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花途中,你遇到了和你同上一门公共课的同学,一个黑皮体育生
你们是同一个小组的组员,他走上前来,跟你一同讨论养花的奥秘
你很喜欢花,于是跟他多说了几句,给他说明养花的诀窍
面对你的讲解,他表现得一知半解,渐渐靠了过来
当你讲完后,你这才感觉到他离你有些近了,几乎要压在你身上,作为一个高大结实的黑皮体育生,此刻他看你的眼神极具侵略性
你神色如常退开,与他保持安全距离
你知道,他是个 Alpha,刚刚他的眼神有些迷离,正在散发着他的信息素,他想要标记你
你终于转过弯来,他大概是经历着易感期
你有些不解,毕竟你只是个平平无奇的 Beta,你不明白这些 Alpha 为什么对你感兴趣,就像家里那位……
想到这儿,你有些懊恼,匆匆告别后离开
【易感期疯狂想要标记你的 Alpha 男友 x 冷静骄傲驯狗学霸 Beta 你】
你在单元门前处理好了身上的味道,进门便直奔卧室
卧室里的人比你还要着急,拉开房门一把扯住了你,门重重合上了
你被桑榆抵在门上,他面色潮红,眼尾泛着红,看向你的眼神黏腻又痴迷,从你耳边开始,一路向下留下湿吻
颈边的肉被他额头的温虞烫到,烧得更厉害了,你微微伸手推开他快回床上休息
他正有此意,轻松将你抱起放在床上,随后便结结实实地压了上来
你被他的气息包裹着,房间里都是他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他摆弄了一下,抱着你埋了进去,接着低头抵住你的脖颈,一口咬住你后颈的腺体
他叼着你脖子上的软肉,像磨牙一般,虎牙却在触碰到腺体那一刻化作锋利的针管
你战栗起来,伸手推着他,庞大健硕的体格压在你身上,稳如泰山
你不明白,甚至对他发过脾气,你不是娇软敏感的 Omega,后颈的腺体对你和他来说没有任何用处,你甚至觉得它的存在让你有了缺陷
可他无动于衷,日复一日地耕耘爱抚,把你的腺体咬得软烂脆弱、敏感不堪
如同此刻,他轻轻磨着,你就已浑身战栗,失了力气
他还在辛勤劳作着,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像不知疲倦的机器
你被他弄得疲惫不堪,环着他脖子的双手有滑落的趋势
他俯下身来贴着你的额头,一下一下亲吻着你困倦的双眼老婆别睡,宝宝,我好想你
不知过了多久,他停了下来,轻轻把你抱起来,到洗手间里为你清洗
你被他困在怀里,他身体还是很烫,你不想接触他,垂手到洗手台上,好巧不巧,碰到了一件衣物
你睁开眼,仔细看了眼手里的贴身衣物,面无表情抬头看着桑榆
嗓音淡淡的,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我打人不看日子
他压根不怕,甚至轻笑出声
你提醒着出门前刚帮了他,他却肆无忌惮地埋首在你颈窝,不断以易感期提前为借口,以自己难受来使你心软,接着满足他各式各样的要求
就连上午去上课前,尽管你万分不愿,他还是强硬地咬住你的腺体,蛮横霸道地把自己的信息素注进去,把你反复标记,以致你到学校后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座位上的目光
如同现在,作为顶级 Alpha,他重复着早上的步骤,开始对你进行标记
你靠在他怀里摆烂,纵容着他日复一日做着毫无意义的事
说起纵容,当初分化时,桑榆分化为 Alpha,信息素的味道霸道又强硬
你在他之后的很久都没有动静,所有人都在猜测你是否会因为你富有主见的强硬性格分化为 Alpha,抑或是因为你的温柔长相分化为 Omega,最后你却分化为不受任何人影响的平凡 Beta
你暗暗舒了口气,还好是 Beta,你很意外,其他人并没有因为你没分化为 A 或 O 而表现出惋惜,他们同桑榆一样在默默陪伴你,日子如往常一般过着
你和桑榆感情很好,从小一起长大,于是顺理成章地在一起
桑榆却越来越不安,时刻患得患失,因为你的自由身而害怕失去,尽管你们感情稳定
于是你更加纵容他,以此来减少他的不安全感
就如现在,他抱着你,蛮横地向你的腺体注入信息素,不顾你的挣扎,舔舐着你的皮肤,而后继续注入
你感受不到被标记的快感,却也已承受不了软肉被啃咬的欢愉,在某一瞬间睁大了眼睛,向后仰去,而后瘫软在他怀里
他还在亲吻着你的肌肤,留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烙印,你止住他无休止的动作,凑过去亲吻了他的嘴角
我买了花给你
天空不安2025-01-15 03:07:50
你揉了揉他的头发,理智开口今天我有三门课,而且我要帮你打卡公共课。
欢喜向悟空2025-01-15 21:34:46
桑榆靠进你的怀里蹭着,哭着闹脾气不要,我要你陪我。
聪慧爱蜜蜂2025-01-06 16:02:53
打开家门,刚走进去他扑过来抱着你亲吻,传递着他的不安,你回应着脆弱敏感的他,伸出一只手轻抚他的脸看看我给你买的花。
整齐向鱼2025-01-16 04:44:25
你摸了摸他的头,看着他乖巧吃完早饭后,主动收拾桌上的碗碟,走进厨房。
向日葵鲤鱼2025-01-25 05:44:34
如同此刻,他轻轻磨着,你就已浑身战栗,失了力气。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