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摄像头撤走了,说明桃姐已经不再对他起疑,他的处境也就安全了!
刚想到桃姐,程山一出房门,那迎面而来的女人可不就是桃姐吗?扑面而来的除了桃花香之外,还有浓烈的酒味。
看来桃姐她今天喝了不少。
看着跌跌撞撞而来的桃姐,程山急忙闪避到一旁,他可不敢扶她。一想到她这两天来的反常模样,程山自觉对她认识不够深。
想来像她这样可以撑得起整家东方魅力的女人,肯定是两面三刀,八面玲珑的。这样的女人能不招惹,竟然不去招惹,尤其是在她喝醉酒,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谁知道她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是你啊?小朋友。”桃姐走进了,一挑眸子,见到是他,便笑了。
她脸颊泛红,笑起来的时候就如桃花一般艳丽。
“桃姐。”程山连忙喊了一声,做出一副小弟的恭敬模样来。
“别动,站在那儿,让姐好好看看你。”桃姐指着他笑盈盈地说。
已经退到墙壁的程山眼睁睁地看着桃姐朝他扑来,因为避无可避,他只好一把接住了她。
桃姐到程山怀里后,便捧起程山的脸细细地瞧着。
程山也在看她,不过是往下看。
桃姐那两团挺傲的柔软,就这样贴在他的胸口上。程山顺着看去,桃姐还穿着早上的那件衣裳。
因为醉酒的关系,罩在外面的那件印花薄衫已经褪到了手腕处,而她里面就穿了一件红色的蕾丝抹胸。
里面的春光清晰可见,两个大肉团撑得衣服都包不住,那条深深的沟壑更是引得人想要去测量一下。
这大晚上的穿成这样到处走,不是引人犯罪吗?别忘了,她前两天就差点给人迷。奸了!
这要给那什么龙哥看见了,都不用迷她,直接抱到一个没人的清静地方就做了。
“桃姐,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吧!”桃姐的手摸完程山的脸后,就朝程山身上摸去,程山被她弄得欲哭无泪,一边躲着一边对她说。
“好呀,你抱我回房。”桃姐听着这话很欢喜,终于停了手,伏在程山胸膛上咯咯笑着。
程山抱起了桃姐,找了间没人的房间,抱她进去休息。
期间,怀里的桃姐可不安分了,一双如姜葱一样嫩白的手,勾住程山的脖子,如火般红艳的唇朝着程山的脖子印去。
她趁着程山将她放到床上,不得不低下头的时候,将红唇送到程山的嘴边,程山躲得快,只是和她轻轻地碰了一下。
被他躲过后,桃姐很不甘心,一双幽怨的眼睛看住他:
“小朋友,你留下来陪姐姐好吗?”
桃姐声音低柔,眸如秋水,俨然一副女人该有的娇态。
看着如此娇艳妩媚的桃姐,程山实在不能想象她就是昨天逼他亲手杀死飞哥的桃姐,但程山不会忘记,就是她,非要逼着他杀死飞哥。
他故意装成第一次杀人,避过要害,桃姐也要命人立刻上前补刀,非要飞哥死不可!她是那样一个阴狠绝情,手段毒辣的女人,并非他眼前所看到的这样。
“桃姐,你醉了,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程山抽回思绪后,拨开了桃姐抓住他的手,迅速转了身。
“别走!”桃姐急急地喊了一声,从床上翻了下来,险些摔倒在地。
程山看在眼里,感觉不是装出来的,她应该是真的喝醉了。
“小朋友,你别走!”桃姐再次扑上前来,紧紧地抱住他,附在他耳旁,刻意放得低柔声音,听起来竟有些伤感。
“姐承认了,姐舍不得你,舍不得把你送给红姐。你要留在这里,要做也是做姐的男人。”
桃姐说完,吻了他的耳朵,吻着他的脸,慢慢地转向唇边。
程山僵硬着身体,桃姐胸前的那两只白兔就在他胸口处跳着,让他根本不能乱动,再来这香艳的唇,简直是要他毫无反抗余地。
这是要把他给生吞活剥了吗?到底是情场老手,一出马就叫人不能招架。
“桃姐,你别开玩笑了,就我,哪配得上你啊?”程山卸下了挂在他脖子上的一双胳膊,这桃姐突然而来的浓情厚意,他还真不敢受。
谁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喝多了?万一醒了,又是那副动不动就要杀人的样子?
见他再次想走,桃姐放下来的一双胳膊就势抱住了程山的腰,又是笑,又是叹:
“小朋友,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得到姐?那天要是换了别的男人,早把姐给吃了,但你却能忍着,不碰姐,姐真的觉得你很特别。”
桃姐歪着头,一边说着,一边在程山的胸口上蹭来蹭去,就像个撒娇的小女生。
程山干笑一声,面对着桃姐这样一个尤物,身体各个部位都是宝,想要做到不想不碰还真是有些困难。
“小朋友,只要你不离开姐,你想要什么,姐都给你。”桃姐朝他撒完娇之后,又来哄他了!
桃姐这个样子对他,还真是把他当成了小朋友!程山听在耳里,心中一动。
“那桃姐你可不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问吧!”桃姐见他不走了,空出一只手来,在他胸口上画着圈圈。
“你为什么要杀飞哥?”程山问出了这个藏在心里很久的疑问。
桃姐虽然喝得很醉,但看她对答如流的样子,一定可以回答他这个问题。
“小飞?我什么时候杀小飞了?”桃姐被他这样一问,推开了他,蹙着眉头,用手撑着脑袋,像在想这个问题。
她想了半晌,脸上也是一脸茫然。
“桃姐,你说什么?你没杀飞哥?”程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变化。
“小飞……他不做了,我就让他走了啊?没杀他……”桃姐又想了一会儿,摇晃着脑袋说。
她为什么不承认?
明明就是她要杀飞哥,还逼他去杀,她没理由不承认啊!
但她却一口否认,还说是放飞哥走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定是有人假扮桃姐,去杀了飞哥!
那个人会是谁?
衬衫认真2022-04-21 06:50:15
桃姐的唇从他的脸慢慢转向他的唇,温软的触感让程山感受到桃姐身上的温柔,不带丝毫杀气。
外向方星星2022-04-30 06:43:24
只是电视机上的那个监控一天不拆除,他都不能一探究竟。
汉堡坚定2022-04-18 04:35:14
在这样一个人蛇混杂的地方,什么样的可能都会有,不能妄下定断。
乐曲忧伤2022-04-23 17:44:00
程山连忙喊了一声,做出一副小弟的恭敬模样来。
悲凉用眼神2022-05-10 22:54:38
所以啊,你别觉得两个女人都看上你是什么好事,有你麻烦的。
冷酷保卫信封2022-04-16 04:35:52
不过一想想这地方的各个都是这种骚样,他也该学着习惯了。
哑铃拉长2022-05-14 18:59:16
为了不打草惊蛇,程山深呼吸使自己平静下来,从架子上拿出了一套干净的床单给自己换上。
拼搏的狗2022-05-08 07:36:57
飞哥的表情看上去波澜不惊,甚至还跟他点头打了个招呼。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