡着。
因为害怕,我只能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任由泪水将枕头浸透。
我想不明白,甚至怀疑他不是我的爸爸。
在我印象中的爸爸彬彬有礼,对妈妈也特别好。
妈妈的生日会,他每次都举办得格外盛大。
甚至为她亲手定制礼服和项链。
妈妈生病发个烧,他都紧张得不行,一定要彻夜照顾,直到妈妈康复。
可那些曾经以为的温馨与美好,如今却成了最尖锐的讽刺。
我依旧记得妈妈被找到时的惨状。
她倒在一片狼藉的房间中央,几缕发丝被干涸的血黏在脸颊。
身上的衣物被撕得破破烂烂,只能勉强蔽体。
原本白皙的皮肤上也布满了青紫的瘀伤。
而她的双眼处,是两个骇人的血窟窿。
干涸的血迹从眼眶蔓延至脸颊、脖颈。
宛若地狱一般的场景,让我吓得直接瘫跪在地。
周围弥漫着的浓重的血腥味,更让我忍不住地作呕。
我不敢再去看,只觉胸腔疼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最后因为悲伤过度,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后,我哭着要见妈妈。
而爸爸却双眼通红地朝我安慰说。
「小梨,妈妈已经没事了,现在在医院休息,等下爸爸就带你去见妈妈好不好?」
他像是奔波了一夜,看起来格外憔悴。
而他红肿的眼和语气中的悲痛,都完全看不出是假装。
可是现在却告诉我,妈妈遭受的一切痛苦,都是他的丈夫亲手设计的。
她若是知道了,该有多么绝望啊!
我几乎哭了一整夜。
直到天亮时,才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要做妈妈的护盾,让他失去所有,体会比妈妈千百倍多的痛苦。
小熊猫受伤2025-03-11 02:17:51
我有些担心地看向妈妈,却只见她微微勾唇笑道。
蚂蚁平常2025-03-20 06:12:23
可爸爸突然就生气了,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往我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稳重爱小懒虫2025-03-18 09:19:01
「对了,青青马上就要进组了,你记得按时给她做个体检,她身体一直不好,帮她好好调理调理。
沉默的钢笔2025-03-02 08:38:02
她倒在一片狼藉的房间中央,几缕发丝被干涸的血黏在脸颊。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