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鲁所伸手压住了她,毕竟受过专业训练,情绪更为稳定。
“说说案发当天,发生了些什么事?”
我低头想了会,然后突然抬头盯着鲁所的眼睛,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天,是我和村长儿子定亲的日子。”
被他们养了几年,终于是真正的村里人了。
村长老婆更是高兴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银戒指戴在了我手指上,旁边几个媳妇打趣。
“大学生媳妇就是水润,不像我们山里人黑不溜秋的。”
“这以后可得多生养几个,爹妈都优秀,孩子指不定多聪明!”
村长一高兴还多喝了几杯,口气微醺地对着我说:“当年,我可是一眼就相中你,读书了的,气质都不一样!”
他还想说,村长老婆娇嗔地将他拉开,嘴里埋怨:“一喝多就吹牛,一副酒鬼样别吓着梁思了,人家可是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精贵着哩!”
所有人都哄笑,所有人都围着我,好像他们盼这一刻盼了很多年。
我笑着回忆,几乎把所有细节都说了出来。
鲁所皱了皱眉,朝窗外看了看,心理医生点点头,意思是没有发现说谎痕迹。
我勾嘴笑了笑,一个杀了全村上下一百来号人的凶手,笑着描述欢乐的场景,画面是有点瘆人。
鲁所喝了口搪瓷杯里的浓茶,再重重呼出一口气。
“那你有什么杀人动机?”
我疑惑反问,“为什么杀人一定要有原因?”
“我可以是不想嫁人、也可以是我嫌他们蠢。”
“或者,我就是单纯地想他们死。”
村长也不知道,我把他的降压药换成了消炎药。那几瓶白酒,我也买的勾兑的。
“你看,杀这些无知的人多简单。”我戏谑地朝对面说,仿佛一条人命不过是一只蚂蚁。
至于其他人,也架不住我手里的东西多啊。
什么药,只要我手上有,我都疯了似的菜里加。
“我坐在饭桌上,看着他们在我眼前陷入昏迷,别提有多激动了。”
此时的审讯室,更像是我的个人演说舞台,说起杀人的细节,我越来越亢奋。
“村长本来就喝多了,所以我一斧头劈下去的时候,他应该没什么痛苦,也算是报答他送我去上学了。”
说完这句,王姐看我的眼神都已经没了怜悯,只剩下深恶痛绝的厌恶。
杀了这么多人,我确实应该下十八层地狱,永生永世不再为人。
可是,我并不内疚。
“我那个所谓的对象,体格倒是不错,我下手的时候,还知道喊疼。”我笑了起来。
他趴在地上,嘴里哆哆嗦嗦地向我求饶:“不要杀我,我不结婚了,别杀我!”
“你们知道吗?他还尿裤子了。死的时候眼睛还睁的大大的。”
做笔录的警察血气方刚,听着我的述说,抓笔的手早就已经捏成了一团。
他青筋凸出,若不是碍于身上的衣服,只怕脚都已经踹在我脸上了。
我看见他的嘴型像是在无声地骂我畜牲。
这就畜牲了吗?果然还是我们这些在阴沟里长大的老鼠,见识更多。
“鲁所,她说的手法确实和法医鉴定地一致,可以收案了。”旁边的人提醒。
鲁所不回应,我也只是静静地坐着。
他在等,我也在等。
突然女警敲门进来,在鲁所耳边低语:“所长,刚查到,村长的儿子李强,在市精神病院有就诊史。其本人有严重的暴力倾向。”
鲁所眼睛一亮,飞速走到我身边,撸起我的衣袖。
我白净的手臂上,却并没有任何伤痕。
简单迎枕头2025-02-25 03:33:15
我勾嘴笑了笑,一个杀了全村上下一百来号人的凶手,笑着描述欢乐的场景,画面是有点瘆人。
整齐就宝马2025-02-10 15:51:25
我顿了一下,疑惑地看着他,我杀了那么多人,你们为什么还要帮我。
彩虹老迟到2025-02-27 17:07:37
大学四年,我和王姐偶尔还会通信,我不止一次的告诉她,我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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