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建国举着的枪口有些发颤。
他这辈子打过不少仗,见过被炸断腿还想往前爬的悍匪,也见过为了掩护队友生吞情报纸的硬骨头。
但他发誓,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就在他面前不到五米的地方,那个全副武装、刚才还想炸掉弹药库的敌特工,此刻正瘫软在泥水里。
这人两只手还在空中胡乱挥舞,像是要挡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两条腿却死命地往后蹬,把地上的泥浆蹬得到处都是。
最显眼的是他裤裆那一块,哪怕是被暴雨淋湿了全身,那股温热的尿骚味似乎都能穿透雨幕飘过来。
“鬼……有鬼啊!救命!别咬我!别咬我!”
这特工的嗓子都喊劈了,眼神涣散,哪里还有半点特种作战人员的冷酷素质,简直就像是个被吓破胆的精神病人。
赵建国僵硬地转动脖子,视线落在那只“怪物”身上。
那只刚才还把人扑倒撕咬的黑色大猎犬,此刻正静静地趴在那特工胸口上。
雨水冲刷着它的身体。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威风凛凛、皮毛油光水滑的黑色猎犬,竟然开始融化。
就像是劣质的墨水滴进了清水里。
黑色顺着雨水流淌下来,把地上的积水染成了一摊乌黑的墨汁。
紧接着,猎犬的身体塌陷下去,原本饱满的肌肉线条迅速干瘪,最后彻底变成了一坨湿哒哒、烂糊糊的黑纸浆。
这算什么?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赵建国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谁塞进了搅拌机里,嗡嗡作响。
唯物主义的大旗在他心里摇摇欲坠。
“哎呀……”
一声稚嫩的叹息打破了死寂。
赵建国猛地回头,枪口差点没收住。
只见那个穿着红色寿衣风格旧棉袄的小娃娃,正费劲地从一个大油桶后面爬出来。
糯糯的小脸惨白惨白的,像是抹了一层厚厚的粉底,额头上全是虚汗,原本红润的小嘴唇也没了血色。
她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像是喝醉了的小鸭子。
赵建国下意识想上去扶,却又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这孩子……这孩子刚才干了什么?
糯糯没搭理赵建国见鬼一样的表情。
她走到那摊烂纸浆面前,蹲下身子,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竟然去捡那一坨看起来就很恶心的烂纸。
“哮天糊了……”
糯糯撇着小嘴,语气里全是心疼,就像是弄坏了心爱的洋娃娃。
她把那一坨黑乎乎的纸浆捧在手心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都怪这场雨太大了,爷爷说过,沾了无根水,灵气散得快。”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而且我还没来及给它画眼睛呢,要是画了眼睛,它就能自己跑回来了,不用变成烂泥巴。”
赵建国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画眼睛?
画了眼睛就能自己跑回来?
这他娘的是什么聊斋志异的剧情?
他看了看地上那具被咬断喉咙的尸体,那伤口血肉模糊,分明是被猛兽撕扯过的痕迹。
再看看那个被吓疯了还在那儿在那儿蹬腿的活口。
最后目光落在这个捧着烂纸泥抹眼泪的五岁小奶娃身上。
这一刻,赵建国咽了口唾沫。
咕咚一声。
在只有雨声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比那个什么境外武装匪徒,甚至比那个所谓的“猛虎”特战队营长霍战,还要可怕一百倍。
这是降维打击啊。
这是不讲道理啊。
“糯……糯糯?”赵建国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居然有点抖。
糯糯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他,手里还捧着那坨黑泥:“指导员叔叔,你有干毛巾吗?我想把哮天晒干,说不定还能再用一次。”
赵建国嘴角抽搐了一下。
还能再用一次?
您当这是循环利用环保材料呢?
“没……没有。”赵建国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职业素养回归,“那个,糯糯,你先站那别动,千万别动。”
他警惕地绕过糯糯,先冲上去一枪托砸晕了那个还在鬼叫的俘虏。
确认威胁解除后,他才感觉自己两条腿有点发软。
雨还在下,但他却觉得身上出的冷汗比雨水还多。
他看着糯糯,这孩子到底什么来头?
霍战那家伙,到底生了个什么妖孽出来?
这时候,远处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束。
“指导员!指导员!是不是有人要炸弹药库?”
是一班的战士们赶过来了。
赵建国张了张嘴,看了看地上的烂纸,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糯糯。
这事儿,怎么解释?
说这孩子剪了个纸狗把敌人咬死了?
会被送去精神病院吧?
绝对会被送进去的!
尊敬打汽车2025-12-23 07:20:58
这人两只手还在空中胡乱挥舞,像是要挡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两条腿却死命地往后蹬,把地上的泥浆蹬得到处都是。
云朵落后2026-01-12 15:43:07
但这一次,黑犬灵活地避开了刀锋,绕到了他身后。
向日葵勤劳2025-12-22 01:14:32
趁着赵建国蹲着重心不稳,她猛地伸出小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
枫叶认真2025-12-24 12:47:33
我们的后方是悬崖峭壁,还是雷区,除非他们长了翅膀,否则根本不可能绕过去。
魁梧扯吐司2025-12-20 14:59:58
霍战深深地看了一眼糯糯,那眼神里藏着太多东西——愧疚、震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钢笔含蓄2026-01-13 03:13:45
但他此刻看着那个坐在贴着符纸的木箱里、拿着大剪刀的小丫头,心里也忍不住犯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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