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隔日贺琛照常去上班的时候,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客厅。
手里还拿着昨晚拿回来的录音笔。
看着那时长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录音,我手指颤抖着摁下了开始。
随着一声「咔哒」的按键声,录音里的声音缓缓流出。
车门关闭上锁的声音后,我听到了林怡冉的声音。
「阿琛,你怎么这么好啊,你还真的来接我去公司啊?」
紧接着我听见了贺琛的声音:「呵,脱了。」
「什、什么?」林怡冉的声音有一瞬间的惊讶。
「冉冉……」随着一阵布料的摩擦声,我听到了一声林怡冉的惊呼。
贺琛语气中带了几分诱哄和笑意。
「你里面没穿,是为了方便我吗?」
「怎么?我来接你,你特意给我的奖励么?」
林怡冉嗔怪道:「你干嘛~这是在车上……」
「是啊……车上我还没试过呢。」
伴随着衣服布料的摩擦声,我听到了贺琛的闷哼和林怡冉的娇媚的喘息。
我的指甲死死掐进肉里,却依旧没有摁下暂停,死死地盯着录音笔。
翻云覆雨之间,林怡冉突然娇俏地说道:「阿琛,我和何学姐,你会选谁?」
贺琛有些不高兴,顶撞的她声音破碎,语气中也带了几分警告的意味:「林怡冉。」
欢愉之中,林怡冉娇笑:「你别急嘛——」
录音已经接近一个小时,我浑身冰冷,如置冰窖。
他们的喘息声好似就在我的耳畔,他们的行为好像就在我的眼前。
刺痛着我的麻木的神经,似乎要将我拖进万丈深渊。
录音快结束的时候,林怡冉问道:「阿琛,你跟她还有做过吗?」
「没有。」贺琛回答的很快,语气中尚还带着吃饱喝足的惬意。
「你知道的,如果只是想要孩子,我和谁都无所谓。」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好似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
我好似被很掐住了脖子,浑身的神经都变得麻木。
直到眼泪砸到我的手背,我才意识到我已经哭了。
录音漫长,我却一次又一次地播放着它。
「咔哒」、「咔哒」、「咔哒」……
直到录音笔没了电,我彻底痛哭起来。
我不知自己究竟在他的眼中算什么。
甚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想起那份「开放式婚姻」的协议,我更觉得痛苦万分。
原来他是这样的自私。
甚至连后路都不愿意给我一条!
而他还打着「爱我」、「为我好」的旗号,说了那么多的废话!
我深吸一口气,撑着身体,摇摇晃晃起身将录音笔藏好。
谁知道我刚藏好录音笔,就看到了刚回到家里的贺琛。
他手里提着一个周年蛋糕,神色温柔地注视着我。
小蜜蜂纯真2025-03-23 06:04:16
我深吸一口气,撑着身体,摇摇晃晃起身将录音笔藏好。
黑裤爱笑2025-04-13 03:13:08
音频虽然不多,却有一个临近一个多小时的录音。
黑猫深情2025-04-13 13:27:03
接通电话的瞬间,我还是下意识感到委屈和难过。
金鱼矮小2025-04-17 01:22:56
他没有说话,只是手臂搂紧了我,似乎生怕我动气。
柠檬义气2025-04-03 17:07:28
亲昵地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处,从身后温柔地将我环抱住。
重生七零:踹飞软饭男后我嫁入首长家比起张建国这个外来的知青,大家更倾向于相信本村的王桂花,尤其是张建国以前确实对林红梅献过殷勤,林红梅没搭理他也不是秘密。张建国百口莫辩,他总不能当众说丢的是一封写给别的女人的、内容龌龊的信吧?那岂不是自己打脸?他只能一口咬定是林晚偷了他东西,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更拿不出证据。眼看围观的人眼神越来越
离开错的人才能遇见对的人很轻,又很重。「珊珊,」严教授认真且严肃地看着她,「还有件事,我必须现在告诉你——关于你妈妈当年的医药费。」林珊抬起头。「周浅跟你说的数字,是三十万,对吗?」「……是。」「实际他出的,是八万。」严教授一字一句地说,「剩下的二十二万,是你妈妈自己的积蓄五万,学校师生捐款十二万,我借给你们五万。」林珊感
心有千言,再见无期我在老婆外套里发现一个避孕套。是她平时最喜欢的蜜桃味。她刚下手术,揉着太阳穴:“科里年轻医生开玩笑塞的,下班急,忘了清出来。”我顺手把它扔进垃圾桶,语气如常:“没关系,不用解释。”顾念瑶口中的年轻医生我都认识,唯独那个对她满眼崇拜的小师弟江谦,会在查房后偷偷在她口袋里放糖。因为江谦,我曾像个疯子一样在顾念瑶的科室闹得人尽皆知,闹到了院长那里。在我为了救她右手废掉后,她哭着抱住我,发誓这辈子只会爱我
我穿成虐文女主,但听不懂人话我应该忍着心痛和贫血说“好”,然后虚弱地抽上400cc,抽到晕倒。醒来还得听苏心心茶里茶气地说“姐姐不会生气吧”。关键那死绿茶压根就没病,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害死我后,成功上位。去他么的,真是忍不了一点。我放下手里的小说,抬头看他。顾承彦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量身剪裁,衬得他肩宽腿长。那张脸确实好
他嫌我满身铜臭,我转头让他死对头入赘语气带着几分鄙夷,“陆景那人最是道貌岸然,既要你的钱财资助,又要踩低你,显得自己清高,这种又当又立的货色,我最是讨厌。”“嗯,以后不让他再踏进来了。”我被他蹭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摸了几把他的腰。触感紧实有力,精壮得很。我不由得好奇发问,“你以前连饭都吃不饱,怎么身材倒是这般好?”谢砚的脸颊瞬间染
我亲手将前夫青梅送上绝路满腔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他几步冲过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我。“苏晚,你还有脸坐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清清现在被研究所停职调查了!”“所有人都说她是骗子,是小偷!她一辈子都被你毁了!”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控诉,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看着桌上的那份文件。“所以呢?”我