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高大的身躯在灯光的照射下成了阴影,彻底将沈柠娇小的身体笼罩住,吓得她头也不敢抬。
纪霆骁抬手捏住沈柠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力度大的惊人。
“是张嫂没跟你说过,还是你觉得我的规矩你可以僭越?”
张嫂就是那个别墅里唯一的保姆。
下巴上的疼痛和心里的恐惧让沈柠快要忍不住哭了,她慌乱的看着纪霆骁面无表情却异常可怖的脸,小声哀求,“大……纪先生,我疼。”
她泛着泪光的眸子犹如沁了水,波光灵动,一瞬间竟与纪霆骁记忆中的那双眸子重叠在了一起,使得他一出神,慢慢松开了她的下巴,缓缓抚上了她的面颊。
看着这样阴晴不定的纪霆骁,沈柠眼里满是恐惧,她任由他摸着自己的脸,身体直接僵住。
半晌,纪霆骁回过神,瞧着她惊惧的脸,顿时散尽了脸上所有的表情,就连眸子也是冷的。
“找我什么事?”
——
翌日。
纪霆骁带着沈柠回了纪宅。
虽然昨晚闹得很僵,但对于沈柠的要求,纪霆骁并未拒绝。
既然纪霆骁提出结婚,那她之后自然是不能再住在纪宅,衣服首饰什么的倒是不打紧,就是沈德志的遗物,沈柠一定要悉数带走,好好保存。
回纪家,自然会遇上纪霆言和柳舒然,前者笑的玩味,后者面带嫉恨,沈柠站在纪霆骁身边,真心觉得有点心累。
纪霆骁留在客厅和纪老爷子叙话,沈柠一个人去自己房间收拾东西,刚收完准备离开,柳舒然就冲了进去。
她个子没沈柠高,只能微扬起头才能撑出点气势,一脸鄙夷的道:“你别以为你能嫁给霆骁哥,你父亲不过就是个穷司机,纪爷爷心好才可怜你,让你嫁给霆言,可你倒是不知足,竟然不知羞耻的爬上了霆骁哥的床,真是个荡妇!”
荡妇……
沈柠垂眸,好笑的看着比自己矮了一截的柳舒然。
柳舒然是纪老爷子妹妹的孙女,也就是纪霆骁和纪霆言的表妹,她自小父母双亡,跟在奶奶身边,柳家本是个大家族,可惜家族内讧,一朝失足去了大势,树倒猕猴散。
奶奶心疼柳舒然,便求了纪老爷子收留过去,于是从十二岁开始,柳舒然便住在了纪宅。
沈柠在纪宅的时候,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份,万事能忍则忍,对于柳舒然明里暗里的动作,全部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予计较。
可现在不同了,她要离开纪宅了。
“就算我是荡妇,就算我不知羞耻的爬上了霆骁哥的床,又怎样?你想爬,还爬不上呢。”
“你!”柳舒然气极,小脸憋的通红,一双杏眼瞪的像铜铃。
“你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好好想想怎么勾搭你的霆骁哥。”沈柠继续嘲她。
不想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让她直接僵在原地的声音。
纪霆骁站在门边,淡淡的问,“东西拿完了?”
沈柠的心里瞬间咯噔一声。
刚才的话他都听见了?
她转过身看向纪霆骁,努力扬起僵掉的苹果肌,干笑两声,“嗯。”
“霆骁哥。”柳舒然见纪霆骁来,立马扬起笑脸,亲切的上前,伸手想揽住他的胳膊,却被纪霆骁不动声色的避开。
纪霆骁看都不看柳舒然一眼,上前拉住沈柠的手。
柳舒然的脸色瞬间暗了下来。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的将沈柠柔弱无骨的小手包裹住,沈柠被他拉着出了门,半晌都缓不过来。
直到纪霆言出现在他们面前。
微笑笑小蘑菇2022-05-06 23:16:56
——沈柠拿着纪霆骁给的银行卡去了医院,正值月末,是该缴费的时候了。
曲奇畅快2022-05-21 07:20:36
这款对戒名为Daring,男士一生只能定制一枚,赠予此生唯一挚爱,是用来求婚的。
泥猴桃柔弱2022-05-19 10:38:09
回想起四年前,他纪霆骁看上的女人,可是对他纪霆言百般青睐。
孤独扯老师2022-05-19 05:56:02
纪霆骁看都不看柳舒然一眼,上前拉住沈柠的手。
牛排感动2022-05-11 16:15:54
以往的纪霆骁,始终以冷漠面人,处变不惊,如一汪平静无波的幽潭,他发怒的样子,沈柠还是第一次见。
战斗机乐观2022-05-12 09:10:16
纪霆骁顿住,沈柠也停下脚步,两人都没有回头。
帽子虚心2022-05-20 10:43:49
记者们激动的声音,仿佛整个世界都热闹了起来。
乌冬面大气2022-04-28 05:02:34
看着倒在桌子上的沈柠,纪霆言缓慢的勾起唇角,野ji还想变凤凰,下辈子吧。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