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不狎龙阳
“杜丁兄,你不会只对男人有意思吧?”岳啸天恶寒道。
“哎,往事不堪回首啊……”感叹一句之后,杜丁闭嘴不语,怔怔地出神,神飞天外。
岳啸天也不再开口,两个人就这样相对静坐。
而刚刚被岳啸天打倒的另外九个囚徒一个个从地面上爬起,敬畏地看向岳啸天,就连痛苦呻/吟也是刻意压抑着,生怕惹得这一尊大神发火。
“你们不用怕,痛就喊出来,压抑过头会生病的。”岳啸天露出笑容,一口白牙整整齐齐。
于是众多囚徒一个个都是感激地看向岳啸天,但依然没有人敢哼得太大声,眼光有意无意地看向杜丁,生怕他生气会给他们苦头吃。
“都喊出来吧,岳啸天现在是大家新的牢霸,你们都顺着他的意思做,不用管我。”杜丁开口道。
得到杜丁的许可,众多囚徒才一个个哼哼唧唧起来,在看向岳啸天的时候,更是充满了敬畏。
杜丁已经够强大,但他刚刚却自认为比岳啸天的本事还不如,这已经让他们震惊,现在杜丁更是将牢霸的位置让出来,这当真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有机灵的马上问道:“岳老大,我的屁/股是这里公认最大的,随时欢迎你光临。”
“岳老大,我的也不错哦。”
“岳老大,我的经验丰富啊。”
……
听到这些话,岳啸天差点作呕,他笑骂道:“草,老子可不想在这里得到爱滋病,你们都给我滚得远远的。”
“爱滋病是什么?”杜丁问道。
“说了你也不懂,我还是不说为好。”岳啸天一时语塞,只能如此说道。
想要与眼前之人解释这一千多年后的病症并且令其明白,比起让老母猪上树还要困难哪。
“草,你不说我怎么会懂?”杜丁翻一个白眼说道,“岳老弟,这牢里可没有姑娘,想要泄火的话,除了用手,就只能够在他们的身上将就,你忍得了么?”
“杜兄,实不相瞒,在下打小就许下心愿,人生的第一次,要保留下来交给老婆,而且,在下乃正人君子,一向秉承着只看不做的优秀传统。”岳啸天说得一本正经。
“哈哈,小的们,你们听到了?赶紧做吧,有什么姿势都使出来,让你们的新老大开开眼界。”杜丁吩咐道。
“呃,抱歉,刚刚口误,我要说的是不看不做。”岳啸天纠正道。
“哎,狎龙阳之风在此地盛行,王公贵族之间亦是层出不穷,此中滋味妙不可言,岳老弟,当真不试上一试?”杜丁怂恿道。
“滚你丫的,别拉我下水。”岳啸天怒道。
杜丁嘿嘿一笑,也就不再缠着岳啸天。
但是牢里的壮举却是一个接一个,让大学时代饱受/A/V熏陶岳啸天看了到一个新天地。
然而看归看,他还有自己的底线,绝对不允许自己亲自去尝试。
……
牢里的生活相对简单,在死囚牢里是不许到外面去的,所以岳啸天在这里的情况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偶尔会被那般难兄难弟欢愉的声音吵醒,他也会以一种深入了解边缘人生活的角度去进行探索。
久而久之他得出一种结论:
环境使人变得离谱。
因为岳啸天的本事摆在那里,连原来的牢霸对他都是和颜悦色的,更别说那些本事低微的囚徒,他们对岳啸天都是毕恭毕敬的,其中除了岳啸天武艺高强之外,还有就是岳啸天入淤泥而不染,深深感动着这里的每一个人。
在第四天夜里,岳啸天刚刚准备就寝,突然一道身影从牢房之外闪进来,越过喝得醉醺醺的狱卒来到死囚牢前,他从身上掏出一根铁线,随后在牢门的位置上捣鼓几下,牢门应声而开。
那人闪身进入到牢里,当看到岳啸天正在看着他的时候,咧嘴一笑,居然是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
“杜丁,新来的这个好秀气啊,你上过他没有?”来者坐在杜丁的对面说道。
“哪敢啊,他不但武艺高强,而且还有像你空空儿的本事,而且这小子和你一样都有洁癖的,对男人没有意思。”杜丁翻一个白眼对空空儿说道。
岳啸天听到这里,已经确认眼前就是这一个时代的空空儿,依稀间有些面熟啊。
“小子,你过来。”空空儿招招手道。
“凭什么让我过去?”岳啸天根本就没有动身。
“凭我偷中的祖师爷,你既然也是出自神偷一脉,见到我,自然应该过来孝敬我。”空空儿笑道。
“偷中祖师爷?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有我在,你就别想当这一个祖师爷了。”岳啸天哈哈一笑。
“说大话不打草稿,要不,咱们比比?”空空儿一句话问出,身体如灵猴一般向岳啸天奔来,他的样子,看起来枯瘦,像是没有多大力气。
但岳啸天的感觉敏锐,他可以感知到对面的空空儿实力很强。
“不公平哪,不公平,你一身轻松,没有束缚,我双手双脚都被铁链缠着,怎么斗得过你?”岳啸天大叫大囔道。
“这有何难,看我的。”空空儿欺身近前,迅速地为岳啸天解除束缚。
当锁住手脚的铁链子都解除开来的时候,岳啸天感觉到自己浑身轻松。
而空空儿后退时却发现自己的身少了点什么。
“嘻嘻,空空儿,你不但是一个神偷,还是一个采花贼啊,看看这是什么?”岳啸天将背在身后的一只手移到前面,扬了扬手中的一件东西。
囚牢里的其余的囚徒一个个眼睛都直了,还不断地流口水,只因为岳啸天扬起手来的时候,他们都看清楚他手中的东西正是一件蚕丝织就的女人贴身亵衣,素色,白净无瑕,散发出如白玉兰一般的幽香,使得所有人都猛抽鼻子。
空空儿此时往身上一摸,摸了个空,不由得心中一惊,口中说道:“好小子,本事不小,我认栽,将它还我。”
一时间,在死囚牢里对空空儿本事了解透彻的众人是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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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岳啸天在刘半城的身边走着的时候,却显得云淡风轻,他在刚刚到达这江都城的时候,与铁骑兵进行过交战,对于这一个时代军人的武力值也有一个大概的了解,在吃饱的情况下,他一个人就可以轻松对付五个训练有素的铁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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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这一个中年人,正是被人称为刘半城的刘家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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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江都监狱之外,岳啸天看到一个穿淡青色布衣的老者正在撑着一把油伞站在墙角,老者头发已经有些发白,背有些驼,脸上皱纹一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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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平哪,不公平,你一身轻松,没有束缚,我双手双脚都被铁链缠着,怎么斗得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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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一班衙役突然想起街上行人对岳啸天的称呼—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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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五个铁骑兵不由得腹诽,这还轻啊,一杆枪都有二十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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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轻蔑,手上却发丝毫不见放松,这是生死相向,而且周围还有四个铁骑兵虎视眈眈,随时都可以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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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少年的身后,一个衙役牵着一匹劣马,马背上绑着一个少女,少女身穿男装,嘴巴被塞住什么东西,唔唔地抗议着,她正向四周看过去,向每一个看得到的人投去求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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