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可惜陆周的脸沉了又松,松了又沉,显然是没有完全放下心来。
他对我的态度又回到了刚见面的时候,那副礼貌疏离的样子。
如果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大概是他虽然态度冷漠但是对我的建议还是听从进去。
他将自己放在一个普通的协助完成任务者位置,将我们之间的线划的清清楚楚。
我们的关系又回到了那个冰点。
为了修补回我这该死的嘴犯下的错,我对于陆周的态度采取了一个放任不管的状态。
他冷漠他的,我嘻嘻哈哈热情我的。
我坚信火总能融化冰的,更何况这个人是陆周,所以就算是天大的困难我也可以的。
“小心!”
我这一推把陆周推了个踉跄,躲过一劫。
唯一的缺点是,这灾难的承受者变成了我。
空中坠落的陶制花盆扣在了我的头上,砸的我的耳朵嗡嗡作响,久久缓不过神。
“疼疼疼疼疼,嘶好疼啊,太没公德心了这也。陆周你个倒霉孩子,刚刚怎么喊你都不搭理我,差点就没躲过去吧?”
我用以往的态度嘻嘻哈哈的掩盖着我的失态,毕竟我虽然不能被其他人看到,不会真正死去以外,其他方面和真的凡人其实没什么两样。
这个花盆给我的冲击太大了,疼的我泪都快出来了,又被我生生憋了回去。
疼痛之余,我甚至在想,幸好这个花盆没砸到陆周头上,不然他又该住院躺好久了。
等到耳鸣终于散去,我终于看清陆周那张怔愣着的复杂神情。
“为什么……”
他喃喃的问着我,似乎是觉得我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
可是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总不能告诉他很冒昧是因为爱吧。
就凭他那个遭遇和那个死脑筋,怕是理解不过来的。
“我没事的又不会有大影响,倒是你要是被砸这一下,少不了疼的不行,需要修养好几天才好。本仙人可是会心疼的。”
我摆摆手,真假参半的回答着他,又看到他好像思考了许久,才郑重的跟我说多谢。
从那之后我们的关系有些微妙起来。
我能看出他的动摇,这让我不由得头脑一热,忽然决定趁热打铁跟他表白。
今晚八点,他们公司楼下。
已经说出口的约定,就不好收回。
我不得不强行忽视掉脑子里各种后悔的情绪,决心既然要做就做得更好。
我特地溜到城外花田采了花,早早就蹲在陆周的公司楼下了。
只是表达自己的心意而已,不丢人的。
我这么安慰着自己,然后发现自己居然有些紧张。
临近八点的时候,甚至手都在发抖。
这也太丢人了!不过想当初的表白,也是陆周来做的呀,我第一次表白,紧张也是正常的嘛!
我不停的深呼吸,给自己加油打气找着借口。
然而楼上的钟表缓缓指向了八点,却丝毫没有陆周的身影。
“可能被什么事困住了吧。”
我揪着花边的叶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
毕竟我了解他,他不是那种会失约的人。就算是拒绝,也会赴约之后亲自告诉我。他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的。
钟表从八点,转到了八点半,又从八点半,转到了九点。
我忽然就有些坐不住了。
“万一他出事了呢?毕竟他那么倒霉?”
这种想法一旦出现,就愈演愈烈根本停不下来。
我偷渡下凡间唯一能用仙力的地方,只有感应陆周的位置,和在陆周身边能预知他短时间的内的命运而已。
还好我们离得不算远,我抓紧赶往陆周所在的地方,生怕他因为我的疏忽,而出了什么意外。
当我看到陆周完好无损的站在那的时候,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是落了下来。
雪碧和谐2024-11-24 10:48:53
只可惜陆周的脸沉了又松,松了又沉,显然是没有完全放下心来。
积极迎小蜜蜂2024-12-02 06:18:09
当陆周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就明白他还是没有相信我。
侯府嫡女重生:戳破白月光骗局,逆天改命不做垫脚石才后知后觉察觉不对。可那时早已错过最佳时机,沈清柔借着她“性情大变”的由头,在京中贵女圈里散播她善妒跋扈的名声,让她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对象。如今想来,萧煜怎会如此清楚胭脂里的猫腻?“巧儿,”沈雪尧忽然开口,“方才世子在前厅时,你在外间听见什么了?”巧儿愣了愣,如实回话:“没听见特别的呀,就听见世子问
重生后我不聋了,他发疯求我再嫁绑匪撕票制造了爆炸,我为了救季昀川被震得五官渗血。季家为了报恩,四处寻找名医,手术很成功,但还是留下了哑巴耳聋的毛病。这些年,季昀川为了我苦练手语。曾经急躁的小少爷,在我面前耐心地放缓动作,只为我能看清。当时的我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可笑。我快速换下衣服,刚走到路边,就被季昀川猛地拽进怀里。他如往常一
高维商战王者,在线整顿古代职场“我给你双倍,从今天起,你的老板换人了。第一个任务:把这碗药原封不动地端回太妃处,就说我感念她心意,但病中虚不受补,转赠给太妃养的那只京巴犬。”桃蕊目瞪口呆。“不去?”陆栖迟转身,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眸此刻如寒潭深水,“那我现在就喊人验药。谋害王妃,诛九族的罪,你觉得太妃会保你,还是推你顶罪?”半小时后
青梅竹马二十年,抵不过她出现一瞬间傅先生的电话打不通。请问您能否联系上傅先生,问问他是否还要续约呢。”我和傅星沉的信息在银行一直都是共通的,互相作为备用紧急联系人存在。银行联系不上傅星沉,所以才转而联系我。可我并不知道傅星沉在银行租了一个保险柜。尤其是3年这个数字,让我心里咯噔了一声。我让银行的人将东西送回了家。是一个
别婚,赴新程“林雨靖固然有错,但是你将过错全都推到女人身上,还算是一个男人吗?”裴亦寒还想争辩,我已经不想听他满嘴喷粪。这时顾云澜从研究所走了出来。“这不是前夫哥吗?林雨靖怎么舍得让你跑出来,你家里那位不是看你看的很紧吗。“说着顾云澜拉起了我的手,宣誓起主权。裴亦寒猛地甩开顾云澜的手。“你干什么,她是我老婆,你
准赘夫的女秘书给我立了百条规矩,还说不听话就挨巴掌休完年假回公司,发现我的独立办公室不仅被人占了,连锁都换了。占我办公室的人是未婚夫新招来的女秘书。她翘腿坐在我办公椅上,轻蔑地扫我一眼。“我是你未婚夫高薪挖来的顶梁柱,公司离了我就得散,他亲口让我盯着你,你敢不听我的规矩,就立马滚蛋。”“第一,你跟我说话时必须弯腰低头,声音不能高过蚊子哼,惹我不痛快,罚你扫一个月厕所。”“第二,上班时间你给我待在茶水间,不许踏进办公室半步,我的气场容不得闲人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